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理解不了我,因为我是最高艺术”!
他被称为中国最“疯魔”的男人,为了艺术甘愿把自己浇筑在水泥里!
这还不算啥,为了讨爱人欢心,他不惜取下自己的肋骨做成项链送给爱人。
仅仅折腾自己还不够,他的每次表演都要数十名女孩“全裸”出镜。
他一生都在追求“艺术”,为了艺术甘愿付出一切,他的事迹震撼着一代人!
那么何云昌到底何许人也?他又做过哪些轰轰烈烈的事?
众所周知,他一颗真心全都放在了“艺术”上。
他出生在云南梁河县的普通家庭,从小就喜欢画画,后来考上云南艺术学院油画系,毕业后进了云南省话剧团做舞台美术设计。
这份工作安稳体面,是很多人羡慕的模样,但他打心底里不喜欢体制内刻板束缚的日子,待了没两年就毅然辞职,背着画具独自去了北京,成了一名北漂艺术家。刚到北京时日子过得格外艰难,他只能靠接零散画活勉强糊口,哪怕穷到揭不开锅,也不肯去广告公司做商业设计,一心只想做纯粹的艺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
北漂几年后,一则本地新闻彻底改变了他的创作方向。
当时一位下岗工程师因生活困顿走投无路,带着家人吃了掺有老鼠药的猪肉自杀。这个悲剧让何云昌彻夜难眠,他反复琢磨,觉得生命的脆弱和现实的沉重,只用画笔根本画不出来、说不清楚。
也正是从这时候起,他放弃了单纯的绘画创作,做了自己第一个标志性身体艺术作品《预约明天》,正式决定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艺术创作的工具。
何云昌把水泥均匀涂满全身,冰冷的水泥顺着皮肤纹路流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那种难受又压抑的感觉,常人根本扛不住。
之后他拿起一部无连线的电话,连续75分钟反复拨打一个自编号码,听筒里只有单调刺耳的忙音,他没有多余动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完成了这次创作。
又过了一段时间,何云昌回到云南梁河,完成了《与水对话》这件作品,这也是他早期最极端的作品之一,艺术圈里也从这时候开始有人喊他“疯子”。
创作当天天气极冷,气温逼近零度,寒风刺骨。何云昌来到河流中央,在吊车帮助下被稳稳倒悬在水面上方,头朝下脚朝上地悬着。
他双手各攥一把锋利小刀,在现场众人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胳膊上划开一道1厘米深的伤口,鲜血立刻顺着手臂滴落,很快染红了下方一小片冰冷河水。
他就保持着倒悬姿势,用小刀反复“劈砍”水面,这个看似疯狂无意义的动作,整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直到身体在寒风中冻得几乎僵硬、濒临失去知觉,才停下动作。
再后来,《抱柱之信》这件作品让何云昌彻底名声大噪,不管是艺术圈还是普通大众,都开始关注这个“疯子艺术家”。
这次表演在北京街头他提前备好水泥柱模具,表演一开始就将左手伸进去,紧接着工作人员开始浇筑水泥,把他的左手牢牢固定,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接下来的24小时里,他只能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吃喝拉撒都不能离开,全程保持同一个姿势。
既要承受身体上的酸痛麻木,还要忍受精神上的煎熬,那种被困住的无力感,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现场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拿手机拍照录像,有人在旁边小声议论嘲笑,说他“脑子有病”“故意博眼球”“想红想疯了”;
也有人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默默叹气,觉得他太过执着,也太过可怜。
还有不少路人误以为他是意外被困,主动提出要报警求助,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艺术创作,哪怕再难也要坚持到底。
水泥渐渐凝固,他的手臂越来越麻,从最初的酸胀,到后来的麻木无知觉,让他有过放弃的念头,但他始终咬牙坚持,从未说过一句“停止”。
24小时一到,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敲开凝固的水泥,他的手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僵硬得完全动不了,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活动。
没过多久,何云昌又在北京东京画廊完成了《铸》这件作品,这次创作比《抱柱之信》更大胆、更极端。
因为他准备了20吨厚重的工业水泥,在工作室里让工作人员将自己全身浇铸在水泥立方体中。
只留下头部和一个小小的呼吸孔维持呼吸,其余部位都被水泥裹得密不透风。
整整24小时里,厚重的水泥死死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吞噬。
而且水泥凝固时会产生热量,又热又重的压迫感,让他全程都在承受煎熬,哪怕浑身是汗、濒临坚持不住,他也没有放弃。
24小时结束后,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凿开水泥,他才得以脱困,身上满是水泥痕迹,身体因长时间受压僵硬了很久,过了不短时间才慢慢恢复。
还有一件极具争议的作品,是他为生命里重要的女性创作的。
那天恰逢北京奥运会开幕,何云昌在昆明一家正规医院,做了一台特殊手术:取下自己身上一根肋骨。
手术采用局部麻醉,他全程清醒,能清晰听到医疗器械的碰撞与切割声,却从头到尾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承受痛苦的不是自己。
这次手术他取下了左侧第八根肋骨,术后将肋骨打磨抛光,又包裹上400多克黄金,做成一条参考战国时期饰物风格的项链,项链两头是龙头衔着肋骨的造型,十分精致。
之后,他带着这条特殊的项链,分别和母亲、爱人、恩师等五位生命中重要的女性拍照留念,并将项链送给了她们,这件作品也被命名为《一根肋骨》。
又过了一段时间,何云昌创作了《一米民主》,这件作品再次引发巨大争议,甚至比之前的作品争议更大。
创作现场,他躺在病床上,没有注射任何麻药,全程保持清醒,没有一点止痛措施。
他邀请30位现场观众投票,议题很简单:是否在他的身体上切割一道一米长的伤口。
投票结果出来,18人赞成、12人反对,按照规则,手术如期进行。
医护人员全程在场监护,医生按照他的要求,从他胸口一直割到大腿,伤口深度达到1厘米。
那种钻心的疼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何云昌后来坦言,当时他痛得几乎虚脱,差点晕厥过去。
而且医生查看后觉得伤口不够深,还重新割了一遍,那种双重痛苦可想而知。
何云昌的这些作品,因太过极端、充满血腥和自我伤害的画面,一直伴随着巨大争议。
普通大众大多无法理解他,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就是“疯子”行径,只是为了博眼球、赚热度,根本没有任何艺术价值,甚至认为他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
面对铺天盖地的骂名和质疑,何云昌从未动摇过自己的艺术理念,也没有因别人的看法放弃创作。
他始终坚持用身体做艺术,后来还举办过多次个人艺术展,作品被日本福冈亚洲美术馆、法国蓬皮杜当代艺术馆、中国美术馆等知名艺术机构收藏,也获得过不少艺术奖项,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
直到后来举办“千重影”个人艺术展时,他的创作重心才慢慢转向翡翠装置艺术,不再做那些大型极端的身体行为创作。
但他过去的那些作品,直到现在还被人们议论着,争议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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