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折腾半生倾家荡产的牛群，被美国毕业的儿子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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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趣闻说

七十六岁晨练归家，他收下儿子递来的药和粥，抽屉里压着八次春晚一等奖的旧手稿

牛群今年七十六岁，住在北京昌平天通苑一个老小区里，每天早上六点半他准时出门，绕楼走三圈再回来，儿子已经给他摆好降压药和热粥，屋里最显眼的就是书架上一叠发黄的相声手稿，还有一把紫砂壶，阳台种了两盆辣椒和小葱，他没有房产证，靠退休金加上偶尔的通告费，再把一间小屋子租出去，正好够吃饭用，以前那些事情——比如上过八次春晚一等奖、连续十一年登台演出——他现在都不提了，手稿都压在抽屉最底下，就像脱下来就再没穿过的戏服一样。

2004年他55岁，那时他负责管理“五子牛”公司，公司账上欠了四百多万债务，同时他在担任蒙城县副县长期间被人举报有贪污嫌疑，他没有辩解，而是直接把自己名下的房子、存款、广告权，连遗体捐献协议都签给了中华慈善总会，他表示这样做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结果债务没有还清，人也没了消息，妻子刘肃在2005年前后与他离婚，外面有人说他傻，可没人问一句，一个说相声的为什么要替一家公司承担商业债务。

他儿子牛童在2009年从美国回来，没有向家里要钱，不靠父亲帮忙，也不追热门的事，先帮同学拍宣传片，后来去教英语，工资虽然不高，但很稳定，他每月悄悄往父亲的卡里转一笔钱，备注写着“学费退税”，其实根本没有这个说法，他知道父亲在意面子，所以不多说话，只动手做事，修理坏了的电饭锅，陪父亲散步，买来二手相机，还去菜市场比较临期食品的价格，他不提过去的矛盾，只管把眼前的日子安排妥当。

那时候很多文艺工作者情况都差不多，2000年初体制内机会不多，外面市场又催着大家赚钱，赵本山把小品做成了大事业，冯巩稳稳留在体制里工作，牛群却选了另一条路，他丢掉公司、名声和身份，想靠“干净”重新赢得别人信任，但他没意识到个人清白在制度不明确的情况下常常站不住脚，他捐得越多越让人觉得奇怪，退得越彻底反而越没人愿意接手。

牛童送他的那台相机，后来变成他新的嘴巴，他不再说那些段子，开始拍摄晚霞，拍楼下遛狗的大爷，拍儿子低头切葱的侧脸，照片不发到抖音上，只存在朋友圈里，存了上百张父子一起的画面，他不用流量来表达，就用镜头记录每一天的日子，这其实挺常见的——现在不少老人学习拍照、录短视频，不是为了出名，是怕自己被这个世界慢慢抹去。

他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但每天固定要做几件事：早上七点吃早饭，按时吃药，散步走东门第三条路，买菜专门挑快过期的打折品，这些小事串在一起，像一根细绳子把他拉回到现实里，邻居常常看见他和老伴一起买菜，说这老头真有福气，其实不是真有福气，只是有人愿意天天回应他，而不是把他当成一个符号供起来，他没有回乡建大房子，也没有直播卖货，就守着这间租来的屋子，把日子过成能摸得着的模样。

他走路慢了些，弯腰摘辣椒时手依然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