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学生们参观营区,讲解国防知识。
学习结束后,部队和学校搞联欢晚会。
许玉珍被同学推上台唱了一首《我的祖国》。
她的声音清亮,感情真挚。
唱完后,她看见霍韫征在台下鼓掌,眼神很亮。
从那以后,霍韫征开始往学校写信。
信写得不长,就是说些部队里的日常,或者问问她的学习。
通信半年后,霍韫征来学校找她。
那天,他们沿着学校外面的小路走了很久。
夕阳西下时,霍韫征停下脚步。
“许玉珍同志。我想和你建立革命友谊,你看......行不行?”
许玉珍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霍韫征笑了,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开心。
后来,她毕业那天,霍韫征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他吃得很少,一直看着她。
“阿珍。”他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我想请求你,和我结婚,组建一个家庭。你愿意吗?”
饭店里人声嘈杂,但在那一刻,许玉珍却觉得四周骤然安静,只有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格外响亮。
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她摸着冰凉的戒指,心里滚烫。
她以为,幸福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却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许玉珍睁开眼睛,发现枕头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擦了擦脸。
今天是重生后的第二天。
距离霍韫征接到秘密任务通知,还有六天。
距离她出发去西南,也还有六天。
这六天,她必须稳住,不能让他起疑。
更不能让他碰自己——
什么留个孩子,简直可笑。
许玉珍走进厨房,生了火。
她舀了一小碗米,给自己熬了一小锅白粥。
又从橱柜里找出半块酱豆腐,就着热粥,慢慢吃了起来。
她刚吃完,正在刷碗,霍韫征就从主卧那边走了过来。
他看见灶台上只有一副碗筷,锅里也只剩一点粥底,眉头微皱。
“阿珍,早饭......你就做了自己的?”他问。
许玉珍头也没抬,继续洗着手里的碗,声音平静:“不然呢?我还得伺候你们一大家子早饭?我是你娶回来的媳妇,不是你请回来的保姆。”
霍韫征被她噎了一下,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只当她还为昨晚的事生气。
他沉默了几秒,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霍韫征回来了。
手里提着两个铝饭盒和一个油纸包。
他先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把其中一个饭盒和油纸包递给了开门的白文心。
然后,他才转身,拿着剩下的那个饭盒,放到许玉珍面前。
盖子掀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豆腐脑,撒着葱花和虾皮,还淋了香油。
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口味。
“别生气了,阿珍。”他语气放软了些,“趁热吃吧,你早上就喝了点粥,不顶饿。”
许玉珍看都没看那豆腐脑,只是兀自看着书:“我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就在这时,白文心端着饭盒走过来。
“玉珍妹子。”白文心温声细语,“你别跟韫征置气了。他一个大男人,粗心,不会哄人,但心里是记挂着你的。”
她把手里那碗皮蛋瘦肉粥往许玉珍面前递了递。
“来,这皮蛋瘦肉粥嫂子只喝了一半,剩下的你喝了吧!就当是嫂子替韫征给你赔不是了。”
许玉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嗤笑一声。
“嫂子可真是贤惠,自己喝剩的东西拿来送人赔不是......”
她话还没说,霍韫征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够了!许玉珍!”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厉声喝斥,“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看你是需要关起来,一个人好好想想,什么叫尊重长辈!”
又是关禁闭!
许玉珍脑子里“嗡”的一声,上辈子的记忆猛地冲了上来。
上辈子,白文心就曾假装被她推倒,霍韫征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关进小房间。
就在那段时间里,白文心四处跟人“诉苦”,有意无意地透露她婚前就不检点,跟别的男人拉扯不清。
所以后来霍韫征“死”了,白文心的爱慕者站出来造谣她谋害亲夫,大家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了!
她绝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许玉珍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朝门外大喊。
“快来看啊!霍韫征要打人了!为了他嫂子,要把他新婚媳妇关起来教训了!”
“霍韫征!你这么护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文心是你媳妇呢!你们叔嫂俩该不会真有私情吧!”
她的话如雷炸响,不光惊动了左邻右舍,更是把霍韫征震得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许玉珍,脸色铁青,抓住她的手气得直抖。
“许玉珍!你胡说八道什么!”霍韫征低声怒斥。
他自认行事光明磊落,对嫂子只有责任和愧疚,何曾有过半点龌龊心思?
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左邻右舍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难道他们叔嫂真有私情?这......不可能吧?霍同志可是军人......”
“可这新媳妇叫得这么惨,不像假的啊......不会连孩子都是霍同志的吧,要不然他怎么对人家这么照顾......”
白文心听着这些话,捂着肚子,哭着就往墙上撞。
“韫征......我......我没脸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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