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你帮我拿下包里的钥匙。”妻子林雨琴在门口换鞋,头也不回地喊道。
我应了一声,手伸进她那熟悉的皮包里。
可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的钥匙,而是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件。
我拿出来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是一只银色的男士打火机,底部还刻着两个字母:L&Y。
我没有声张,只是把它悄悄放在了卫生间最显眼的位置。
三天后,她表弟来家里吃饭,当我笑着把那只打火机递过去时,林雨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婚姻的第七个年头,我以为我和林雨琴之间,早已熟悉得像左手和右手,再无秘密可言。可生活的平静,往往是在最不经意间,被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的。
那是一个周五的深夜,大概十一点多。我睡得正沉,被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吵醒。我身边的林雨琴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动作很轻,似乎怕惊动我。我眯着眼,装作熟睡,耳朵却竖了起来。
“……知道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沙哑。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又嗯了几声,然后用一句“明天见”匆匆结束了通话,转身继续睡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睁开眼睛,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黑暗中,我的心跳有些失序。最近的林雨琴,确实有些反常。这个月,她以“项目冲刺”为由,已经加班了不下十次,每次回来都超过十一点。不仅如此,她身上偶尔还会带着一股极淡的烟味。我问过她,她说是有同事在办公室抽烟,烟味都串到会议室了。我当时信了,因为林雨琴从不抽烟,她甚至有些讨厌烟味。
我悄悄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稳。可我心里,却像被一团乱麻堵住,说不出的烦闷和不安。
凌晨两点,我口渴得厉害,起身想去客厅倒水喝。经过客厅时,我看到林雨琴那个棕色的皮包,就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拉链没有完全拉好,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衬。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帮她把包放好,免得第二天早上起来找不到。但当我的手触碰到那微凉的皮质时,我却犹豫了。七年来,我从来没有翻过她的包,这是我们之间无需言明的信任和默契。可是,那个深夜里的“明天见”,那些越来越频繁的加班,还有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烟味……一个个疑点,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拉开了拉链。
包里的东西很普通:一个长款钱包,一个装着口红和粉饼的化妆包,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还有几张超市的购物小票。我甚至看到了她给我买的胃药,还好好地放在夹层里。我松了一口气,心里自嘲着,陈锐啊陈锐,你真是越来越小心眼了。
就在我准备把包放回原位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包的底部,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件。它藏在钱包和内衬的夹缝里,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它拿了出来。
在昏暗的客厅小夜灯下,那东西泛着冷冷的光。是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很精致,也很有分量,一看就是男士用的。打火机的边角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发亮,显然用了不短的时间。我把它翻过来,在打火机的底部,清清楚楚地刻着两个花体的英文字母:L&Y。
那一刻,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加速起来。手心,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黑暗客厅里,紧紧地握着那只冰冷的打火机,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沉重地敲击着我的耳膜。
L,是谁?是姓“李”?还是姓“梁”?我脑海里疯狂地闪过她提到过的几个男性朋友和同事的名字。Y,是她林雨琴的“雨”?还是另有其人?
林雨琴不抽烟,她为什么要随身带着一只明显属于别人的男士打火机?还藏得那么深?
我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把打火机放回她的包里,也没有当面质问她。我悄悄走进卫生间,把那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轻轻地放在了洗手台上,就放在林雨琴每天都要用的那瓶洗面奶旁边。那个位置,显眼得不可能被忽略。
然后,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早上八点,林雨琴准时起床。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进卫生间洗漱。我站在厨房里,假装专心致志地煎着鸡蛋,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地听着卫生间里的每一丝动静。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是她在开水龙头。这个声音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和往常一样。然后,水声突然停了。卫生间里陷入了几秒钟诡异的安静。我知道,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那只打火机。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冲出来质问我,还是会惊慌失措地解释?
可是,什么都没有。几秒钟后,水声又响了起来,接着是她刷牙和用毛巾擦脸的声音。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过了几分钟,林雨琴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平常的笑容,甚至还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老公,今天早上吃什么好吃的呀?”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有煎蛋。”
“太好了!”她走过来,像往常一样,从背后轻轻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老公最好了。”
她的拥抱,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可此刻,我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和冰冷。我忍不住,还是开了口:“昨晚那么晚,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背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用轻松的语气说:“哦,是公司的张姐。她说周一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来,让我提前准备一下资料。”
“周五晚上十一点,通知你周一的事情?”我放下手里的锅铲,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林雨琴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你也知道张姐那个人嘛,工作狂一个,想到什么就必须马上说。对了,我今天可能还要去公司加会儿班,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一点。”
“又加班?”我皱起了眉头,“这个月,你已经加了十几次班了。”
“没办法啊,”林雨琴叹了口气,伸手帮我理了理睡衣的领子,“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特别忙。你就体谅一下我嘛,老公。”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丝的破绽。但她的表情很自然,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无辜。
吃早餐的时候,我注意到林雨琴的手机在餐桌上震动个不停。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然后按掉了。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固执地响了起来。她再次挂断。当手机第三次响起时,她终于不耐烦地接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她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压低了声音在说话。隔着一层玻璃,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时而紧锁眉头,时而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当她从阳台走回来时,我看到,她的脸上,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焦虑和决绝。
林雨琴说要去公司加班,早上十点就匆匆出了门。她走后,整个家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让人心慌。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卫生间。那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依然安静地躺在洗手台上,像一个无声的质问,也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她明明看到了,却选择了无视和沉默。这种处理方式,比她跟我大吵一架,或者慌张地解释,更让我感到恐慌。这说明,在她心里,这件事的分量,重到她不敢轻易触碰。
我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昨晚的发现和今早的试探。疑云,像浓雾一样,将我层层包围。我快要被这种无休止的猜测和怀疑逼疯了。
下午两点,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不齿的决定——我要去公司找她,我要亲眼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先是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老婆,晚上想吃什么菜?我准备去超市了。”
消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复了:“随便啦,你看着办就行。对了,我可能要加班到晚上九点,你别等我吃饭了,自己先吃吧。”
九点。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如果她真的在公司,我这个时间过去,可以说是给她送下午茶,或者只是路过看看她。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我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她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林雨琴在一家挺有名的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我没敢把车直接开到楼下,而是停在了街对面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从停车场出来,我找了一个绝佳的观察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公司所在的那一层楼。
我靠在车边,点了一根烟,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焦躁。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准备直接上楼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写字楼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是林雨琴。
她没有拿平时上班用的那个大公文包,只是斜挎着那个我昨晚翻过的棕色皮包。她穿着一身休闲装,脚步匆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像是在提防什么。她走到路边,很快就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汇入车流,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好的加班到九点呢?现在才下午三点半,她要去哪里?
几秒钟的震惊过后,一股怒火和屈辱感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我扔掉手里的烟,立刻发动车子,想也不想地就跟了上去。
方向盘在我手里,冰冷而坚硬。我的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我死死地盯着前面那辆黄色的出租车,生怕一眨眼它就消失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像个蹩脚的私家侦探一样,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跟踪自己的妻子。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弄清楚真相。我必须知道,那个打火机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出租车一路向西,穿过了大半个城区。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它在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街角停了下来。林雨琴付钱下车,快步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那家咖啡馆的名字很文艺,叫“时光里”。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是个适合情侣约会或者朋友小聚的地方。
我不敢把车停得太近,在隔了一条街的路边找了个车位停下。我坐在车里,透过咖啡馆那巨大的玻璃窗,清楚地看到林雨琴走了进去。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很快,她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停了下来,那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加上玻璃的反光,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我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他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剪得很短,看起来很精神。他看到林雨琴,立刻站了起来,脸上似乎露出了笑容,还绅士地帮她拉开了椅子。
林雨琴坐下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所谓的加班,就是来和这个男人约会。
我下了车,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我慢慢地朝咖啡馆走去。我不敢进去,那无异于自取其辱。我只能像个小偷一样,站在旁边一家服装店的门口,假装低头看手机,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里面的情况。
他们在说话,但气氛看起来并不像热恋中的情侣。林雨琴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那个男人则一直在说,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还不停地做着手势。
过了一会儿,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递给林雨琴。林雨琴接过去,放在手心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又把东西还给了他。男人看到她摇头,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他把那个东西收了回去,说话的音量似乎都提高了,引得邻座的人都朝他们看了一眼。
林雨琴的头,埋得更低了。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地颤抖。她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不停地擦着眼睛。
她哭了。
看到林雨琴哭的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然后又在里面搅动。又疼,又涩。结婚七年,她在我面前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是当年我们买房,首付还差一大截,最困难的时候,她也只是红着眼圈跟我说“老公,我们一起努力”。
可现在,她在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面前,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我很想立刻冲进去,把桌子掀了,然后拽着那个男人的衣领,问他到底对我的妻子做了什么。但我强行忍住了。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我要看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而不仅仅是冰山一角。
他们在咖啡馆里待了大概一个小时。临走的时候,那个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他站起来,突然伸手,握住了林雨琴放在桌上的手。
林雨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抽回了手。她站起身,对他说了句什么,连头都没有回,就快步离开了咖啡馆。
那个男人站在原地,隔着玻璃窗,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痛苦,有不舍,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让林雨琴哭?他给林雨琴看的又是什么东西?L&Y,那个神秘的L,是不是就是他?
周六晚上,林雨琴九点准时回了家。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眶还有些红肿,像是大哭过一场。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怎么了。她说,今天对着电脑改了一下午的方案,眼睛又酸又涩。
我没有戳穿她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我只是“哦”了一声,默默地去厨房给她热了饭。
那晚,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各自背对着,中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她也能感受到我辗转反侧的焦躁。我想说点什么,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沉重的叹息。
那只银色的打火机,还孤零零地躺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它在那里已经待了两天了。她看到了,她知道我知道了,但我们谁都没有提起。这成了一场无声的博弈,考验着我们七年婚姻的根基。
周日早上,林雨琴破天荒地没有出门,也没有提加班的事。她说,想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哪儿也不去。她甚至还主动提出,中午要做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于是,我们像一对模范夫妻一样,一起去家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她挽着我的胳膊,仔细地挑选着五花肉和蔬菜。回到家,我们一起在厨房里忙碌,她掌勺,我打下手。午饭后,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无聊的爱情电影。
表面上看,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温馨,仿佛昨天的跟踪和眼泪从未发生过。但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有一道无形的墙,已经悄然立在了我们中间。我们都在笑,可那笑容,却到不了眼底。
傍晚时分,家里的气氛正变得越来越压抑。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破了这片沉寂。我拿起来一看,是岳母打来的。
我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喂,妈。”
“小锐啊,吃过饭了吗?”岳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
“还没呢,正准备做。妈,有事吗?”
“哦,是这样。你表弟小宇,明天不是休息嘛,他说好久没见你们了,想明天晚上去你们家吃饭,蹭顿好的。你们方便吗?”
小宇,是林雨琴姑姑家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弟。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这小子跟林雨琴关系从小就很好,以前也经常来我们家蹭饭,是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明天啊?没问题啊,方便方便。让他尽管过来吧。”我答应得很是爽快。
“那行,那我跟他说啦。你们也别太麻烦,随便做点家常菜就行。”
挂了电话,我转身回到客厅。我看到林雨琴正在厨房的洗碗池边洗菜,水流声哗哗作响。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里,看起来有些僵硬和孤单。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猛地想起来,小宇这小子,是抽烟的。而且,我模模糊糊地记得,上次他来我们家吃饭,好像是三个月前了。那天饭后,他在阳台上抽烟,我瞥了一眼,他手里拿的,好像就是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看起来很有质感。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唐的想法,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了我的脑海。
会不会……
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我知道,明天晚上,或许就是所有谜底揭晓的时刻。
周一的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我几乎是数着秒针,才熬到了下班时间。
晚上六点,门铃准时响起。小宇那张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一进门就嚷着饿了。
林雨琴正好端着一盘凉菜从厨房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她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小宇,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走到小宇身边,状似随意地问:"小宇,你现在还抽烟吗?"
"戒了。我妈天天念叨,我一烦,干脆就戒了。"
"不过我记得,你以前用的那个打火机挺好看的,是个银色的Zippo,上面还刻了字?"
小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对啊!那是我前女友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找了好久好久了!上面刻了我们俩名字的拼音首字母,L和Y。L是我的名字刘宇的'刘',Y是她的'杨'。"
刘宇。小宇的全名,叫刘宇。L&Y,是刘宇和杨佳。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怀疑、愤怒、痛苦,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笑话。原来,折磨了我整整三天的那个"L",不是什么情人,而是我眼前这个傻小子的姓氏。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拿起那只打火机,递给了他:"你看看,是这个吗?"
小宇一把抢过打火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就是这个!姐夫,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厨房门口。
林雨琴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姐,在她包里发现的。"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三天前,我就把它放在洗手台上了。一直,都没人来认领。"
小宇恍然大悟:"哦!肯定是我上个月来姐你家吃饭,走的时候把包忘在这儿了。第二天我姐帮我送到公司,肯定是那时候打火机从我包里掉到她包里了!"
真相,就以这样一种啼笑皆非的方式,水落石出。
林雨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她放下盘子,转身冲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宇很快察觉到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找了个借口匆匆告辞了。
送走小宇,我回到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
"雨雨,我们谈谈,好吗?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林雨琴站在门口,眼睛又红又肿,看着我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怀疑你。"
"不。"她打断了我,"你该怀疑我。这些天,我确实骗了你。"
她拉着我在床沿边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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