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讽刺的生意吗?柜台里金光闪闪,金价一天一个新高,老板却蹲在后巷抽第三根烟,手机屏保还是去年结婚照——那会儿金价520,他刚盘下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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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水贝上个月又塌了一片。不是地震,是几家料商连夜清空仓库跑路,连门面招牌都懒得拆。他们收客户3%定金就“卖”黄金,赌的是金价半年不涨过3%。结果呢?不到四个月,涨了52%。有人跪在银行门口递烟,烟没点着,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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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福2025财年关了905家内地门店,平均每天2.5家。你算算,差不多每10小时就有一扇鎏金门脸落锁。周大生前9个月少了333家,周六福上半年单加盟店就撤了280个——全是三四线城市那些街角铺子,卷闸门一拉,上面还贴着去年“金喜临门”的春联,字迹都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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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早不进金店了。去年30克镯子一万五,今年两万三。谁还买?大妈说“留着彩礼钱买学区房”,小伙说“先付首付,金链子等下辈子镀金”。婚庆刚需撑不了半年,剩下那点“图个吉利”的零散客,现在连试戴都绕着柜台走,怕金子太贵,呼吸重了都像在浪费GDP。

更狠的不是没人买,是他们早把生意做成了期货盘口。借金、卖金、还金——银行给1000克金,按500元/克记账;年底还时市价800,多出来的30万,得自己填。卖一条项链赚80块手工费,填一个窟窿要400条。这哪是开店?这是拿身家性命在K线图上玩俄罗斯轮盘。

有家老铺倒真活下来了。进门不报金价,只给你看老师傅用故宫复原工艺打的镯子,錾刻纹路要数三天。十万八千的价签底下,黄金成本不到五千。可这种店全中国掰手指头能数清。它不卖金,卖的是你爷爷没赶上的体面,是你妈嫁妆里缺的那口气。

金店老板现在就两条路:要么账本红得像血,熬到某天银行电话一响,直接挂断;要么凌晨三点守着空店,把最后一盒金箔擦了三遍,等天亮,等下一个永远不来的客人。

——上个月路过城东,看见一家“金玉满堂”招牌斜了半边,玻璃上贴着张A4纸,蓝墨水写的:“转让,含十年老客户名单(已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