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进云家,我为了讨好攻略云郁尘,用尽手段缠着他,跟他学诗词,苦读书。
云郁尘魏国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很有才华。
他见我愿意用心学,便同意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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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教学的时光,是我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幸福的时候。
后来,我侥幸在花灯会上赢了一盏花灯。
可那盏灯舒玉华也看上了。
她当众污蔑,非说我作出的诗是抄了她的,“揭穿”我的卑劣,让我成了京中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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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沉沉,黑眸瞪着我,什么纠缠的心思都没了。
只冷冷道:“大家闺秀贸然跟人私定终身,不合规矩。”
他就跟上辈子一样,用不赞同的语调,冷漠训斥我。
换了上辈子,我不想让他失望,就会战战兢兢认错,然后陷入自责和自卑。
我在云家孤立无援,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可现在,我却不客气回怼:“我不是大家闺秀。”
“而且你陪着舒玉华私会,就不觉得不合规矩?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见云郁尘脸色更黑,我舒了口气。姥姥疼外孙。
谢行止一怔,周晚意好像从来没收到过京市寄来的东西。
谢行止心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算了,等津贴开出来,他去给谢平安再买一罐就是了。
谁叫他顽劣的外婆都不喜欢,自然不会想着他。
这么一想,平安似乎从来都还没吃过奶糖。
不过,谢平安这就四岁了,吃多了牙坏了怎么办?
算了,还是不买了,不然周晚意肯定会没有节制的让平安吃。
谢行止伸手帮林兰兰端着菜,一边替李思止说话:“思止大了,知道姥姥疼他,自然不愿意辜负姥姥的好意,日子苦,让思止多吃点甜滋味儿,你也别太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