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学者拿着那张庞大的东亚地图直挠头,怎么也想不通:你们中国人整天喊着温良恭俭让,也没见像成吉思汗或者亚历山大那样提着剑到处乱跑,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地盘,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其实,这真怪不得他们脑仁儿疼,毕竟在西方那本经里,每一寸领土背后都是血淋淋的屠杀和掠夺,罗马的短剑、大英的坚船利炮,哪一个不是靠杀人放火抢地盘?可惜,咱们中国人的逻辑,他们压根儿没摸透。
咱们这地盘,从来不是靠抢,而是靠一种“黑洞”一般的引力吸进来的,更是靠老祖宗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出来的。你瞧瞧历史,五胡乱华那会儿,鲜卑人骑着大马杀进来,多威风,结果呢?
北魏孝文帝为了坐稳江山,主动脱掉胡服,改姓汉名,连自己说的话都扔了,心甘情愿当起了学生;后来的满清更别提,入关时“留头不留发”,凶神恶煞,到了乾隆爷那辈,写诗练字比汉人还痴迷,满语都快没人会说了。这就叫“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征服者打进来,最后反倒被咱们这博大精深的文明给同化了,人变成了咱自己人,地自然也就跟着成了咱家的嫁妆,这哪是他们那种“赢家通吃”的强盗思维能理解的?
除了文化的软刀子,还得靠锄头的硬功夫。西方人看地盘,眼里全是金银财宝,咱们老祖宗看地盘,心里想的是能不能打粮食。河西走廊那是石头地,汉武帝打下来,紧接着老百姓就跟上去屯田,引雪水、刨石头,硬是把戈壁滩变成了粮仓。只要这土能种庄稼,咱们就在这儿安家落户,设县衙、编户口,把生土种成熟地。这种“种地式”的扩张,根扎得比谁都深。不像蒙古骑兵马蹄子踩到多瑙河,风卷残云抢一把就走,咱们的老百姓,只要给把种子,哪怕战乱刚过,炊烟照样能升起来。
别以为光靠种地和文化就能守住这么大一份家业,关键时刻还得有硬骨头。晚清那会儿,国家烂得像筛子,列强盯着这块肥肉垂涎三尺,朝廷里甚至有人嚷嚷着放弃新疆,说那地方荒凉,守着赔钱。左宗棠不答应,六十多岁抬着棺材出嘉峪关,那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硬是从沙俄和阿古柏嘴里抠回了166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二战后海军弱得可怜,开着破船也要去南海把岛礁收回来。西方人觉得殖民地能卖能换,咱们中国人认死理,祖宗留下的地,丢一寸都是千古罪人,死后都没脸进祖坟。
这960万平方公里,不是画在纸上的虚线,是千百年来文明融合的产物,是无数农民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更是无数先烈拿命填出来的。沉甸甸的国土,凝聚着咱们民族独有的生存智慧,这种把人心聚在一起、把荒原变成家园、最后拿命去守护的东方逻辑,习惯了海盗做派的西方人,恐怕再想上一千年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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