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母亲给我介绍了一个海员跟我相亲。
他年薪342万，但一年只能回一次家，我心里很犹豫。
可我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男人，会用两个条件彻底击碎我三年来筑起的心墙。
当他开口说出那两个条件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我从没想过，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会用这样的方式走进我的生活。
那一刻，我什么都没多想，眼泪夺眶而出，直接点头答应："我嫁。"
01
我叫林晚星，今年29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月薪一万五。
长相中上，身高165，体重48公斤，算是标准身材。
三年前，我跟交往五年的前男友分手了。
分手原因很狗血——他出轨了我的前同事，还是在我们准备订婚的前一个月。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谈过恋爱。
不是不想，是不敢。
母亲江岚今年54岁，退休教师，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我张罗相亲。
平均一个月三次，雷打不动。
"晚星，明天下午三点，南湖公园东门，有个小伙子要见你。"
周六上午，我刚睡醒，母亲就推开我的房门。
"妈，我明天约了同事去逛街。"我拉起被子盖住脸。
"逛什么街！29岁了还不着急，你打算30岁再嫁人吗？"
"30岁嫁人怎么了？现在30岁结婚的多了去了。"
"你看看你表妹，26岁就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母亲坐在床边，"晚星，妈不是逼你，是真的担心你。"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妈，我真的不想去。"
"这次不一样。"母亲拉着我的手，"这个小伙子条件特别好。"
"又是条件好。"我冷笑，"上次那个开宝马的，条件也好，结果呢？见面就问我有没有房，彩礼准备给多少。"
"这次真的不一样！"母亲加重了语气，"这孩子是咱们院王阿姨的外甥，在远洋轮船上工作，年薪342万！"
我愣了一下。
342万？
"远洋轮船？"我皱起眉头，"那他一年能回来几次？"
"这个......"母亲顿了顿，"一年回来一次。"
"一年一次？"我直接摇头，"那我不去了。"
"晚星！"母亲急了，"你听我说完！"
"妈，一年才回来一次，这跟没结婚有什么区别？"我下床去洗漱，"我不想嫁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可是他年薪342万啊！"母亲跟在我后面，"342万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你一年才挣18万，他一年的收入够你挣19年的！"
"钱不是最重要的。"我挤好牙膏。
"钱不重要，那什么重要？感情吗？"母亲冷笑，"你前男友当年跟你谈感情，结果呢？还不是劈腿了？"
我握着牙刷的手停住了。
"晚星，妈这辈子就是吃了感情的亏。"母亲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结果结婚后呢？没钱就是没钱，吵架都是因为钱。"
我转过头看着母亲。
她眼睛有些红。
"妈不想你也走我的老路。"母亲握住我的手，"这个小伙子人品好，工作稳定，收入高，虽然一年只回来一次，但你可以在家安安稳稳地生活，不用为钱发愁。"
"妈......"
"就见一面，就一面。"母亲恳求地看着我，"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以后我再也不逼你了。"
我叹了口气。
"好吧，就见一面。"
母亲的脸立刻笑开了花。
02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换上了一件米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
化了个淡妆，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出门前，母亲拦住我。
"等等。"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围巾，"天冷，围上。"
"妈，现在才十月，哪里冷了。"
"围上显得温柔。"母亲硬是把围巾给我围上了，"还有，见面了别老板着脸，笑一笑，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推开她的手。
"人家小伙子叫程宇航，今年32岁，在国际货运船上当大副，一年......"
"一年回来一次，我知道了。"我打断母亲的话，拎起包就往外走。
"晚星！"母亲在后面喊，"记得笑！"
我摆摆手，关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隔壁的周阿姨。
"哟，晚星这是要去哪啊？打扮得这么漂亮。"
"出去办点事。"我敷衍地笑了笑。
"是不是去相亲啊？"周阿姨凑过来，"我听你妈说，给你介绍了个海员？"
我的笑容僵住了。
"周阿姨，我先走了。"
"哎，晚星！"周阿姨在后面喊，"海员挣得多啊，可得抓住机会！"
我加快脚步走出了小区。
三点整，我到了南湖公园东门。
人不多，偶尔有几个遛狗的老人经过。
我在门口等了五分钟，没看到人。
掏出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林晚星？"
我抬起头。
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大概一米八的个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下面是黑色长裤。
皮肤很黑，是那种长期在海上晒出来的黑。
短发，五官端正，眼神很清澈。
"你是......程宇航？"我试探着问。
"嗯。"他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到。"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我们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要不......进去走走？"程宇航开口。
"好。"
我们并排走进公园。
秋天的公园很美，树叶开始变黄，铺了一地。
"你......在船上工作几年了？"我打破沉默。
"八年。"程宇航的声音很低沉，"从毕业就开始跑船了。"
"那你一年只回来一次吗？"
"对。"他顿了顿，"有时候两年才回来一次。"
我的心往下沉。
两年？
"你家里人不反对吗？"我问。
"父母都过世了。"程宇航平静地说，"没有人反对。"
我愣住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程宇航摇摇头，"都很多年了。"
我们又沉默了。
走了一会儿，程宇航突然停下脚步。
"林晚星，我直接说了。"他转过身看着我，"我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特殊，一年回来的时间很少。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可以直接说。"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坦诚，没有一丝闪躲。
"我......"
"你可以考虑一下。"程宇航说，"不用现在给我答复。"
"我确实需要考虑。"我老实说，"一年才见一次面，这对我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程宇航点了点头。
"我理解。"
"而且......"我咬了咬嘴唇，"我其实不太想结婚。"
"为什么？"
"因为......"我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不相信婚姻。"
程宇航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前男友劈腿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就在我们准备订婚的前一个月。"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感情这东西太虚了，不如一个人过得自在。"
程宇航沉默了几秒。
"那你为什么还来见我？"
"因为我妈。"我苦笑，"她催了我三年了，我实在拗不过她。"
"原来是这样。"程宇航点点头，"那我们今天就当普通朋友见个面，怎么样？"
"可以。"
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我们继续往前走。
"你在船上做什么工作？"我问。
"大副，负责船舶航行安全和货物装卸。"
"听起来很厉害。"
"还好。"程宇航说，"就是比较累，而且很孤独。"
"孤独？"
"嗯。"他看着远处的湖面，"在海上的时候，除了船员，就是海。有时候一个月都看不到陆地。"
我突然有些心疼他。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份工作？"
"因为工资高。"程宇航很直接，"我父母过世的时候，留了不少债，我需要还债。"
"现在还清了吗？"
"还清了。"他点点头，"去年刚还清。"
"那你为什么不换个工作？"
"习惯了。"程宇航说，"而且在海上虽然孤独，但很自由。没有人际关系的纷扰，没有勾心斗角，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
"林晚星。"程宇航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前男友劈腿，不是你的问题。"他认真地说，"是他不懂得珍惜。"
我的鼻子一酸。
这句话，三年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包括我妈，她只会说："你自己也有问题，要不然人家为什么会劈腿？"
"谢谢。"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眶里的泪。
03
我们在公园里走了一个多小时。
聊了很多，关于工作，关于生活，关于各自的过去。
程宇航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真诚。
他不像其他相亲对象那样，急着问我有没有房，有没有车，父母身体怎么样。
他只是安静地听我说话，偶尔回应几句。
"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吧。"程宇航看了看天色。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顺路。"他说。
我没再拒绝。
走出公园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前男友何俊杰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挂断了。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你接吧。"程宇航说，"我在旁边等你。"
我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干什么？"我的语气很冷。
"晚星，是我。"何俊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我......我想见你。"何俊杰说，"就一面。"
"没必要。"我准备挂电话。
"晚星！"何俊杰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和陈雨分手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复合。"何俊杰急切地说，"晚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被陈雨迷惑了。这三年我一直很后悔，我......"
"何俊杰，你听清楚了。"我打断他，"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晚星，我是真心想跟你复合的！"
"因为我不爱你了。"我平静地说，"三年前你选择陈雨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何俊杰，以后不要再打给我了。"
我挂断了电话。
转过身，看到程宇航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程宇航抬起头，"走吧。"
我们并排往前走。
"刚才......是你前男友？"程宇航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
"他找你复合？"
"你都听到了？"我有些尴尬。
"不是故意的。"程宇航说，"你声音有点大。"
我叹了口气："他和那个女的分手了，所以想起我了。"
"那你呢？你还爱他吗？"
"不爱了。"我很确定地说，"三年前就不爱了。"
程宇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走到小区门口，我停下脚步。
"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程宇航说，"林晚星，今天聊得很开心。"
"我也是。"
"那......"程宇航停顿了一下，"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有期待，但没有强求。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老实说。
"好。"程宇航点点头，"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尊重。"
"谢谢你的理解。"
程宇航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林晚星。"
"嗯？"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等你。"他认真地说，"等你想清楚，等你准备好。"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我......"
"不用现在回答我。"程宇航摆摆手，"你慢慢考虑。"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回到家，母亲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人怎么样？"
"还行。"我换下鞋子。
"还行是什么意思？"母亲追问，"你们聊得怎么样？他对你有没有好感？"
"妈，我累了，明天再说。"
"哎呀，你这孩子！"母亲着急地说，"到底怎么样嘛！"
我转过身看着母亲。
"妈，我问你，如果你嫁的人一年只回来一次，你能接受吗？"
母亲愣住了。
"这个......"
"你看，连你都接受不了。"我走进房间，"那为什么要让我接受？"
砰。
我关上了房门。
04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在纠结。
程宇航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等你。"
星期三下午，公司开会。
老板宣布了一个消息——公司要裁员，设计部要砍掉三个人。
散会后，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晚星，你说会不会裁到我们？"同事小陈凑过来小声问。
"不知道。"我心不在焉地说。
"听说这次要裁掉工资最高的几个。"小陈压低声音，"你和刘姐工资最高，要小心点。"
我的心往下沉。
如果被裁员，我该怎么办？
房贷还没还完，信用卡也有欠款。
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扣掉房贷五千，生活费三千，已经所剩无几了。
如果失业......
我不敢往下想。
晚上下班，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机突然响了。
是程宇航发来的微信。
"在忙吗？"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刚下班。"
"哦。"他回得很快，"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
最后，我打了一行字。
"程宇航，我们能见个面吗？"
"好。"他秒回，"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老地方。"
"好。"
挂了微信，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又来到了南湖公园东门。
程宇航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来了。"他冲我点点头。
"嗯。"
我们又一起走进公园。
夜晚的公园比白天安静多了，只有远处几个跳广场舞的阿姨。
"林晚星，你找我有事吗？"程宇航问。
"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们结婚了，你一年回来一次，那我生病了怎么办？"
程宇航沉默了几秒。
"我会在家里留足够的钱，你可以请护工。"他说，"而且现在视频通话很方便，我可以随时跟你视频。"
"那如果我遇到困难呢？比如工作上的，生活上的。"
"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程宇航说，"虽然我不在身边，但我可以远程帮你想办法。"
我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找一个老婆？"
程宇航愣了一下。
"因为......我想有个家。"他说，"在海上漂了这么多年，我想有个人在家里等我。"
"哪怕一年只见一次面？"
"哪怕一年只见一次面。"程宇航点头，"至少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有一个人是在乎我的。"
我的眼眶突然湿了。
"林晚星，你呢？"程宇航反问我，"你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我咬了咬嘴唇，"因为我发现，一个人过得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好。"
"怎么说？"
"这三年，我一直告诉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不用迁就别人，不用担心被辜负。"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其实我很孤独。每天下班回家，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房子。生病了，没人照顾。遇到困难了，没人商量。"
程宇航静静地听着。
"而且......我可能要失业了。"我说，"公司要裁员，我很可能是其中之一。"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摇摇头，"再找工作吧，但现在经济不好，工作不好找。"
程宇航沉默了一会儿。
"林晚星。"他突然开口，"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
我抬起头看着他。
"试什么？"
"试着在一起。"程宇航说，"我知道一年见一次面不是理想的婚姻，但至少我们可以互相依靠。"
"可是......"
"你不用现在答应我。"程宇航打断我，"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但如果你真的失业了，经济上遇到困难了，你可以告诉我。"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认识一个星期。"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程宇航说，"而且......我也很孤独。"
我们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我开口了。
"程宇航，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程宇航想了想，"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那我可以提要求吗？"我问。
"当然可以。"
我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我不想要孩子，至少三年内不要。"
"可以。"程宇航点头。
"第二，我不想跟你父母住在一起。"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程宇航提醒我。
"哦，对。"我有些尴尬，"那就......那就这两条吧。"
"好。"程宇航答应得很爽快。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
"林晚星。"程宇航突然停下脚步。
"嗯？"
"等等。"程宇航突然开口，"我也有两个条件，你愿意听吗？"
我愣了一下："你说。"
程宇航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速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有两个条件。"他看着我，目光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答应我。"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手心开始冒汗，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第一个条件......"
他停顿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预感，接下来他要说的话，会改变我的一生。
程宇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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