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历翻回上世纪60年代的尾巴,南越西贡有这么个叫“陀陀古”的场子,那生意火爆程度,简直没谁了。

进出这儿的,主要就两拨人:要么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么是这就来消遣的美国大兵。

这地儿之所以能把那帮早就玩腻了花花世界的男人们迷得神魂颠倒,全靠一手“绝活”:台上的舞女明明没怀过孕,可跳到劲头上,身子竟然能往外冒奶水。

台底下那帮看客嗷嗷乱叫,兴奋得不行,老板躲在后台,数钱数到手抽筋。

其实哪有什么人体奇迹,说白了全是生意经,心黑着呢。

老板特意从美国弄来一种原本给牛马用的药。

这玩意儿在美国农场是专门用来给没揣崽的牲口催奶的,好让它们也能产奶喂小崽子。

拿给畜生用的药,往大活人身上招呼,这就是那个老板所谓的“商业鬼点子”。

只要扎上一针,舞女立马脸红脖子粗,胸脯涨得老高,在药物的强行刺激下开始分泌乳汁。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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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舞女自己的事,老板眼里只有当天的进账。

要是这事儿光烂在西贡的红灯区里,顶多也就是个丧良心的刑事案子。

可没过多久,这药瓶子竟然出现在了美军关押战俘的地方。

当一种兽药从声色场所流进了审讯室,它就不再是满足那种变态嗜好的玩意儿了,而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国在战争泥潭里彻底不要脸的铁证。

这背后的弯弯绕,还得从美国佬碰上的一个死局说起。

1965年,三千五百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大兵在岘港抢滩登陆。

当时的总统约翰逊心里盘算着,靠美军那一身现代化装备,这就是场稍微费点劲的“特种行动”,不算啥大事。

但他这笔账,算是彻底算劈叉了。

在越南,美军面对的不光是正规部队,还有一个被长期消耗、不得不全民皆兵的国家。

仗打了那么多年,越南的年轻男人快成“稀缺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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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茬少一茬,压根补不上。

为了填窟窿,北越那边没辙,只能把大量年轻姑娘拉进队伍。

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越共女兵的人数,最高峰时破了百万大关。

这对于美军来说,简直就是活见鬼。

以前打仗,对面是穿军装的老爷们,见着就打,没错。

可到了越南,你在稻田里瞅见个农村妇女,前一秒还在奶孩子,后一秒没准就从田埂底下摸出杆枪,照着你后背就是一梭子。

甚至在那些大兵寻欢作乐的地方,看似柔弱的越南小姑娘,怀里可能就揣着颗拉了环的手雷,随时准备跟你一块儿玩完。

美军给这些神出鬼没的女兵起了个外号叫“女阿帕奇人”。

意思是她们跟当年那帮印第安部落似的,借着丛林掩护,杀得美国人晕头转向。

眼瞅着局面失控,美军做了一个特别狠的决定:既然分不清楚,那干脆就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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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觉得像越共女兵,二话不说,直接开枪。

可光杀人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美军更缺的是情报。

这就引出了那个让所有被俘女兵听了都打哆嗦的问题:当那套老掉牙的刑讯手段不管用时,美军该咋整?

按照战后流出来的档案,美军曾经抓到过那样一个特殊的连队。

这连队里的兵,全是没了男人的寡妇,要不就是没了爹妈的孤儿。

她们了无牵挂,心里全是血海深仇,打起仗来不要命。

等到弹尽粮绝被抓了,美军情报官本来以为能从她们嘴里掏出点大鱼。

结果,审讯专家们很快就发现,这回踢到铁板了。

不管是上大刑,还是言语吓唬,对这些早就把生死看淡的女人来说,屁用没有。

她们的意志硬得像块铁,肉体越疼,心里的恨反而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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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直接卡壳了。

如果不开口,抓这些人就没意义;可要是杀了,线索就彻底断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美军情报部门那帮人脑子里蹦出了西贡那家舞场的“绝活”。

既然精神上搞不垮你,皮肉之苦你也扛得住,那就从生理本能上下刀子。

那个叫“空孕催乳剂”的玩意儿,被送进了审讯室。

这药的主要成分是绒促性素和垂体后叶素。

它的药理作用特别霸道:强行要把你的内分泌系统搞乱,让身体陷入一种极度亢奋、混乱,完全没法自控的状态。

审讯官那一针扎下去,目的不是为了让你疼,而是为了让你疯。

听幸存下来的人说,药推这去之后,噩梦才刚刚开始。

头一个感觉就是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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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欲望和烦躁劲儿瞬间席卷全身,受刑的人根本没法保持清醒的理智。

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

乳腺被药物催着急速膨胀,奶水却排不出去。

那种胀痛再加上衣服来回摩擦,每一秒都像是在受煎熬。

最要命的是那种羞耻感,还有意志力的全面崩盘。

当身体不受控制地出现亢奋反应,当生理本能彻底压倒了大脑理智,受刑的人就会陷入一种精神错乱的境地。

有人翻着白眼流口水,有人在极度兴奋中直接晕死过去。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连死都不怕的女战士,这会儿被药物剥夺了最后的尊严,活生生变成了一具被化学药剂摆布的躯壳。

美军审讯官就在边上冷眼看着,等着药劲儿上头。

“没哪个女人能扛得住这药的威力,一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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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来一针!”

这句像恶魔一样的低语,成了无数女战俘心里挥不去的梦魇。

在这种根本不是人受的折磨下,好多原本骨头很硬的女兵崩溃了。

她们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交代了番号、名字,甚至是核心机密。

而那些哪怕这样还要咬紧牙关的人,往往会在加大药量的注射中,因为心力衰竭,直接死在了审讯台上。

这笔账,美军算得挺“精明”:一管兽药,换一份情报。

仗打完了,那些活下来的越共女兵也没能迎来真正的解脱。

那药的副作用是一辈子的。

身体残了,内分泌永久性紊乱,还有每当深夜想起审讯室那一幕时的恐惧,接着摧残她们的后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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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没死在美军的枪炮底下,却在和平年代因为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选择了自我了结。

咱们老说“战争让女人走开”。

这话原本的意思,是希望能护着女性别受战争的祸害。

但在越南那场仗里,这话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讽刺。

为了赢,越共没辙,只能让女人上战场;为了赢,美军也没下限,把女人当牲口对待。

当一个超级大国,得靠给女战俘打兽药来找回那点可怜的“安全感”时,这场战争的性质,其实早就注定了。

它不再是争什么主义或者是抢地盘,而是变成了人类底线的一个无底洞。

在那张西贡舞场的账单和审讯室的记录表背后,咱们能看见的,只有两个字: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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