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狠狠攥住！佛牌“啪”地砸在地上。
我惊恐睁眼。
江寻竟不知何时站在面前，面色铁青地瞪着我，又瞪向地上那块佛牌。
“你从哪弄来这鬼东西的？！”
他一把将我拽开，力道大得我踉跄，
“这里面养的是‘食魂小鬼’！你对着它念请灵咒，是想被它活吃了不成？！”
我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它上了你的身，就会占着你的皮囊再也不走！”
“到那时候，醒着的‘你’……就根本不是你了！”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他声音嘶哑，“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说八道了？”
“是不是乔茵？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筹码，”我嘴唇哆嗦，“桌上的筹码……变成骨头了。”
江寻表情骤然一僵。
“你看得见？”他嗓音干涩。
“乔茵说……这是换命局。”
我盯着他的眼睛，“她说你妈妈是龙婆，要找阴年阴月阴日生、左肩有朱砂痣的人……给你妹妹换命。”
江寻抓着我肩膀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他后退一步，低下头，肩线微微发抖。
再抬头时，眼圈竟然红了。
“……是。”他哑声承认，“我妈是龙婆。我妹妹躺了两年，她快疯了。”
“所以，真的是换命局？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感觉声音在飘。
“一开始是。”他答得干脆，却忽然上前一步，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但齐嘉……后来不是了。”
“后来我慢慢爱上了你……我发现你怕黑却爱看恐怖片，喝奶茶总要加双份珍珠，笑起来会先皱一下鼻子。”
“我每天跟你说早安晚安，不是因为为妹妹换命。是因为我睁开眼……就想知道你今天开不开心。”
他突然跪下，眼泪流了出来，
“我想取消这场牌局。”
“昨晚跪着求了我妈一夜，她不肯。她逼我，就像当年逼我妹嫁人一样……”
“我没办法，只能陪你坐上牌桌。”
他抬起泪眼，死死看着我。
“但我没想让你换命。我是想……把我自己的命，换给妹妹。”
“嘉嘉，你这么好的人，我怎么忍心害你。”
我愣住了。
“刚才打到一半，我才发现，乔茵打的竟然是六合夺运局。我只好故意碰到牌，毁了她做的局。”
他苦笑着指向地上佛牌，“所以我碰倒了牌，想搅了她的局。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要请这种东西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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