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默还没落地,英国专家就放话:中美迟早干一仗,美国甚至想用核武平了中国
康聊122
英国首相斯塔默的访华行程,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多重意义。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交出访,而是八年来的首次。
八年时间,足以让世界格局发生深刻变化,也足以让中英关系经历从热络到冷却、再到重新试探的完整周期。
这次访问选在1月28日启程,为期四天,表面上看是例行安排,但背后透露出的信号却异常清晰:英国经济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中国,成了它不得不重新认真对待的选项。
访问团规模达到五十人,这在当前西方国家对华态度普遍谨慎甚至敌对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如此庞大的随行队伍,显然不是为了象征性地走个过场。
更关键的是,中方商务部随后的表态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近百家企业主动报名参与中英贸易会谈,双方有意在访问期间签署具体合作文件,共同打造新的增长点。
这说明,经贸合作才是此行的核心驱动力,其他政治姿态或战略表态,不过是为这一目标服务的配套动作。
值得注意的是,斯塔默在出发前特意强调,不会效仿加拿大总理卡尼的做法,也不会在中美之间“选边站”。
这种表态看似中立,实则充满策略性。
一方面,它试图向中方传递善意,表明英国不愿成为美国对华围堵的急先锋;另一方面,也是在安抚国内及跨大西洋盟友,尤其是即将重返白宫的特朗普阵营。
毕竟,在当前国际环境下,任何试图与中国深化关系的举动,都可能被华盛顿解读为“背叛”。
因此,斯塔默的“平衡论”本质上是一种风险对冲,是在夹缝中寻求生存空间的现实选择。
但问题在于,这种平衡真的能维持吗?
或者说,美国会允许英国在中美博弈中扮演“中间人”角色吗?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长期以来,美国对盟友的控制逻辑从未改变:要么站队,要么被边缘化。
英国若真想在对华合作上取得实质性突破,势必要承受来自美方的巨大压力。
而斯塔默政府是否具备足够的政治定力和战略自主性,去顶住这种压力,目前仍是个未知数。
就在这个敏感时刻,一位长期研究中国的英国学者约翰·罗斯公开发出警告。
他提醒中方不要被美国表面的“休战”姿态所迷惑。
在他看来,美国对中国的战略焦虑已深入骨髓,甚至到了考虑极端手段的地步。
罗斯的分析聚焦于三个层面:首先是经济维度,他指出中国的人口基数与增长动能远超美国,按照现有轨迹,最多二十年内就可能在总量上全面超越;其次是军事层面,尽管中国在常规军力上进步显著,但在核威慑体系、全球投送能力等方面仍与美国存在差距,而这恰恰是美方最可能利用的时间窗口;第三点最为尖锐——美国是历史上唯一实际使用过核武器的国家,其战略文化中始终存在“先发制人”的冲动,尤其当霸权地位受到根本性挑战时,鹰派势力极有可能推动高风险决策。
这些观点并非空穴来风。
回顾冷战以来的历史,每当美国感知到自身主导地位动摇,总会采取激进手段进行遏制。
从朝鲜战争到越南战争,从伊拉克战争到对伊朗的极限施压,其行为逻辑一以贯之:用武力或武力威胁维护霸权。
如今面对一个综合国力快速上升、制度模式迥异且拒绝臣服的大国,美国的战略焦虑只会更甚。
而核武器,作为其终极威慑工具,自然会被纳入考量范围。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核战争即将爆发。
罗斯的警示更多是揭示一种潜在的战略思维倾向,而非预测具体行动。
但正是这种思维的存在,使得中美之间的任何摩擦都可能被放大,任何误判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美国之所以迟迟未采取极端行动,并非出于道德约束,而是因为无法确保在首轮打击后能完全摧毁中国的二次核反击能力。
中国的“三位一体”核力量虽规模有限,但隐蔽性强、生存率高,足以构成有效威慑。
这种“相互确保摧毁”的态势,构成了当前战略稳定的基石。
然而,这种稳定是脆弱的。
一旦美国通过技术突破(如高超音速拦截系统、太空侦察网络升级)或战术创新(如分布式打击、网络瘫痪核指挥链),认为自己获得了“打赢”核战争的可能性,其行为边界就可能迅速外扩。
特朗普政府时期反复强调的“核现代化”计划,以及近期美军频繁演练针对大国的核作战场景,都暗示着这种危险倾向正在滋长。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国当前的战略收缩并非真正的退让,而是一种阶段性蛰伏。
表面上看,它似乎将重心转向国内重建、产业链回流、西半球整合,但这恰恰是为了积蓄力量,修复因过度扩张而受损的国力基础。
历史经验表明,美国在经历战略疲惫期后,往往会以更猛烈的方式重返全球竞争。
1940年代末的马歇尔计划、1980年代的“星球大战”计划,都是先内修再外拓的典型案例。
如今的“回血”阶段,很可能是在为下一轮对华战略反扑做准备。
对中国而言,这既是挑战,也是窗口期。
必须清醒认识到,和平发展从来不是靠祈求得来的,而是靠实力争取来的。
过去百年,从晚清的被动挨打,到民国时期的主权沦丧,再到抗日战争的惨烈牺牲,中华民族为此付出了难以估量的代价。
这些历史教训早已刻入民族基因:对强权的幻想终将破灭,唯有自强不息才能赢得尊重。
因此,当前的关键任务不是幻想与美国“共存”,而是抓紧时间夯实自身根基。
这包括但不限于:加速科技自主创新,摆脱关键领域“卡脖子”困境;完善产业链供应链韧性,提升经济抗冲击能力;推进国防现代化,确保战略威慑的有效性和可信度;深化南南合作,拓展多元外交空间。
每一项工作都容不得半点懈怠。
与此同时,也要避免陷入“对抗决定论”的陷阱。
中美关系固然充满竞争,但并非只有零和博弈一条路。
在全球气候变化、公共卫生、金融稳定等议题上,双方仍有合作空间。
关键在于,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而不是单方面的妥协或让步。
中国需要的是有原则的务实主义,而非无底线的绥靖政策。
回到英国首相的这次访问,它其实折射出整个西方世界在对华政策上的深层矛盾。
一方面,经济现实迫使它们不得不与中国保持接触,甚至寻求合作;另一方面,意识形态偏见和安全焦虑又不断推动它们走向对抗。
这种撕裂状态短期内难以弥合,因此像英国这样的中等强国,只能在夹缝中寻找微妙的平衡点。
但这种平衡注定是不稳定的,一旦中美关系出现重大波动,它们的选择空间将迅速收窄。
可以预见,在未来几年,类似斯塔默这样的“平衡尝试”还会出现,但成功的概率并不高。
因为美国不会容忍盟友在核心战略问题上“脚踏两条船”。
英国若真想在对华合作上取得成果,就必须拿出更大的政治勇气,明确自身的国家利益优先于跨大西洋联盟的集体立场。
否则,所谓的“深化经贸关系”很可能沦为一场空谈。
而对中国来说,对待此类访问的态度也应保持清醒。
既要抓住机会拓展合作,也要警惕对方的战略投机。
合作可以谈,但底线不能退;市场可以开放,但安全红线不能碰。
尤其是在关键技术、基础设施、数据主权等领域,必须坚持自主可控原则,绝不能因短期经济利益而牺牲长远安全。
此外,还需关注国际舆论场的叙事争夺。
西方主流媒体往往将中国描绘成“修正主义强权”,将自身包装为“秩序守护者”。
这种话语霸权如果不加以打破,即便事实站在中国一边,也可能在道义上处于被动。
因此,除了硬实力的建设,软实力的输出同样重要。
要用更接地气、更具穿透力的方式,向世界讲述中国的发展逻辑、治理理念和全球愿景,打破刻板印象,争取理解与认同。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内部稳定。
没有强大的国内治理能力,一切对外战略都无从谈起。
当前中国正处于经济转型的关键阶段,既要应对增长放缓的压力,又要解决结构性矛盾,还要防范系统性风险。
每一步都需稳扎稳打,不能冒进,也不能停滞。
只有确保社会大局稳定、民生持续改善、制度优势充分彰显,才能为应对外部挑战提供坚实支撑。
再回到罗斯的警告,其价值不在于预言是否准确,而在于提醒我们:永远不要低估对手的恶意,也永远不要高估和平的自动延续性。
战略清醒比战略乐观更重要。
美国的霸权逻辑决定了它不会心甘情愿接受多极世界的到来,更不会容忍一个非西方文明体的全面崛起。
因此,任何缓和信号都应被审慎解读,任何合作倡议都需经过严格评估。
但这并不意味着要走向封闭或对抗。
恰恰相反,越是面临外部压力,越要保持开放心态,吸收人类文明一切有益成果。
中国的发展从来不是孤立的,而是在与世界的互动中不断壮大。
关键是要掌握主动权,把开放建立在自主基础上,而不是依附之上。
最后,必须强调一点:时间在中国这边,但前提是善用时间。
如果在窗口期内沉迷于虚假的安全感,错失改革与创新的良机,那么所谓的“战略机遇期”就会变成“战略延误期”。
反之,若能以时不我待的紧迫感推进各项事业,就能在未来的博弈中占据更有利位置。
总而言之,斯塔默的访华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当前国际格局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
它既反映了全球经济相互依存的现实,也暴露了地缘政治对抗的深层张力。
而在这场大变局中,中国所能依靠的,唯有自身的定力、智慧与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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