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拒认儿子,血型却匹配,真相藏在抽血台前
凌晨三点多医院打来电话,说程星屿快不行了,缺血,要RH阴性AB型的血,全市只有他一个人能配上,他第一反应是这不是他的儿子,五年前前妻沈知夏跪着说孩子是她初恋的,他当天就离了婚,再没联系过。
可电话那边,孩子一直哭着,沈知夏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求着他过去,他一冲动就跑去医院,到了那里才听说库存血只有150毫升,孩子需要900毫升,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他咬咬牙说,我来献血。
没人问他怎么改了主意,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五年里他陪孩子坐摩天轮,给孩子梳头发,听孩子喊爸爸,那些画面和半夜在急诊室闻到的消毒水味突然全回来了,他没问血型为什么对得上,也没多想什么,反正孩子需要输血,他就去抽血。
第二次抽血的时候,沈知夏站在玻璃外面小声说,星屿的血型挺特别的,RH阴性AB型,父母都得带这种基因才可能生出来,她话没说完就停住了,这句没讲完的话和五年前她说孩子不是你的形成很大反差,全球这种血型不到千分之六,非亲生父子能完全匹配的概率几乎为零。
凌晨四点半,他已经抽了400毫升血,护士劝他停下,他头晕得厉害,但孩子只剩一小时时间,他吼着让继续抽,沈知夏扑过来拦,他甩开她,说孩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可就在意识模糊前,他突然问,他还问过我为什么不来接他放学,这句话,他从来没提过,也没人知道。
第三次抽血进行到一半时,他突然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已经是早晨了,沈知夏就坐在他床边,小声告诉他手术很顺利,但关于血型的事她一个字都没提,之前那句“他真的是……”,沈知夏没有说完,眼睛红红的,却硬是把话题转开了,她不是想否认孩子是谁的,反而像是在忍着不说出那句话——孩子可能真的就是程砚的。
过去常说孩子是初恋的,现在想想,这话多半不真,她为什么要说谎呢,可能是流产之后再怀孕,担心他无法接受,也可能是他退伍后生活困难,不想给他添负担,又或者她根本不敢面对他,作为一个军人、丈夫和父亲,他的尊严太重,她怕他承受不住,血型不会作假,它成了最沉默的见证者,人在生死关头,常常先做决定,再想明白真相。
程砚一直没有问清楚这件事,他只是记得,抽血的时候手在抖,心也跟着发抖,孩子喊出“爸爸”的声音,比任何解释都来得有力,沈知夏那句没说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但他没有追问下去,也没有撕破脸皮,也许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不说透,反而能够活下去。
孩子最终活下来了,血型也匹配得上,他还是那个父亲,至于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没人再提起这件事,医院里护士只记得他抽了三次血,一次比一次虚弱,但每次都坚持完成,沈知夏后来没再出现,也没解释什么,程砚也没再找她,事情就这样悬在那里,像一块没揭掉的纱布,盖着伤口,也盖着真相。
他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相册,里面全是孩子的照片,有孩子第一次学走路的样子,第一次吃冰淇淋的模样,第一次喊爸爸的瞬间,他翻到去年拍的全家福,背景是游乐园,孩子笑得满嘴都是糖霜,他没有删除这张照片,也没有点赞,只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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