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海，我们谈谈。"
出院回家第三天，李婉突然推开书房的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我和妻子AA制19年，每月22000块工资全交给我妈，她从不过问。
我一直以为她性格温和、不爱计较，是个识大体的好妻子。
直到我心梗住院，她在医院里的冷漠让我心寒——探视时间来了就走，从不多待一分钟，连声问候都敷衍得像完成任务。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往日的柔和，眼神里透着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感。
"这些年的账，该算一算了。"她把文件夹放在我面前。
01
19年前，我和李婉结婚的时候，她刚从师范大学毕业。
那时候她在一所小学当老师，一个月工资3000块。
我在一家国企上班，月薪8000，在当时已经算不错了。
结婚前一天晚上，我妈把我叫到房间，关上门说有话跟我讲。
"林海，我跟你说，结了婚也不能乱花钱。"
我妈坐在床边，神情严肃。
"你每个月工资还是交给我，我帮你存着，将来买房买车都要用钱。"
我当时没多想，点了点头："行，听您的。"
"还有，"我妈顿了顿，"你跟李婉说清楚，结婚以后你们各花各的，AA制。"
"这样谁也不欠谁的，日子过得清清楚楚。"
我愣了一下："妈，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吗？"
我妈语气强硬，"你要是不说清楚，以后她管你要钱怎么办？"
"你工资都在我这，到时候拿什么给她？"
我被我妈说得有些发懵，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工资交给我妈保管，确实不方便再给李婉生活费。
况且李婉也有工作，自己挣钱自己花，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第二天婚礼上，我趁着敬酒的空档，把我妈的意思跟李婉说了。
"李婉，那个……咱们结婚以后，AA制行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压得很低。
李婉正在补妆，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随你吧。"
她淡淡地说，继续低头补口红。
我松了口气，觉得她这么好说话，真是娶对人了。
婚后第一个月发工资，我照着我妈的话，把8000块全部打到了她的账户上。
李婉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我当时还挺得意，跟同事炫耀："我老婆特别识大体，从来不管我的钱。"
同事们都羡慕得不行，说我运气好。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蠢得可以。
一年后，我升了职，工资涨到12000。
三年后又升了一次，工资涨到18000。
五年后，我做到了部门主管，月薪22000。
每次涨工资，我都毫不犹豫地把新增的部分也全部打给我妈。
我妈每次收到钱都会给我打电话："儿子，妈收到了，你真孝顺。"
听着我妈满意的语气，我心里美滋滋的。
家里的亲戚聚会，我妈总会当着大家的面夸我。
"还是我家林海有出息，每个月工资一分不留，全交给我。"
"不像有些人，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话明显是说给我表弟听的，他老婆管钱管得紧，我舅妈经常抱怨。
我坐在旁边，脸上挂着笑，心里觉得特别有面子。
李婉就坐在我旁边，始终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02
婚后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挺和谐。
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完就去上班。
李婉比我起得更早，六点半就要出门，因为学校离家远。
晚上我下班回家，她已经做好了饭。
有时候我会问一句："今天买菜花了多少钱？"
李婉总是随口答："不多，三十几块。"
我点点头，也不多问，因为反正是她自己的钱。
周末去超市采购，推着购物车走一圈，结账的时候总是李婉付钱。
我站在旁边玩手机,等她付完款一起走。
有一次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我们几眼。
大概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男人在旁边站着，女人一个人付钱。
李婉面不改色地刷了卡，拎着东西就走了。
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都是李婉在交。
因为当初办手机号绑定银行卡的时候，用的是她的卡。
我从来没问过一个月要交多少钱。
反正她也没跟我提，我就当作不知道。
儿子林宇出生后,开销明显大了起来。
奶粉、尿不湿、衣服、玩具，样样都要钱。
我妈来家里看孙子的时候,看到李婉在网上买婴儿用品。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啊，一个月得花不少钱吧？"我妈问。
李婉笑了笑："还好，我工资够用。"
我妈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我儿子的工资可不能乱花。"
李婉没接话，继续低头看手机。
林宇上了幼儿园，每个月学费3000块。
报了两个兴趣班，画画和围棋，每个月又是2000块。
这些钱都是李婉出的。
我从来没问过她钱够不够用，也没主动说要分担。
因为我的工资在我妈那里，想拿也拿不出来。
林宇上小学后，李婉给他报了奥数班、英语班、编程班。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正在看电视,林宇过来跟我说话。
"爸爸，我明天要去上编程课，妈妈说让我跟你说一声。"
我头也不抬："嗯，去吧。"
"爸爸，编程课一年要两万块呢。"
林宇小心翼翼地说，"老师说学这个以后有用。"
我这才看了他一眼："那你妈怎么说？"
"妈妈说让我好好学，钱的事她来想办法。"
我点点头："那就好好学。"
说完又继续看电视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连儿子的教育都不关心。
只要李婉不跟我要钱，我就觉得一切都好。
朋友聚会的时候，大家都在吐槽老婆管钱管得紧。
"我老婆每个月就给我1000块零花钱，烟都不够抽的。"
"我更惨，工资卡上交，想买个东西还得申请。"
听着他们的抱怨，我特别得意："我老婆从来不管我的钱。"
"真的假的？你工资都自己花？"
"那倒不是，我工资都给我妈了。"
"你老婆没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她自己也有工资啊。"
朋友们听了都竖起大拇指："你这老婆真是贤惠，难找啊。"
我喝着酒，心里美得不行。
觉得自己娶了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不管钱、不闹腾、任劳任怨。
可我从来没想过，她为什么从不过问我的工资。
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早就死了心？
03
我妈在我们家的存在感很强。
她虽然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但隔三差五就会过来。
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买了菜买了水果。
李婉总是客客气气地接待她，做一桌子菜。
我妈坐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说话。
"还是我儿子孝顺，每个月工资全给我，一分都不留。"
"现在的年轻人啊，结了婚就忘了爹妈。"
"林海可不是这样的人，他知道感恩。"
我坐在旁边，听着我妈的夸奖,心里暗暗得意。
李婉在厨房里收拾碗筷，背对着我们，看不清表情。
有一次，李婉的单位发了奖金,她买了件新衣服。
我妈看见了,皱着眉头说："这衣服看起来不便宜吧？"
李婉笑着说："还行,打折买的。"
"年轻人别老想着打扮,要懂得节俭。"
我妈教训的口吻，"该省的地方还是要省。"
李婉点点头，没说话。
我看着她温顺的样子，觉得她真是太懂事了。
过年的时候,我给我妈包了8000块的红包。
我妈收下后，当着李婉的面数钱。
"我儿子就是孝顺，8000块，一张都不少。"
李婉在旁边给林宇穿衣服，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但很快又继续帮儿子系扣子。
我弟那年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我妈找到我，说要借5万块给我弟周转。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妈,您那不是有我的工资吗？直接拿就行。"
"那可不行,那是你的钱，我得跟你说一声。"
我妈装模作样地说，"虽然钱在我这，但还是你的。"
"妈,您说笑了，我的不就是您的吗？"
我拍着胸脯，"我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钱必须给。"
那天晚上，李婉在给林宇辅导作业。
我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随口说了一句。
"我妈今天找我借5万块,给我弟用。"
李婉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我。
"你答应了？"
"那当然了,我弟遇到困难,当哥的能不帮吗？"
李婉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
我当时觉得她是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大概是觉得5万块太多了吧。
但我没往深处想,反正钱在我妈那里,她也管不着。
后来我弟又找我妈要了两次钱,每次都是三四万。
我妈每次都跟我说一声，我每次都点头同意。
李婉听到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
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了。
"林海,你工资都给你妈了,家里的开销你管过吗？"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有工资吗？"
"我工资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我打断她，"我给我妈钱,给我弟钱,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是不是嫌我给的太多了？"
李婉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算了,当我没说。"
她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心里有些不痛快。
觉得李婉太小气了，不就是几万块钱吗，至于吗？
04
去年冬天,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
有个大项目要赶,每天晚上都要干到十一二点。
那天晚上,我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一开始以为是累的,没太在意。
到了小区门口,闷痛感越来越强烈。
我扶着方向盘,冷汗都出来了。
好不容易把车停好,上楼进了家门。
客厅里开着灯,李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回来了？"她头也不抬。
"我...我有点不舒服。"我扶着墙说。
李婉这才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胸口疼,喘不上气。"
"那你去医院看看吧。"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了。"
李婉站起身,走向卧室。
"你自己开车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她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心里又疼又凉。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冷漠过。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她只是太累了？
我强撑着下楼,重新开车往医院赶。
路上那个难受劲，简直像是有人拿刀在心口捅。
车开到医院急诊门口,我推开车门想下车。
结果脚一软,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上。
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已经在ICU了。
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到处都是仪器的滴滴声。
一个护士看到我醒了,赶紧按了呼叫器。
医生过来给我做了检查,告诉我情况。
"你是急性心肌梗死,幸亏送来得及时。"
"再晚十分钟,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我听得心里一凉,原来这么严重。
"是我爱人送我来的吗？"我问。
"是的,她及时赶到签了字,还交了医药费。"
医生说完就出去了。
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明明说不来的,怎么又来了？
还交了医药费？
我想问清楚,但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动都动不了。
在ICU待了三天,才转到普通病房。
李婉来看我的时候,我问她那天的事。
"你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我看你脸色不对,就跟着下楼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看到你倒在急诊门口,就叫了医生。"
"医药费..."
"已经交了,18万。"
李婉打断了我的话,"你好好养病吧。"
说完她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看手机。
我想跟她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05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每天探视时间,李婉都会准时出现。
下午两点到三点,她两点整到,三点整走。
一分钟都不多待。
隔壁床的老张,他老婆每次来都待到护士赶人。
端茶倒水,削水果,擦身子,忙前忙后的。
再看我这边,李婉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偶尔抬头问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说还行,她就又低头玩手机了。
老张的老婆有时候会多嘴一句。
"小伙子恢复得挺好的,夫妻俩要互相照顾啊。"
李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话。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难受不是因为心梗,而是因为她的冷漠。
我妈来了几次,每次都抱怨。
"这医院也太远了,坐公交车要倒两趟。"
"下次能不能找个近点的医院？"
李婉听了,只是平静地说:"下次注意。"
我妈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妈,您别说了,李婉也挺累的。"
"累什么累？她不就是每天来坐一会儿吗？"
我妈不满地说,"也不见她给你擦擦身子,端个水果什么的。"
李婉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想替她说两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出院那天,我妈来接我。
"林海,跟妈回家住几天吧,我好好照顾你。"
我看了看李婉,她面无表情。
"行吧,那就麻烦您了。"
李婉站在病房门口,平静地说:"我就不去了,你好好养病。"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这些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变得这么冷漠？
我妈在旁边唠叨:"这媳妇也太不懂事了,你病成这样她都不管。"
"妈,您别说了。"我有些烦躁。
回到我妈家,我躺在床上休养。
手机里,李婉每天会发一条消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回复:"还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们的对话,简短得像陌生人。
在我妈家住了三天,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跟我妈说要回家,她还有些不高兴。
"这么快就回去？我还没照顾够呢。"
"妈,我没事了,真的。"
回到家,李婉正在做饭。
看到我回来,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了？先坐会儿,马上开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上。
林宇在那里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
我和李婉谁都没说话。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我越来越不安。
到了晚上,李婉推开了书房的门。
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文件夹。
"你自己看吧,看完我们再谈。"李婉说完,转身出了书房。
我盯着眼前这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夹,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犹豫了几秒,我伸手打开。
文件夹里装得满满当当,我从第一页开始往下翻,一页、两页、三页......
看到第五页时,我的手开始发抖。
等翻到最后,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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