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叶漫秋山
怕的是新枕旧梦打断了,
一个家,破碎又缝补的神话;
怕的是厨房里多了碗,
马桶边新添一瓶花,
心思敏感,哪怕餐桌上静悄悄一粒米也怕留下。
怕半夜醒来,
月色潮湿,耳畔响起鼾声如鼓,
心想是不是老天给的“试用期”,
怕明日清晨,彼此望见素面朝天,
眼底不小心漏出真实模样——
那曾经的从容一下子变得慌张。
怕自己的习惯无处安放,
老被人劝一句:你太随性。
牙刷放左还是放右,
睡觉翻身会不会吵醒?
少了一些独处的自在,多了一份并肩的谨慎,
怕同居之后,就学不会再做自己。
还有怕仪式感都变成了琐事,
盘里的煎蛋不是长得圆润,
就是另一只手不小心抢先加了盐;
早知生活总有点凑合,偏我们却愿意争取那么一点不同;
怕爱成了分配家务的比分表,
把一屋子的诗意都换成鞋柜钥匙和垃圾袋。
男人啊,有时候别装看不懂,
女人不是怕火锅太咸、沙发太旧,
而是怕自己的梦想像落在台布上的汤渍,
被轻描淡写一句“将就一下”掩盖;
怕未来有好多个明天,都是这样忍耐着,
熬成没滋味的生活汤。
其实这种怕里没人占理,
正如谁愿被过路灯照出半夜还在擦地的影子,
日子本就七拐八绕,
没人天生就该什么都耐受,
男人若是真的懂,
该问一句:累了吗?我来,
哪怕洗碗时多溅几滴水,也是勇敢的陪伴。
生活啊,
有时候是软糯的饭团,有时候是硬邦邦的玉米,
同居初始,每一步都像跳皮筋,
怕捉不准节奏,怕踩空,怕被看笑话;
可人到中年,谁又不是半路换鞋,
试探着,把鞋带系紧,不服输地往前走?
城南的旧雨巷里,
刚刚搬来的鞋柜沉甸甸,
女人担心的是可不可以把脸盆和梦想都搁下,
可不可以有个温柔的肩能绕过四季的繁复,
替她打开一瓶老酒,
慢慢喝,慢慢笑,慢慢生活。
怕,是因为还有期待,
路上的风,窗前的月,都为明天亮着床头灯;
而男人别只做路人,
愿每一次同居都像首新诗,
骄傲地读出你的懂,
让女人的小心翼翼都在你怀中盛开——
将那些害怕化作温暖的誓言,
好陪她,把日子一点点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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