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时光荏苒,转眼数年。

许子言的婚礼,成了上海滩最受瞩目的盛事。

顾佳优雅地发出请柬,连同前夫许幻山和林有有也在邀请之列。

林有有以为这是顾佳的示弱,挽着许幻山的手臂高调赴宴。

宴席散场时,顾佳微笑着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有有,这是给你的礼物。"

当林有有颤抖着打开锦盒的那一刻,里面的东西让她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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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上海外滩的璀璨灯火下,一辆黑色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华尔道夫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林有有扶着许幻山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礼服,是三年前打折时买的,款式已经有些过时。

脖子上戴着一条仿制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泽。

许幻山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不少,走路也有些颤颤巍巍。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袖口已经磨得有些发亮。

"幻山,慢点,别急。"林有有温柔地说。

"我知道。"许幻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疲惫。

门童恭敬地为客人们开门,但看到他们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林有有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心中涌起一阵屈辱。

但她还是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她知道,今天会有很多熟人在场。

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太太们,那些曾经对她指指点点的人。

"今天是子言的大喜日子,我们要给足面子。"许幻山提醒道。

"我知道。"林有有笑了笑,"毕竟子言也叫了我这么多年阿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许子言从来没有真正认可过她。

两人走进宴会厅,立刻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是因为他们光彩夺目,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太过特殊。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像无数根针扎在林有有身上。

"你看,许幻山和林有有来了。"

"都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在一起啊。"

"听说许幻山的公司早就破产了,现在靠什么生活?"

"肯定是林有有养着呗,当年那么想上位,现在得到报应了。"

"你看他们的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

"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年多风光,现在就多狼狈。"

林有有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的手紧紧握着晚宴包,指节都发白了。

许幻山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紧紧握着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

"别理他们。"林有有低声安慰道,但声音里也带着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幻山,有有,你们来了。"

两人抬头,看到了许子言。

这个当年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英俊挺拔的青年。

他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浑身散发着自信和优雅。

和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子言,恭喜你。"许幻山勉强挤出笑容。

"谢谢爸爸。"许子言礼貌地说,但语气中有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淡。

他的目光在父亲脸上停留了不到三秒,就移开了。

林有有注意到,许子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好像她是空气一样。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痛楚。

"你妈妈呢?"许幻山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妈妈在贵宾室招待重要客人,一会儿就出来。"许子言淡淡地说。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去招呼其他宾客。

临走前,他对站在旁边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服务生立刻过来,公式化地说:"两位,您的座位在那边。"

林有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是靠近角落的位置,离主桌最远,视线也最差。

而周围坐的,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宾客。

"好的,谢谢。"许幻山努力保持着尊严。

两人走向那个角落,路过主桌时,林有有看到了座位上的名牌。

顾佳的闺蜜钟晓芹、王漫妮都在主桌。

还有一些知名企业家、文化界名流。

而她和许幻山,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这种安排,无疑是一种羞辱。

"有有,坐吧。"许幻山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和无奈。

林有有坐下来,环顾四周。

宴会厅装饰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名贵的鲜花,餐具都是顶级的银器。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场婚礼至少花费了上百万。

而这笔钱,是现在的她和许幻山永远也挣不到的。

"顾佳还真是有本事。"她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酸涩。

许幻山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当年离婚后,顾佳凭借自己的能力东山再起。

她用当初分到的那点财产,投资了几个项目。

凭借精准的眼光和过人的能力,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的顾佳,不仅在商界有地位,在文化圈也颇有影响力。

她创办的茶文化品牌,已经开了十几家分店。

还出版了几本关于女性成长的书籍,每一本都是畅销书。

而他自己,却落魄到需要林有有养活。

想到这里,许幻山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苦涩和悔恨。

"幻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有有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许幻山敷衍道。

林有有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累呢。

这些年来,她和许幻山的生活并不如意。

当初许幻山为了她离婚,失去了顾佳的帮助和支持。

烟花公司很快就陷入了困境,资金链断裂,债台高筑。

最终破产清算,许幻山还背上了几十万的债务。

他也因为这些打击,一蹶不振,身心俱疲。

而林有有,也从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为生活奔波的中年女人。

她开过茶室,但因为经营不善关门了。

做过代购,但被查得很严,也做不下去了。

后来去商场当销售,每天站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酸背痛。

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让生活好起来。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许幻山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淡。

曾经那个为她放弃一切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疲惫和沉默。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情话,很久没有温存过。

每天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就是为钱发愁。

爱情,早就在生活的琐碎中消磨殆尽了。

就在林有有思绪万千的时候,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了入口处,音乐也响了起来。

顾佳缓缓走了进来,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有有抬头看去,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多年不见,顾佳变得更加美丽、更加优雅了。

她穿着一袭深蓝色的改良旗袍,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

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几缕发丝自然地垂在脸颊两侧。

脖子上戴着一条简约的珍珠项链,耳朵上是小巧的钻石耳钉。

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和气场。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雨、看透人生后的淡定。

这是曾经那个为丈夫操心、为家庭奔波的顾佳所没有的。

"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子言的婚礼。"顾佳的声音温柔而有力。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看到许幻山和林有有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露出了得体的微笑,仿佛只是看到了普通的宾客。

"今天是个好日子,希望大家都能玩得开心,吃得尽兴。"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林有有注意到,许幻山看着顾佳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愧疚,有遗憾,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

"别看了。"她小声提醒道,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许幻山这才收回了目光,但脸上的表情更加落寞了。

02

婚礼正式开始,新郎新娘在众人的祝福中缓缓走上舞台。

许子言的新娘名叫苏婉,是个温婉娴静的姑娘。

据说是书香门第出身,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医生。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画面温馨而美好。

司仪开始主持仪式,气氛温馨而浪漫。

"下面,请新郎的父亲许先生上台致辞。"司仪的声音响起。

许幻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

林有有赶紧推了推他:"快上去啊。"

许幻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上台。

和台上其他光鲜亮丽的人相比,他显得格外苍老和落魄。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许幻山?怎么老成这样了?"

"才五十出头吧,看着像六十多了。"

"人啊,做了亏心事就是这个下场。"

许幻山走到麦克风前,手有些发抖。

"我…我是子言的父亲。"他的声音嘶哑,"今天看到子言结婚,我很高兴。"

"希望你…你能够珍惜眼前人,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

全场一片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许子言的脸色很难看,显然不想听父亲说这些。

"谢谢爸爸。"他冷淡地说,示意父亲下台。

许幻山落寞地走下台,在经过顾佳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但顾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许幻山回到座位上,整个人都显得更加萎靡了。

"幻山…"林有有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没事。"许幻山摆摆手,但眼中满是痛苦。

婚礼继续进行,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相拥亲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接下来是新娘感谢父母的环节。

苏婉走到自己的父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她的父母满脸慈爱,眼中含着泪水。

然后,许子言走向顾佳。

"妈妈,谢谢你这些年的付出。"他深情地说。

"是你一个人把我养大,给了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

"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

说着,他深深地拥抱了顾佳。

顾佳的眼中泛起泪光,但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妈妈希望你幸福,希望你找到一个真心爱你、懂得珍惜你的人。"

"要记住,感情里最重要的是忠诚和责任。"

"不要像某些人一样,伤害了最爱你的人,最后一无所有。"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角落里的许幻山和林有有。

许幻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冷汗。

林有有感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嘲讽和幸灾乐祸。

她握紧了手中的餐巾,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忍住,一定要忍住。"许幻山低声说道,声音在颤抖。

林有有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但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顾佳的话,无疑是在当众羞辱她和许幻山。

但她们又能说什么呢?

毕竟,顾佳说的都是事实。

婚礼继续进行,中间穿插着各种表演和游戏。

有专业的乐队演奏,有朋友们准备的节目。

每一个环节都精心设计,充满了欢乐和温馨。

顾佳始终是全场的焦点,她优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和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让每个人都感到被重视和尊重。

她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完全是成功女性的典范。

林有有远远地看着她,心中涌起深深的自卑和嫉妒。

曾经,她以为自己赢了。

以为抢走了许幻山,就拥有了幸福和未来。

但现在看来,真正的赢家是顾佳。

顾佳失去了一个不忠的丈夫,却得到了更广阔的人生。

而她得到了许幻山,却失去了一切。

青春、尊严、朋友、家人,还有对未来的希望。

"有有,你去趟洗手间吧,脸色不太好。"许幻山小声提醒道。

林有有点点头,起身走向洗手间。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整理一下快要崩溃的情绪。

在洗手间里,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曾经那个青春靓丽、笑容甜美的女孩,如今已经满脸疲惫。

眼角的细纹,额头的皱纹,还有日渐松弛的皮肤。

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和生活的残酷。

"我后悔吗?"她问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嘴角苦涩。

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早就写在脸上了。

她拿出粉底,试图遮盖脸上的憔悴。

但无论怎么补妆,都掩盖不了那种由内而外的疲惫。

整理好妆容,林有有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到宴会厅。

就在她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听到走廊里传来几个女人的对话。

"哎呀,今天居然看到林有有了,她还有脸来?"

"就是说啊,当年做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现在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

"你看她那身打扮,一看就是地摊货,和顾佳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活该!当年那么嚣张,现在不是照样过得这么惨?"

"听说她现在在商场卖化妆品,每天站十几个小时,多可怜啊。"

"可怜什么?这都是报应!"

林有有站在门后,浑身僵硬。

她认出了那些声音,都是当年太太圈里的人。

曾经,她也想融入那个圈子,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但现在,她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对了,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许幻山现在身体很不好。"

"真的吗?怎么了?"

"好像是心脏有问题,还有糖尿病,整天要吃药。"

"那林有有岂不是要伺候病人了?哈哈哈。"

"她当年不就想找个有钱人嫁吗?现在不仅没钱,还得照顾病人,真是自作自受。"

这些话句句扎心,林有有强忍着眼泪。

她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让这些人看笑话。

等那些人走远了,她才推门走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回到座位上,林有有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许幻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没什么,遇到几个多嘴的女人。"林有有苦笑道。

许幻山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有有,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愧疚。

"你对不起我什么?"林有有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让你跟着我过这种日子。"许幻山低声说。

"对不起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林有有摇摇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说,声音在颤抖。

但说这话时,她的心在滴血。

是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当年义无反顾地要和许幻山在一起,不顾父母的反对,不顾朋友的劝阻。

以为得到了爱情,就拥有了一切。

但现实证明,爱情不能当饭吃,不能遮风挡雨。

没有面包的爱情,只会让人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绝望。

03

宴会进入了高潮阶段,新郎新娘开始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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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主桌开始,向每一位宾客表示感谢。

顾佳的闺蜜钟晓芹笑着说:"子言,要好好对婉婉,别学你爸。"

这话说得虽然轻松,但讽刺意味十足。

许子言点点头:"晓芹阿姨放心,我绝对不会。"

苏婉也甜甜地笑着:"我相信子言。"

王漫妮举起酒杯:"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谢谢漫妮阿姨。"

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气氛热烈而温馨。

林有有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和许幻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祝福。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谴责她,诅咒她。

没有一个人祝福过她的感情。

而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和许幻山在一起,就能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新郎新娘终于走到了角落的桌子。

许子言看到父亲,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爸,喝一杯吧。"他礼貌但疏离地说。

许幻山颤抖着举起酒杯:"子言,爸爸祝你幸福。"

"希望你…你能记住今天的誓言,珍惜身边人。"

许子言点点头,和父亲碰了一下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向林有有。

那个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林阿姨,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他公式化地说。

林阿姨这三个字,让林有有的心猛地一痛。

这么多年了,许子言对她的称呼从来没有改变过。

始终是疏离的"林阿姨",而不是亲近的其他称呼。

"子言,祝你新婚快乐。"林有有勉强笑道。

许子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和新娘走向下一桌了。

林有有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这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过她。

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

是导致父母离婚的罪魁祸首。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别难过了。"许幻山安慰道,但声音也很无力。

林有有擦了擦眼泪,苦笑着说:"我没事。"

但谁都能看出来,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宴会继续进行,接下来是抛捧花的环节。

苏婉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精美的捧花。

"三、二、一!"

捧花抛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最后落在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手中。

全场响起欢呼声和掌声。

主持人笑着说:"恭喜这位美女,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

女孩害羞地笑着,周围的人纷纷起哄。

林有有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突然觉得很讽刺。

曾经,她也憧憬过这样的场景。

憧憬着有一天,能和许幻山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能幸福地走进婚姻的殿堂。

但这个梦想,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她和许幻山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举办过婚礼。

甚至连一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

因为许幻山说,他对婚礼这种形式已经厌倦了。

但林有有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没钱,也没有人会来祝福他们。

婚礼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起身。

有的去和新人合影,有的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林有有和许幻山坐在角落里,显得格外孤单。

没有人过来和他们说话,甚至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们一眼。

他们就像两个隐形人,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我们也走吧。"许幻山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好。"林有有点点头。

两人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听到顾佳的声音。

"幻山,有有,等一下。"

他们转过身,看到顾佳款款走来。

在场还没走的宾客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今晚最大的看点——前妻、前夫和小三的同框。

顾佳微笑着走到林有有面前,姿态优雅从容。

"有有,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呢。"她的声音温柔。

林有有的心跳加速,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顾佳,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是子言的好日子,我不想提过去的事。"顾佳打断了她。

"我只想说,谢谢你这些年照顾幻山。"

这句话让林有有更加意外,也让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起来。

"顾佳真是大度啊,还谢谢小三。"

"这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愧是顾总,连对待小三都这么优雅。"

许幻山脸色复杂地看着前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顾佳…你…"他的声音嘶哑。

"幻山,你不用说什么。"顾佳温柔地笑了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向前看。"

"今天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有有。"

说着,顾佳转身,从身后的侍者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那是一个红木雕花的盒子,表面雕刻着精美的牡丹花纹。

看起来很有价值,像是件古董。

盒子大约巴掌大小,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这是什么?"林有有疑惑地问,声音在颤抖。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得很快。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顾佳神秘地笑了笑。

"不过,我希望你回家再打开。"

"里面的东西,不太适合在这里看。"

林有有接过锦盒,感觉它沉甸甸的,手都在发抖。

"顾佳,你这是…"她想问清楚。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顾佳的笑容依然温柔优雅。

但林有有分明看到,她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是得意?是报复的快感?还是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希望你会喜欢这份礼物。"顾佳轻声说。

"它对你来说,应该很有意义。"

说完,顾佳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她的背影笔直,步伐从容,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留下林有有和许幻山面面相觑,手里拿着那个神秘的锦盒。

周围的宾客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议论。

"顾佳到底送了什么礼物?"

"不知道啊,看起来挺精致的。"

"估计是什么贵重的首饰吧,毕竟顾佳现在这么有钱。"

"我看不像,顾佳的表情有点奇怪。"

"是啊,她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林有有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锦盒,手指都在颤抖。

"我们快走吧。"许幻山催促道,声音里也带着不安。

两人快步离开了酒店,在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

04

在车上,林有有一直紧紧盯着那个锦盒。

她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盒子的表面,感受着木头的纹理。

盒子做工精良,雕刻细腻,确实像是件古董。

但她总觉得,这盒子里装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要现在打开看看?"许幻山问道,声音里满是犹豫。

"顾佳说让我回家再打开。"林有有犹豫道。

"她会送我什么呢?"

许幻山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说。

"为什么这么说?"林有有紧张地问。

"顾佳不是那种会轻易原谅别人的人。"许幻山缓缓说道。

"我和她结婚那么多年,太了解她了。"

"她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太温和了。"

"那个女人,睚眦必报,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下仇恨。"

林有有的心一紧,手中的锦盒仿佛变得滚烫。

确实,顾佳的表现太过温和了。

那个曾经雷厉风行、手段强硬的顾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也许她真的放下了呢?"林有有试图说服自己。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现在过得这么好。"

"也许她已经不在乎我们了。"

许幻山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他心里很清楚,顾佳绝对没有放下。

今天的一切,包括那个锦盒,都可能是她精心设计的。

车子很快到了他们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和当年的别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墙皮剥落,楼道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油烟味。

林有有扶着许幻山下车,两人缓缓走向楼道。

电梯又坏了,他们只能爬楼梯。

"慢点,别着急。"林有有小心地扶着许幻山。

许幻山气喘吁吁地爬着楼梯,每爬一层都要停下来休息。

这几年的打击,让他的身体大不如前。

心脏不好,血压也高,医生说要少劳累。

但生活所迫,他还是得四处奔波找零工。

终于到了家门口,林有有打开门。

屋内的景象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狭小的客厅,陈旧的家具,墙上还有大片的霉斑。

窗帘已经发黄,地板也坑坑洼洼的。

这就是她和许幻山现在的生活,和曾经的风光形成鲜明对比。

"我去倒杯水。"林有有说道,声音疲惫。

许幻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目光落在林有有手中的锦盒上。

"打开看看吧,我也很好奇顾佳到底送了什么。"他说。

林有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她走到茶几前,小心地放下锦盒。

盒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慢慢打开了锁扣。

05

盒子的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林有有缓缓掀开盒盖,屏住了呼吸。

她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手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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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幻山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他问道。

林有有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盯着盒子。

"有有?"许幻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有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手,想要拿起盒子里的东西。

但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停住了。

"不…"她的声音在颤抖,"这不可能…"

许幻山看到她的反应,心里一沉。

他急忙凑过来,想看清盒子里的东西。

但林有有突然把盒子抱在怀里,整个人开始颤抖。

"有有,到底怎么了?"许幻山的声音也在颤抖。

"你…你看…"林有有的声音嘶哑,她颤抖着把盒子递给许幻山。

许幻山接过盒子,低头看去。

当他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这些…"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呆呆地看着那个锦盒。

盒子里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拿出来。

但仅仅是看到的那一角,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惊胆战。

林有有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许幻山扶住了她,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顾佳…她到底…"林有有喃喃自语。

她突然明白了,顾佳为什么要她回家再打开。

那一刻,她的世界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