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与前夫离异后才知他家产上亿,我悄悄生下龙凤胎,上户口那天,他带着16个律师和5个亿的存折堵在我家门口

“林小姐,单亲妈妈给孩子上户口,手续很麻烦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语气里是掩不住的例行公事和一丝不耐。

林舒抱着怀里熟睡的龙凤胎,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刚要开口,派出所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也带来了门外黑压压的人影。

为首的,是她那个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前夫,顾言州。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神情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而他身后,整整十六名西装革履的男女一字排开,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厚重的公文包,眼神锐利如鹰。

这阵仗,让整个办事大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州的母亲张兰跟在他身侧,嘴角挂着一抹淬了毒的胜利微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林舒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她以为,这是来抢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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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半年前,民政局。

“林舒,签字吧。”顾言州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一块被冰水浸泡了千年的石头。

他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割”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无共同财产。

结婚三年,他们住在一套不足六十平米的老旧公寓里,开着一辆快要报废的二手国产车。顾言州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技术员,月薪八千,从不加班,也从无怨言。

林舒曾以为这就是她要的安稳。

直到婆婆张兰将一张支票摔在她脸上。“五十万,离开我儿子。你配不上他,我们顾家需要的是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名媛,不是你这种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不会的累赘!”

张兰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舒的心上。

她看向顾言州,期望他能说点什么。

可他只是沉默。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让她溺毙的死水。

哀莫大于心死。

林舒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心脏被碾碎的声音。

她净身出户,带走的只有一个廉价的行李箱和三年的笑话。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林舒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那点可怜的自尊就会被雨水彻底冲垮。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顾言州撑着一把黑伞,在雨中站了很久很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他才收回目光,眼底的冰冷瞬间化为滔天的风暴。

他坐进车里,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杀意:“去查,谁在逼她。”

02

离婚一个月后,林舒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整个人都懵了。

她捂住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老天爷是在跟她开什么玩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想过去医院,可当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和顾言州在一起时,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我喜欢女儿,可以给她梳很漂亮的辫子。”

“儿子也行,可以教他打球。”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坐起来,不顾护士诧异的目光,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她要生下他们。

这是她的孩子,与顾家无关,与那个冷漠的男人无关。

为了养活自己和未出世的宝宝,林舒拼了命。白天在一家小餐馆端盘子,晚上回家做手工,放到网上去卖。孕吐最严重的时候,她吐到胆汁都快出来了,也只是漱漱口,继续埋头干活。

房东是个刻薄的中年女人,见她一个单身孕妇,三天两头上门催租,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做的不是什么正经工作。

“小林啊,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容易,可别走了什么歪路啊。”

邻居们异样的眼光,背后窃窃私语的议论,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她遍体鳞伤。

但只要一想到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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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他们更重要了。

03

林舒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张兰找上门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穿着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仿佛踏进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都脏了她的鞋。

她扫了一眼林舒隆起的腹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我真是小看你了,林舒。离了婚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想母凭子贵,赖上我们顾家吗?”

林舒扶着腰,冷冷地看着她:“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拿着钱,马上去医院把这个孽种处理掉。别影响我儿子和楚家千金的婚事。”

楚家千金,楚梦瑶。海城顶级豪门的掌上明珠,张兰心中最完美的儿媳人选。

原来,他这么快就要再婚了。

林舒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水里,又酸又涩。但她的脸上却平静无波。

她拿起那张卡,走到张兰面前,当着她的面,将卡“啪”的一声,掰成了两半。

“收起你的臭钱。”林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再说一遍,孩子是我的,跟你们顾家,跟顾言州,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我带着他们要饭,也绝不会再踏进你们顾家的大门!”

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的女人,竟然敢当面忤逆她。

“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舒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我们顾家,你和这个野种就等着饿死街头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门被重重甩上,震得墙上的灰都扑簌簌地往下掉。

林舒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别怕,宝宝,妈妈会保护你们。

04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林舒在医院里,拼尽全力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当护士把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抱到她面前时,她觉得之前受的所有苦,都值了。

哥哥叫林安,妹妹叫林宁。她希望他们一生平安喜乐,宁静致远。

为了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林舒在月子里就开始琢磨着做点小生意。她发现网上有很多人喜欢定制手工饰品,便利用自己的一双巧手,开了一家网店。

她的设计新颖别致,用料又实在,很快就积累了一批忠实客户。生意渐渐有了起色,虽然辛苦,但看着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余额,林舒的心里无比踏实。

她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她哄睡了两个宝宝,习惯性地打开财经新闻,想了解一下市场动向。

屏幕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据悉,环球集团亚太区新任执行总裁顾言州先生,今日已抵达海城,将全面接管其家族在亚洲的商业帝国。据保守估计,顾氏家族资产已超过千亿……”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舒的脑子上。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西装革履、众星捧月、谈笑间搅动风云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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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州……环球集团……千亿帝国……

这怎么可能?

那个穿着优衣库白衬衫,每天骑着破电瓶车上下班,工资卡上交,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阳台侍弄花草的男人,怎么会是富可敌国的豪门继承人?

三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些她以为的贫贱夫妻百事哀,那些她默默承受的委屈和辛酸,在他眼里,是不是就像一场可笑的舞台剧?

“扮猪吃虎”,他玩得真好。

林舒关掉电视,走到婴儿床边,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稀罕他的钱,但她恨他的欺骗。

这个男人,她和他,以及这两个孩子,未来该何去何从?

05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很快就到了该上户口的年纪。

没有户口,就上不了幼儿园,办不了医保。这是林舒无论如何都必须面对的现实。

她查阅了所有资料,准备好了所有文件,甚至做好了被工作人员盘问刁难的心理准备。

去派出所的前一天晚上,她接到了顾言州妹妹顾思雅的电话。

顾思雅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林舒,我警告你,别以为生了两个小杂种就能怎么样。我哥马上就要和梦瑶姐订婚了,你要是敢出来作妖,败坏我哥的名声,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林舒已经懒得和她争辩,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她给两个宝宝穿上最可爱的小衣服,将他们紧紧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大厅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她取了号,安静地排队。

轮到她时,她将所有材料递了过去。

“单亲?”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挑剔的目光在她和两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孩子父亲那一栏,不填吗?”

“我们离婚了,孩子归我。”林舒平静地回答。

“那也得填。不然以后麻烦事多着呢。”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让你前夫过来一趟,或者出具一份他自愿放弃抚养权的公证。不然这户口上不了。”

林舒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想去求顾言州,更不想再和顾家有任何牵扯。

就在她和工作人员僵持不下的时候,派出所的门,开了。

顾言州带着他的律师天团,像从天而降的神兵,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她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双曾经死水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而他身后的张兰,则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高昂着头,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冷笑。

林舒下意识地将孩子抱得更紧了。

她知道,这场仗,终究还是躲不掉。

张兰踩着尖细的高跟鞋,率先发难,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林舒,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想用两个孩子当筹码,讹我们顾家多少钱,开个价吧!”

她身后的顾思雅也跟着附和:“就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拿着钱赶紧滚!”

林舒脸色煞白,抱着孩子的手不住地颤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顾言州会支持他母亲时,他却迈开长腿,径直从张兰身边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走到林舒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和孩子完全笼罩。他死死地盯着她怀里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的?”

林舒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身后那名看起来最资深的律师已经上前一步,打开了手中的公文包。

“林小姐,”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他将一份文件和一本深红色的存折轻轻放在柜台上,“这是顾先生为您和两位小少爷、小小姐准备的信托基金和资产赠与,价值五个亿。另外……”

06

五个亿?

整个办事大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那本摊开的存折上。那一长串的零,晃得人眼睛发花,心脏骤停。

刚才还一脸不耐烦的工作人员,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兰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不可置信的惊愕。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抢过那本存折,指着上面的数字,声音都变了调:“言州!你疯了?!你给她五个亿?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顾思雅也傻眼了,她结结巴巴地指着林舒:“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女人她……”

“闭嘴!”

顾言州猛地回头,一声低吼,如同平地惊雷。

他那双眼睛里迸射出的寒光,比西伯利亚的冰原还要冷冽,让张兰和顾思雅同时打了个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顾言州不再理会他那惊骇欲绝的母亲和妹妹,重新将目光转向林舒。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狂喜,有失而复得的后怕,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他缓缓蹲下身,试图让自己和林舒怀里的孩子平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想去触碰一下孩子柔嫩的脸颊,却又怕惊扰了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林舒,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林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砸得有些发懵。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前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五个亿?找她找疯了?

这演的是哪一出?

“顾先生,”林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疏离而客气,“我们已经离婚了。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您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这些钱,我不会要。”

她抱着孩子,转身就想走。

“站住!”顾言州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

“林舒,”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离婚协议,我可以当它作废。孩子必须姓顾,你也必须回到我身边。今天,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的话,掷地有声。

那十六名律师齐刷刷地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瞬间将小小的办事柜台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律师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根据婚姻法解释,离婚后一年内发现对方存在重大财产隐瞒行为,可以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顾先生在与林小姐婚姻存续期间,个人名下及代持资产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七亿,林小姐有权分得其中一半。这五个亿,只是预付的见面礼。”

一千三百二十七亿……

“噗通”一声,张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拿捏着林舒的命脉,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可以随意决定一个普通女孩的命运。

直到此刻,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儿子真正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个可笑的泡沫。

而她,亲手将能下金蛋的鸡,连窝端给了别人。不,是亲手赶出了家门。

悔恨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07

“都……都是误会……”张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踉踉跄跄地扑到林舒面前,想要去拉她的手。

“小舒啊,你听妈解释,之前都是妈不对,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妈就是……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们言州的!你看,你通过考验了不是?”

林舒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考验?用五十万的支票和最恶毒的语言来考验?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言州上前一步,将林舒和孩子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刀:“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考验了?”

他对身边的首席律师使了个眼色。

律师心领神会,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张兰女士,这是先生的指令。即日起,冻结您名下所有的家族信托基金和银行卡,收回您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房产和车辆。另外,您‘顾夫人’的头衔,也将从顾氏家族中除名。”

“什么?!”张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言州!我是你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顾言州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不过是父亲续弦的妻子,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打着顾家的旗号作威作福,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舒苍白的脸上,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三年前,家族内斗得厉害,我怕把你卷进来,才隐瞒身份和你结婚。我以为,等我扫清所有障碍,就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他的声音放柔了些,充满了懊悔,“我没想到,我派来保护你的人,早就被她收买了。我出国处理最棘手的一个项目,她就趁机逼你离婚。等我回来,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查了所有的监控,问遍了我们所有的朋友,整整半年,杳无音信。如果不是今天她得意忘形,让手下人给我通风报信,说要来这里看你的笑话,我不知道还要找到什么时候……”

原来是这样。

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林舒的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百感交集。

她恨他的欺骗,却也无法忽视他话语里的真诚和痛苦。

而张兰,则彻底崩溃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瞬间化为泡影。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亲手将她打入地狱的刽子手。

她瘫在地上,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08

顾思雅也被这阵仗吓破了胆。她看着自己母亲的惨状,又看了看哥哥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哆哆嗦嗦地开口:“哥……我……我也不知道妈会这么做……我就是……”

“你给我哥的女朋友通风报信,说林舒生了孩子,让她过来闹事,以为我不知道?”顾言州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那个所谓的“楚家千金”楚梦瑶,不过是张兰和顾思雅一厢情愿拉来的挡箭牌,顾言州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她。

顾思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从今天起,你的零花钱减半,禁足一年,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尊重。”顾言州的语气不容置喙。

处理完这两个罪魁祸首,他才重新看向林舒,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小舒,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错得离谱。”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蛋,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孩子。他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律师团队已经和派出所的领导进行了沟通。所长亲自出来,满脸堆笑,表示一切手续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好。

之前那个刁难林舒的工作人员,此刻正站在角落里,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出。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单亲妈妈,背后竟然站着这样一尊大神。

林舒看着顾言州。

这个男人,骗了她三年,也让她痛苦了半年。

可他看着孩子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法掩饰的父爱,却让她无论如何也硬不起心肠。

孩子是无辜的。

她可以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豪门,但她不能剥夺孩子们拥有父亲的权利。

“家,”林舒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已经被你亲手毁掉了。顾言州,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

她的语气很冷,但顾言州却从她没有立刻拒绝的话语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我知道。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从今天起,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对你和孩子们的亏欠。”

09

户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办好了。

户主:林舒。

两个孩子的名字后面,父亲一栏,端端正正地写着:顾言州。

从派出所出来,门口已经停了一排黑色的宾利。

顾言州亲自为林舒拉开车门,用手护着车顶,生怕她碰到头。

“我们……回家。”他说。

林舒没有上车,而是指了指不远处的老旧小区:“我的家在那儿。”

顾言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强求,而是对首席律师说:“去把那栋楼买下来。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孩子,再被任何人打扰。”

律师点头,立刻去办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言州彻底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孝”老爸和“跟屁虫”丈夫。

千亿集团的总裁,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准时出现在林舒的出租屋门口,手里拎着从全球各地空运来的顶级食材和婴儿用品。

他会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尿布,被喷一身童子尿也毫不在意;他会耐着性子看一整晚的育儿百科,只为了学会怎么冲调最合适温度的奶粉;他会在林舒忙着打理网店时,安静地抱着两个孩子,给他们讲自己都听不懂的童话故事。

他解散了所有的保姆和月嫂团队,凡事亲力亲为。

曾经那个冷漠如冰山的男人,如今在两个孩子面前,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林舒都看在眼里。

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她开的网店,也被顾言州用“匿名天使投资人”的身份,注入了巨额资金,并配备了最顶级的运营团队。短短几个月,就从一个小作坊,发展成了国内知名的原创设计品牌。

林舒从一个为生计发愁的单亲妈妈,摇身一变,成了身价不菲的美女CEO。

她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她自己,就是豪门。

张兰和顾思雅后来托人带话,想见见孩子,都被林舒冷冷地拒绝了。

伤害已经造成,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值得原谅。

10

一年后,环球集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

海城所有的名流巨贾,悉数到场。

晚宴的焦点,无疑是环球集团那位神秘的总裁,顾言州。传说他手段狠厉,不近女色,是商界一尊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大佛。

当他挽着一个女人的手,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璀璨的星空色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眉眼清冷,气质出尘,脸上带着从容而自信的微笑,气场丝毫不输于身边的男人。

“那不是……林舒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

“就是那个原创品牌‘ANNING’的创始人?听说她的品牌现在估值已经超过十个亿了!”

“我的天,她怎么会和顾总结伴出席?”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顾言州拿起话筒,微笑着向全场介绍:

“各位,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妻子,林舒女士。也是我一生的挚爱,我们孩子的母亲。”

全场哗然。

而楚梦瑶,那个曾经被张兰挂在嘴边的“准儿媳”,此刻正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脸上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林舒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的菟丝花,而是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木棉。

顾言州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舒回过头,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微微一笑。

她怀里的女儿宁宁,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儿子安安则酷酷地靠在顾言州的肩膀上,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一家四口,在璀璨的灯光下,岁月静好。

曾经的伤痛,终将被时间抚平。而未来的路,他们将携手,共同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人性总结:

信息的不对等,是傲慢与偏见的温床。当张兰以为林舒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普通女孩时,她的刻薄与势利便暴露无遗。而当顾言州的真实身份揭晓,财富与权力的天平发生倾斜,人性的脆弱与趋利避害的本能也展现得淋漓尽致。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于财富的堆砌,而是源于内心的独立与尊严。林舒的逆袭,不在于她最终获得了多少金钱,而在于她从未放弃自我成长,最终凭借自己的能力赢得了尊重与选择权。这个故事也揭示了,任何一段关系,无论是婚姻还是亲情,一旦失去了真诚与尊重,再多的财富也无法弥补其间的裂痕。信任,永远是比金钱更稀缺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