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穿成古言文里的恋爱脑村姑,我开局就被渣男羞辱,被全村嘲笑。
我反手给了渣男一个大嘴巴子,嫁给了他的残疾哥哥。
可刚进门,昏迷三年的恶婆婆突然醒了。
我以为宅斗升级,她却一脚踹飞她亲儿子,抱着我痛哭:
“妹啊,你咋才来!”
我傻了,我那散打冠军的亲姐,穿成了我的恶婆婆?
从此,她负责武力镇压,我负责努力搞钱。
我们把渣男贱女虐得哭爹喊娘,把穷家过成了首富。
更刺激的是,我发现我那瘸腿老公,好像也不是个简单的退伍糙汉...
1
冰冷的河水灌进鼻腔,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
我拼命挣扎,身体却止不住地下沉。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
身体腾空,新鲜空气猛地灌入喉咙。
“咳咳咳!”
我趴在岸边的鹅卵石上,大口喘气,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周围全是嘈杂的议论声。
“这齐明月真是疯了,为了陆书臣那个小白脸,连命都不要。”
“嫁给陆承渊多好啊,虽然腿瘸了点,但人家以前可是当兵的,身体壮实。”
“壮实有啥用?人家心都在陆书臣身上,这是不想跟陆承渊过,以死相逼呢。”
脑海中一阵剧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我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古言种田文里的同名恶毒女配齐明月。
原主是个恋爱脑,被渣男陆书臣抛弃后,赌气嫁给了渣男的哥哥陆承渊。
婚后她不安分,天天闹着要离婚,最后把陆承渊作死了,自己也惨死街头。
而那个救我上岸,此刻正冷冷看着我的男人,就是陆承渊。
未来权倾朝野的兵马大将军。
虽然现在他只是个腿脚不便的退伍糙汉。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他。
男人五官硬朗,眉眼深邃,只是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想死?”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我说话,一道尖锐的男声插了进来。
“齐明月,你别再演戏了!”
人群散开,一个穿着长衫、细皮嫩肉的男人走了出来。
陆书臣。
原书里的渣男男二,也是原主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一脸嫌恶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把折扇,装模作样。
“你就算死在河里,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诗韵才是我心里的唯一,你这种粗鄙的村妇,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周围人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从地上爬起来,拧了拧湿透的裙摆。
原主就是为了这个货色跳河的?
真是瞎了眼。
我走到陆书臣面前。
陆书臣下意识后退一步,捂着鼻子:“离我远点,一身腥味。”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河岸。
四周瞬间死寂。
陆书臣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你还得挑日子?”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掌,冷笑。
“我是你嫂子,长嫂如母。你见了我不知道行礼,还敢当众羞辱我,我不该教训你?”
陆书臣气得脸红脖子粗:“你疯了!你明明是为了我才...”
“为了你?”
我嗤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陆承渊。
“我放着家里这么个高大威猛、疼人顾家的男人不要,为了你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跳河?”
“我那是脚滑!”
我转身,几步走到陆承渊面前。
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胸肌把湿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这身材,这颜值,不比那个弱鸡强一万倍?
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仰头冲他甜甜一笑。
“夫君,咱们回家,别理这个晦气玩意儿。”
陆承渊身体僵硬,低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没给他甩开我的机会,拽着他就走。
抱大腿,要趁早。
2
刚进家门,院子里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哎哟我儿的命好苦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人坐在门槛上拍大腿。
陆君山,原主的公公。
也就是陆书臣那个只会窝里横的爹。
见我们回来,陆君山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齐明月!你还有脸回来!把我家的脸都丢尽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陆!”
说着,他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冲了过来。
陆承渊皱眉,正要挡在我身前。
突然,里屋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虚弱却带着杀气的声音响起。
“谁敢动她!”
陆君山动作一僵,扫帚停在半空。
“老婆子?”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妇人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秦淑云。
原书里的极品恶婆婆,陆承渊的后妈,陆书臣的亲妈。
书中她偏心眼偏到咯吱窝,对原主非打即骂,最后也是她把原主赶出家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前有狼后有虎。
秦淑云眼神迷离,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陆君山立马告状:“淑云啊,你可醒了!这齐明月又作妖,跳河逼老二休妻呢!”
秦淑云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
“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一愣,下意识接道:“笑问客从何处来?”
秦淑云眼睛一亮,又问:“十年生死两茫茫?”
我:“五年生死一茫茫。”
秦淑云:“明知山有虎?”
我:“别去明知山。”
秦淑云深吸一口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天王盖地虎!”
我:“小鸡炖蘑菇!”
“齐明月?”
“齐姝云!”
秦淑云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妹儿啊!你也穿了?姐想死你了!”
我被勒得差点断气,心里却是狂喜。
这熟悉的拥抱力度,这该死的东北大碴子味儿。
没跑了,是我那散打冠军的亲姐齐姝云!
周围人都看傻了。
陆君山张大了嘴巴:“淑...淑云?你这是咋了?中邪了?”
陆承渊也一脸凝重,手按在腰间,似乎随时准备劈晕他妈。
姐姐松开我,抹了一把眼泪,转头看向陆君山。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
“你刚才拿扫帚想干啥?想打明月?”
陆君山被她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她不守妇道...”
“啪!”
姐姐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陆君山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我给你脸了是吧?谁也不许欺负齐明月!谁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娘废了他!”
陆君山捂着脸,彻底懵了。
这还是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老婆子吗?
3
晚饭桌上,气氛诡异。
桌上摆着两盘咸菜,几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黑窝窝头。
陆书臣还没回来,估计是去找他的诗韵妹妹求安慰去了。
陆君山捂着肿得老高的脸,敢怒不敢言。
陆承渊沉默地吃着窝头,眼神时不时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探究。
我低头喝粥,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姐姐对暗号。
姐姐坐在主位,嫌弃地用筷子戳了戳那黑窝窝头。
“啪!”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给人吃的?猪都不吃!”
陆君山小声嘀咕:“咱家就这条件,老二读书费钱...”
“读个屁!”
姐姐眼珠子一瞪。
“读了十几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光学会怎么勾搭小姑娘了?从明天开始,断了他的束脩,让他下地干活!”
陆君山大惊失色:“那怎么行!老二可是文曲星下凡,将来要当大官的!这手是拿笔的,怎么能拿锄头?”
“文曲星?”
姐姐冷笑一声,那是来自散打冠军的蔑视。
“我看是扫把星还差不多。还有你,明天也给我下地。这么大个人了,整天游手好闲,指望残废儿子养你,你要点脸不?”
陆君山想反驳,但看到姐姐那又要抬起来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我强忍着笑意,在桌下踢了踢陆承渊的脚。
他抬头看我。
我夹了一块咸菜放到他碗里,小声说:“夫君,多吃点,以后家里的活不用你一个人扛了。”
陆承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你不怕?”
他突然问。
我眨眨眼:“怕啥?”
“怕我妈疯了。”
我差点喷饭。
“妈这是心疼你呢。”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以前那是妈糊涂,被那两个吸血鬼蒙蔽了双眼。现在妈看透了,知道谁才是真正对这个家好的人。”
陆承渊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深思。
吃完饭,姐姐把我拉到里屋。
门一关,她立马原形毕露,瘫在炕上。
“累死老娘了。这破身体,虚得跟纸糊的一样,刚才那一巴掌差点把我自己腰给闪了。”
我赶紧给她捏肩。
“姐,你这也太猛了。不过这陆君山和陆书臣可不是善茬,你这么突然转变,他们肯定会怀疑。”
姐姐翻了个白眼。
“怀疑个屁。我是婆婆,我说啥就是啥。在这个家,拳头硬就是道理。以前那个秦淑云就是太软弱,才会被那爷俩欺负死。现在换了我,他们好日子到头了。”
她坐起来,抓住我的手。
“妹啊,你放心。既然咱们穿过来了,姐肯定罩着你。那个陆书臣,姐迟早收拾他。至于那个陆承渊...”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我看这小子不错,身材好,话少,还是个潜力股。你要是喜欢,就好好处。要是不喜欢,姐帮你把他休了,咱们自己过。”
我脸一红。
“姐,你说啥呢。我现在可是要抱紧他大腿的。”
“行行行,抱大腿。不过咱们得先搞钱。这破家穷得叮当响,连顿肉都吃不起,我这暴脾气可忍不了。”
我眼睛一亮。
“姐,搞钱我在行啊!我虽然没有灵泉空间,但我会写小说啊!”
现实世界里,我可是网文大神。
这种古代背景,写点爽文话本,那还不是降维打击?
姐姐一拍大腿。
“对啊!你可是文科学霸!就写那种...霸道王爷爱上我,或者什么龙傲天逆袭,绝对火!”
我们姐妹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金子的光芒。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