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沈安艺因为陪我过生日,错过了她竹马的电话。
从那以后陈墨消失了五年。
她把一切的错都怪在我头上,折磨了我整整五年。
我反抗她,她就拿我的家人出气。
家里破产,爸妈惨死,就连我唯一的妹妹也因此抑郁。
而我也被查出了绝症。
来医院复查那天,我却见到了消失五年的男人。
他抱着沈安艺,哭得不能自已。
“我爱你,没法看着你和别人结婚。”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赢得了沈安艺的原谅。
后来,陈墨拉着沈安艺来给我赔罪。
可他们找到医院时,却只听到我的死讯。
“早就死了,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听话,你去陪刘总,我就给你妹妹吃药,你也知道抑郁症是很容易自杀的。”
未婚妻沈安艺面带笑容,温柔地看着我,可我却觉得透心凉。
她不知道我已经胃癌晚期了,再喝酒恐怕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近乎哀求地看着她,想让她放过我这一次。
“我不能喝酒,我……”
“够了,你少装可怜,当初如果不是你这副死样子,我会丢下陈墨吗?”
沈安艺不耐烦地打断我,直接掐着我的下巴。
我使劲摆脱她的掌控,她却让人锁了门。
“喝点酒委屈你了?陈墨因为你消失了,你做的这些事远远不够赎罪!”
陈墨失踪后她怪了我五年,也折磨了我五年。
我越反抗,她越是变本加厉。
我家被她搞破产,妹妹也被她弄成了重度抑郁。
可她还嫌不够,直接在圈内封杀了爸妈。
走投无路的他们不堪受屈跳楼自杀了。
沈安艺知道这事后,毫无愧疚。
“那只能说明他们是废物,死都不怕,还怕破产?”
她眼底的冷漠让我仅存的爱,彻底消失。
可我不懂,明明五年前是她要陪我过生日的。
就算她的竹马真的失踪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我爸妈又有什么关系?
以前我会一次次反问她,但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他失踪跟我没有关系,你说多少遍我都是这句话!”
可沈安艺冷笑一声,放开了我。
“你不去酒局,你妹妹就别想活过今晚。”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心中只剩下恐惧和悲凉。
沈安艺知道妹妹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她说什么我都会听。
她拿捏了我的软肋。
我马上要死了,但我要让妹妹好好活下去。
酒桌上,沈安艺的合作伙伴灌了我很多酒。
一杯杯下肚,我感觉胃要烧起来了。
席间对方女秘书看我脸色不对,随口关心了一句。
我摆摆手说没事。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却看到镜子里倒映着沈安艺的脸。
“你就这么饥渴?”
我想反驳,她又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贱种,既然你这么想要女人,那我成全你。”
我还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再度回到包厢后,却被一只油腻的手搂住腰。
“沈总的美意,刘某笑纳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安艺。
这个女人已经快六十了,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一堆肥肉。
而且她还是有圈内出了名的变,态,专门以折磨人为乐。
被她看上的人不死即残。
我从没想过,他恨我到了如此地步。
除了气愤之外,更多的是心寒。
我爱了五年多的女人,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折磨我整整五年。
“沈安艺,你想看我死是不是?”
“对,你死不足惜,就算是死,都不足以让我解气。”
看到她充满恨意的眼眸,我放弃了抵抗。
我想,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也快死了,我不想再和她纠缠了。
“好。”
我最后看了沈安艺一眼,就上了客户的车。
一路上刘总对我动手动脚。
我直接给了一巴掌。
“我快死了,如果你碰我,拉你一起死。”
刘总被我吓傻,呆呆地看着我。
我趁她愣神直接跳窗了。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赶紧往反方向跑。
可没等我站稳,迎面冲过一辆车把我撞倒在地。
我被甩出了几米远,五脏六腑震得生疼,眼皮越来越沉。
过了好久,我依稀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猜应该是被人送到了医院。
“宋先生,不要睡。”
医护人员的安慰声在耳边环绕,我费力睁开眼睛。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正好有个男人经过,看到熟悉的身影我顿时清醒。
他怎么会在这里?
等我仔细一看,那个人却消失了。
我想,或许是我执念太深了。
陈墨都失踪五年了,如果他真的回来了,怎么会不去找沈安艺。
毕竟南城人人尽知,沈安艺找了陈墨五年。
进入手术室,医护人员看着我连连摇头。
“恐怕做手术都难救回来了。”
我想跟他们说我患了绝症,不要浪费医疗资源了。
可张嘴却只有满口的血沫,越涌越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抽离了身体。
下方是一群医生,摇着头叹息。
“病人已无生命体征,死亡时间凌晨一点十五分。”
我透过缝隙,看到了满身是血的自己。
和沈安艺纠缠的五年,我早就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
可看到瘦骨嶙峋的自己,我还是有些难过。
背后像被谁推了一把,我一眨眼就瞬移到了沈安艺的办公室。
这个点了,她还在加班。
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她却像是听不到。
响了五遍后,她才接通,语气特别不耐烦。
“我都说了如果宋闻轩真的死了,那就把他的尸体火化了喂狗,我是不会给他收尸的。”
多可笑,就算别人告诉她我的死讯,她也根本不关心。
我现在明明是一个灵魂,可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宋闻轩,你真是本事见长了,都开始装死了。”
“既然你爱装,那我就让你真的死一回。”
沈安艺一边说,一边给我打电话。
我下意识摸手机,这才想起来的手机好像在巡捕局。
但那边也很快就有人接听了。
“你是死者家属吗,宋闻轩先生意外身亡......”
不等对方说完,沈安艺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闻轩,你还跟我演全套是吧!看来是真不想管你妹妹了。”
她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气得把桌上的文件都推翻在地。
“我想管,可我管不到了。”
我默默地说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听不见。
沈安艺打给了房东,让她们把我妹妹赶了出来。
我妹妹抑郁后就没出过那个房间。
我着急地拽着沈安艺的手,脱口而出。
“沈安艺,如你所愿,我真的死了,求你放过我妹妹。”
我急得团团转,可没有一点办法。
沈安艺打完电话就直接去了会所那边。
“沈姐,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就是啊,宋闻轩管的太严了......”
这人还没说完,沈安艺直接将酒杯摔在地上,语气冰冷。
“怎么,你想上宋闻轩啊,每次都提他?”
她的话把我拉回了五年前,
陈墨刚失踪那天,沈安艺醉醺醺地来质问我,“是不是你找人把陈墨赶走的?我都说了他只是我的发小,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你把他赶走还想不想让他活了?”
不论我怎么解释,沈安艺都不听。
当晚就把我关在了地下室。
我以为她喝醉了才这样,可第二天她却将我狼狈不堪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如果陈墨看到我惩罚你,他兴许就会回来了。”
她没等到陈墨,却害得我失去了设计大赛的资格。
我为了那个大赛努力很多年,她一直都知道。
面对我的质问,她却更加气愤。
“你真的就跟陈墨说的一样,要为了一个女人去参加比赛,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我根本不知道沈安艺说的女人是谁。
但沈安艺从不听我解释。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认定我脚踏几条船,是个滥交的人。
在她眼里,所有提及我的女人都是我的情妇。
她羞辱我整整五年。
“沈安艺,你有病是不是?你都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了,还要这样羞辱他吗?”
一声怒吼拉回了我的思绪。
替我说话的人是沈安艺多年的挚友陆晴。
我俩恋爱初期,她就跟我说:“沈姐这人嘴上一套背后一套,有时你别听她说的,要看她做的。”
我那时候真的信了。
可这五年沈安艺对我说的,和做的都不好。
沈安艺最不喜欢别人责怪她,直接挥拳就给了陆晴一拳,
俩人扭打了起来。
最终都被带去巡捕局了。
在和解签字的时候,办案民警认出了沈安艺。
民警拿着我的手机,看看屏保又看看沈安艺,“你是沈安艺?”
“是。”沈安艺蹙眉看着民警。
民警听到她的话,脸一沉,“你未婚夫死了,喊你来巡捕局你不来,却去包厢喝酒,你还是人吗?”
从办公室走来一个老巡捕,把档案递给了沈安艺。
“沈小姐,给你打电话一直被挂,来了正好把尸体领走吧。”
沈安艺冷笑了一下,看都没看档案。
“你们巡捕局这么缺钱,这种演戏的活都接?”
她看了看周围,又道:“告诉他,这招对我没用,即便他真的死了,我都不在乎。”
【我真的死了,你可以放心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跟着沈安艺飘了出去,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老民警的叹气声。
“估计是接受不了未婚夫死了,等等吧。”
我苦涩一笑,沈安艺巴不得我死了,怎么会接受不了。
离开巡捕局后,沈安艺漫无目的地狂飙。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车上的小摆件陷入沉思。
这是陈墨送给沈安艺的,被擦得很新。
我送的手机挂件,她嫌幼稚直接丢了。
原来她也有童心,只是不想用我的东西。
我以为沈安艺会回家或者去公司,没想到她去了我的出租屋。
到的时候,妹妹正蹲在出租屋外边。
看到这一幕,沈安艺满意地笑了,直接对着妹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
【宋闻轩看到了吗,你作你妹妹就只能露宿街头。】
我从沈安艺身后出来,蹲在妹妹的身前。
“妹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顾及哥哥了。”
妹妹像能听到一样,看向了我这边。
我惊喜地看着她,挥了挥手。
“妹妹,你能看到我吗?”
可她却对着沈安艺笑了。
“安艺姐姐你来了,你知道我哥去哪里了吗?我找不到他了,我打他电话不接。”
妹妹认得沈安艺,但这些年她抑郁症发作时就精神错乱。
她只记得沈安艺的好,不记得她是怎么折磨我的了。
我看她对着沈安艺笑得那么开心,眼睛就发酸。
沈安艺眸子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故作温柔地蹲下身:
“我知道,我带你去找他。”
沈安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而且这个人还是我的家人,更不可能。
我心里咯噔一下,使劲拍打沈安艺,手却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沈安艺,你到底要干嘛!”
我拼命呼喊,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我眼睁睁看着沈安艺把妹妹带到了天台上。
沈安艺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什么,妹妹就站在了天台边。
“我站在这里妹妹就会回来了吗?”
“对,你站在这里闻轩就会回来,一定要站在上面,看到闻轩的时候跳下去就行了。”
妹妹得到了答案,朝沈安艺重重点头。
我拼命抱住妹妹,把她往回拽。
“妹妹,别信她!我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我急得想哭,可灵魂没有眼泪,我只能摸到空荡的心脏。
沈安艺拍了视频,又给我的号码发了过去。
【再不出现,我保证你妹妹活不过今天。】
“我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只是你看不到啊!”
我用力狂吼,手却只能一次次穿过沈安艺的身体。
僵持的时候,沈安艺的手机响了。
“你说什么?陈墨回来了?”
我愣住了,我在医院看到的身影,原来真的是陈墨。
沈安艺一个箭步冲下了楼。
“安艺,我回来了。”
陈墨站在转角,看到沈安艺紧紧地抱住了她。
“对不起,那时候我以为你会和宋闻轩结婚才走的,可我后悔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沈安艺已经泪流满面了。
“回来就好,我不怪你。”
可是沈安艺,我被你折磨五年又算什么?
陈墨抹掉沈安艺眼角的泪水,“我们去找宋闻轩,求他成全我们好吗?”
我是成全他们了,而且付出了我自己的生命。
沈安艺应该是开心过头了,迟迟没说话。
一辆车突然急刹,停在他们面前。
沈安艺的秘书,拿着一个文件袋,一脸复杂地跑了过来。
“沈总,我给宋先生办过户的时候,身份信息失效了。”
沈安艺看他支支吾吾的,不耐烦地拽过文件。
“宋闻轩又想搞什么把戏!”
可越往下看,她心里的恐慌感越强烈。
直到扫到最后一页,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踉跄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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