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真的扛得住生老病死吗？”——12月13日，台北医学大学附设医院，75岁的林光宁最后一次被推出抢救室，36岁的萧敬腾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给岳父擦口水的湿巾，那一刻，全网都在等林有慧崩溃。
她没崩，先崩的是键盘侠。“老妻少夫果然没好下场”“女大男十四岁，报应来了”……话越难听，萧敬腾越安静。他取消12月全部商演，把微信名字改成“林家女婿”，每天两点一线：医院—灵堂—家。护工偷偷跟记者说，萧先生学按摩只用了三天，手劲大得把老先生按到喊停，转头又跑去护士站问：能不能教我吸痰？我怕弄疼他。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小细节：林光宁中风后手臂萎缩，签字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婚礼那天他坚持自己写名字，写到最后一个“宁”字，笔画全飞，萧敬腾直接握住他的手，把笔顺描完。老爷子笑出一声“嘿”，像完成最后一部戏。那天没人拍照，是林有慧后来口述的，她说完就哭，哭完就去给父亲办出院——医生说没救了，她要把爸爸接回家晒太阳。
追思会上，萧敬腾第一句话是：“爸，我答应你的八辈子，这才第一世，你别偷懒。”没有“节哀顺变”，也没有“我们会坚强”，只有一句像小孩赖皮的约定。林有慧给来宾发的是白包，里面装老爷子最爱的薄荷糖，她说：我爸最怕场面苦情，谁哭谁就把糖吃掉，不准掉泪。结果糖不够分，全场边嚼边抽泣，画面又惨又好笑。
有人问我，这段姐弟恋到底做对了什么？我想，大概是他们把“差别”过成了“搭伙”。年龄差14岁，换算成娱乐圈就是两代流量；经纪人嫁艺人，等于把饭碗和爱情绑一起；不要孩子，养十几只猫狗，外人看是任性，他们看是“先顾好眼前人”。林光宁倒下那晚，萧敬腾第一时间不是发声明，而是先给家里的金毛喂饭，因为他答应岳父：你女儿忙公司，我忙你家，一只都不能饿着。
现在老爷子走了，房子一下子空出轮椅通道。萧敬腾把通道留宽，说以后林有慧也要用——不是咒她，是他知道她膝盖旧伤，下雨就疼。以前岳父坐轮椅，他推；以后老婆走不动，他背。16年暗恋，3年婚姻，他好像一直在练同一件事：把“我养你”翻译成“我陪你”。
所以姐弟恋扛得住生老病死吗？答案其实挺俗的：扛得住的不是年龄，是有人把“以后”提前做完了。林光宁最后一句清楚的话是对萧敬腾说的：“我把女儿交给你，不是交给你照顾，是交给你继续吵架、和好、抢遥控器，把日子吵完。”现在遥控器真的在他手里，他按到《家有仙妻》重播，里面林光宁在笑，萧敬腾转头对林有慧说：爸让我记得，频道可以换，人别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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