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开到与万老炮约定的地方。老明把合同往桌上一摔,万老炮拿起合同翻了翻,眼睛瞬间直了:“这……这是真的?你真能代表王平河签合同?”“你自己好好看,手印、签字都齐全,能有假?”老明强装镇定,语气冷得像冰。“大哥,真了不得!”万老炮满脸敬佩,又带着几分唏嘘,“换做是我,我可下不去这手。这五千万,就算出去抢都不一定能抢着,王平河居然能把这么大的买卖交给你,这份信任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的。你也真狠得下心坑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少废话,把钱给我拿来!”老明眼神一沉,厉声呵斥,“这事以后不准再提,再提我弄死你,听见没?”“听见了听见了!”万老炮连忙点头,谄媚地笑,“我指定不提,你就是我的恩人。”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张存折递过来,“钱都准备好了,五千万整,你点点。”老明接过存折,确认数字无误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在转让合同上签了字。“大哥,啥也不说了,就冲你这魄力,我服了。”万老炮递过一支烟,笑着说,“我这有一成干股给你留着,合同给你,你签字就行。以后不管我干啥买卖,就连动迁都有你一份,我做事绝对讲信誉。”“行,我签。”老明接过笔签了字,抬头冷问,“我留在这儿安全不?你这当地的白道关系靠谱吧?”“靠谱!绝对靠谱!”万老炮拍着胸脯保证,“你有干股,就是我的合作伙伴,留在这儿尽管放心。晚上我请你吃饭,咱好好聊聊以后的打算。”“行。”老明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剩一片空落落的慌乱,像被掏走了什么——他终究是辜负了那份最纯粹、最沉甸甸的信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日子一天天熬着,三天过去,老明那边连个电话都没给平哥打。平哥闷在屋里坐着,亮子凑过来看着他,忍不住问:“哥,都去三天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是不是那边太忙了?”“信得着的人,就别一个劲催着打电话。要么就别让人家去,既然让去了,就别瞎惦记。”亮子点点头,没再吭声。又熬了两天,平哥嘴上没说,心里却犯了嘀咕:都快一个礼拜了,咋连个动静都没有?他刚伸手要摸手机问问,老万的电话先打了进来,语气带着急:“平河!”“哥,咋了?”“你把那廊坊的地皮卖了?”“哥,这消息传得够快的。我让个朋友去黑龙江那边替我谈的,谈了五千万,我琢磨着价挺合适,就卖了。”“你卖给黑龙江谁了?”“一个搞林业、建筑还有加油站的大哥,挺有实力的,身价少说二三十亿。”“你这是胡说八道!你听谁瞎忽悠的?”老万的声音陡然拔高。“哥,啥意思啊?”平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我不知道谁给你灌的迷魂汤,那地皮压根没去黑龙江,让廊坊那万老炮弄走了!他现在正规划着在那建火葬场呢!我当初不就跟你说过吗?那地皮留着准升值,你又不差这俩钱,咋就急着卖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哥,这事咱先不提了,我先核实一下。”平哥的声音发紧,脑子开始嗡嗡转。“有啥不能提的?你赶紧问问你那朋友去!我这边也不是没朋友,都来问我了,就连老蔡都打电话过来,说‘万哥,那地皮都抵给你了,你咋能让他建火葬场?这一弄,地皮彻底不值钱了,这叫什么事’!”挂了电话,平哥坐在屋里,手控制不住地哆嗦。他怎么也想不通,老明怎么能瞒着他来这一手。缓了半天,他拨通老明的电话,语气尽量放平:“明哥,你去黑龙江多少天了,也不来个信,谈得顺不顺利?我这两天也是忙忘了,怕打扰你,一直没好意思问。”“平哥,挺顺利的,这边事多,没顾上打电话。”老明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敷衍。“明哥,我直说了,不绕弯子。这地皮,你真卖给黑龙江那老板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老明破罐子破摔的声音:“平哥,咱俩谁也别难为谁了,快刀斩乱麻。你就当我对不住你,这辈子欠你的。平哥,我活不起了,我穷怕了!我在里面蹲了七年,出来后没人瞧得起我,连个家人都没有,我不想再受穷了!平哥,我就不信,面对这么多钱,谁能不动歪心思。我骗你了,那地皮,我卖给万老炮了。”“明哥,你咋能这么骗我?”平哥的声音发颤,心口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疼得喘不过气。“我没想骗你,可我没忍住!还是那句话,我穷怕了,不想再过苦日子了!想当年八几年,谁见着我不喊声明哥?那时候我想收拾谁就收拾谁,多风光!你现在三十多岁,混得风生水起,我看着能不眼气吗?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有钱呢?你愿意恨就恨,愿意骂就骂,反正这事我干了,认了!”“行吧。”平哥深吸一口气,心彻底凉了,“我原本还没想怎么样,你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咱俩啥也不用唠了。明哥,咱俩就当从没认识过,我王平河,是瞎了眼了!我拿你当人,拿你当恩人,你就这么对我?这电话撂下,这辈子恩断义绝,再见面,就是敌人!你不是觉得我王平河好欺负吗?那咱就事上见!”“平哥,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挑明了。”老明的语气瞬间狠了起来,“你最好别跟我较真,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我不想伤害你,可我把你钱卷走了,就不能留着你。”

车子很快开到与万老炮约定的地方。老明把合同往桌上一摔,万老炮拿起合同翻了翻,眼睛瞬间直了:“这……这是真的?你真能代表王平河签合同?”

“你自己好好看,手印、签字都齐全,能有假?”老明强装镇定,语气冷得像冰。

“大哥,真了不得!”万老炮满脸敬佩,又带着几分唏嘘,“换做是我,我可下不去这手。这五千万,就算出去抢都不一定能抢着,王平河居然能把这么大的买卖交给你,这份信任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的。你也真狠得下心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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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把钱给我拿来!”老明眼神一沉,厉声呵斥,“这事以后不准再提,再提我弄死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万老炮连忙点头,谄媚地笑,“我指定不提,你就是我的恩人。”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张存折递过来,“钱都准备好了,五千万整,你点点。”

老明接过存折,确认数字无误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在转让合同上签了字。“大哥,啥也不说了,就冲你这魄力,我服了。”

万老炮递过一支烟,笑着说,“我这有一成干股给你留着,合同给你,你签字就行。以后不管我干啥买卖,就连动迁都有你一份,我做事绝对讲信誉。”

“行,我签。”老明接过笔签了字,抬头冷问,“我留在这儿安全不?你这当地的白道关系靠谱吧?”

“靠谱!绝对靠谱!”万老炮拍着胸脯保证,“你有干股,就是我的合作伙伴,留在这儿尽管放心。晚上我请你吃饭,咱好好聊聊以后的打算。”

“行。”老明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只剩一片空落落的慌乱,像被掏走了什么——他终究是辜负了那份最纯粹、最沉甸甸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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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熬着,三天过去,老明那边连个电话都没给平哥打。平哥闷在屋里坐着,亮子凑过来看着他,忍不住问:“哥,都去三天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是不是那边太忙了?”

“信得着的人,就别一个劲催着打电话。要么就别让人家去,既然让去了,就别瞎惦记。”

亮子点点头,没再吭声。又熬了两天,平哥嘴上没说,心里却犯了嘀咕:都快一个礼拜了,咋连个动静都没有?他刚伸手要摸手机问问,老万的电话先打了进来,语气带着急:“平河!”

“哥,咋了?”

“你把那廊坊的地皮卖了?”

“哥,这消息传得够快的。我让个朋友去黑龙江那边替我谈的,谈了五千万,我琢磨着价挺合适,就卖了。”

“你卖给黑龙江谁了?”

“一个搞林业、建筑还有加油站的大哥,挺有实力的,身价少说二三十亿。”

“你这是胡说八道!你听谁瞎忽悠的?”老万的声音陡然拔高。“哥,啥意思啊?”平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我不知道谁给你灌的迷魂汤,那地皮压根没去黑龙江,让廊坊那万老炮弄走了!他现在正规划着在那建火葬场呢!我当初不就跟你说过吗?那地皮留着准升值,你又不差这俩钱,咋就急着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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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事咱先不提了,我先核实一下。”平哥的声音发紧,脑子开始嗡嗡转。

“有啥不能提的?你赶紧问问你那朋友去!我这边也不是没朋友,都来问我了,就连老蔡都打电话过来,说‘万哥,那地皮都抵给你了,你咋能让他建火葬场?这一弄,地皮彻底不值钱了,这叫什么事’!”

挂了电话,平哥坐在屋里,手控制不住地哆嗦。他怎么也想不通,老明怎么能瞒着他来这一手。缓了半天,他拨通老明的电话,语气尽量放平:“明哥,你去黑龙江多少天了,也不来个信,谈得顺不顺利?我这两天也是忙忘了,怕打扰你,一直没好意思问。”

“平哥,挺顺利的,这边事多,没顾上打电话。”老明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敷衍。

“明哥,我直说了,不绕弯子。这地皮,你真卖给黑龙江那老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老明破罐子破摔的声音:“平哥,咱俩谁也别难为谁了,快刀斩乱麻。你就当我对不住你,这辈子欠你的。平哥,我活不起了,我穷怕了!我在里面蹲了七年,出来后没人瞧得起我,连个家人都没有,我不想再受穷了!平哥,我就不信,面对这么多钱,谁能不动歪心思。我骗你了,那地皮,我卖给万老炮了。”

“明哥,你咋能这么骗我?”平哥的声音发颤,心口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疼得喘不过气。“我没想骗你,可我没忍住!还是那句话,我穷怕了,不想再过苦日子了!想当年八几年,谁见着我不喊声明哥?那时候我想收拾谁就收拾谁,多风光!你现在三十多岁,混得风生水起,我看着能不眼气吗?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有钱呢?你愿意恨就恨,愿意骂就骂,反正这事我干了,认了!”

“行吧。”平哥深吸一口气,心彻底凉了,“我原本还没想怎么样,你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咱俩啥也不用唠了。明哥,咱俩就当从没认识过,我王平河,是瞎了眼了!我拿你当人,拿你当恩人,你就这么对我?这电话撂下,这辈子恩断义绝,再见面,就是敌人!你不是觉得我王平河好欺负吗?那咱就事上见!”

“平哥,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挑明了。”老明的语气瞬间狠了起来,“你最好别跟我较真,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我不想伤害你,可我把你钱卷走了,就不能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