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语有云:“宅乃人之本,床乃人之根。”

在传世经典《鲁班经》中曾有记载,床榻不仅是安寝之所,更是家中“藏风聚气”的关键阵眼。古人认为,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床上度过,床下的空间便如同大地的“阴仓”。若阴仓清净,则魂魄安稳,财库充盈;若阴仓杂乱,藏污纳垢,则如同在人的根基下埋了祸患。

然而,现代人往往因为居住空间有限,习惯将床底视为杂物间,什么旧物都往里塞。殊不知,有些东西自带“晦气”与“煞气”,常年压在身下,不仅会扰乱人的磁场,导致夜梦惊悸,更会悄无声息地侵蚀家运。

在江南的一个水乡古镇,就曾发生过这样一桩奇事。一位屡遭噩运的中年人,在请来一位临终前的老木匠修床时,意外揭开了床底下惊人的秘密,也印证了那句老话:“床底有三物,家财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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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入冬后的江南,湿冷入骨。

李国华躺在红木雕花的大床上,双眼布满了血丝,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帐顶。窗外并没有风,可他总觉得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着床板,“沙沙,沙沙”,像是指甲划过木头的声音,又像是某种啮齿动物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这已经是李国华失眠的第三个月了。

自从入秋以来,李国华的日子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喝凉水都塞牙。

先是他经营了十年的建材生意,明明谈好的大单子,合同都拟好了,对方却在签字的前一晚突然反悔,转头跟一家皮包公司签了约,理由竟然是觉得李国华“面相不好,看着倒霉”。

紧接着,是他那原本硬朗的身体。去医院查了个遍,心肝脾肺肾都没毛病,可他就是觉得累。那种累,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像是每天背着一座大山在走路。

最要命的,是晚上的噩梦。

只要一闭眼,李国华就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四周一片漆黑,脚下是黏稠的淤泥,死死地吸住他的双腿。他拼命想往上爬,却感觉有一双手在下面拽着他的脚踝,要把他拖进无尽的深渊。

每次从梦中惊醒,他都是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国华,要不……咱们还是把这床换了吧?”

妻子王淑芬披着衣服坐起来,一脸忧色地看着丈夫。

这张红木大床,是李国华父亲留下的老物件,据说是清末的工 艺,雕工精湛,木料厚实。李国华是个念旧的人,父亲去世后,他舍不得扔,就一直睡着。

“换什么换?这是老爷子的念想。”李国华声音嘶哑,摆了摆手,“再说,这床结实着呢,就是最近……最近可能是我压力太大了。”

“可这屋里总是一股霉味,怎么散都散不掉。”王淑芬抱怨道,“而且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老物件睡久了,得请人看看,别是那床腿受潮了,坏了风水。”

李国华心里一动。

他想起镇上东头住着的那位老木匠,人称“鲁班张”的张大爷。

张大爷今年八十有三了,是镇上硕果仅存的老手艺人。据说他年轻时给大户人家打家具,不用一颗钉子,全靠榫卯,几十年不散架。而且,这位张大爷懂点“门道”,谁家盖房上梁、安床立柜,都要请他去掌掌眼。

“行,明天我去请张大爷来看看。”李国华叹了口气,翻身下床,点了一根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请人,不仅是为了修床,更是为了修命。

02

第二天一大早,李国华就提着两瓶好酒,叩开了张大爷家的门。

张大爷虽然年事已高,身子骨却还硬朗,只是最近听说染了风寒,一直在家静养。

见李国华上门,张大爷眯着那双仿佛能洞穿木纹的老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等李国华开口,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沙哑着嗓子说:“后生,你印堂发黑,脚下虚浮,这是被‘阴气’缠了身啊。”

李国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张大爷听完,眉头紧锁,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红木老床……夜梦泥潭……腿脚沉重……”

张大爷念叨着这几个词,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炬:“走,带我去你家看看。这怕不是床的问题,是‘地’的问题。”

来到李国华家,一进卧室,张大爷就捂住了鼻子。

“好重的陈腐气!”

李国华和妻子面面相觑:“大爷,我们天天开窗通风,被褥也是新晒的啊。”

张大爷没理会,拄着拐杖,径直走到那张红木大床前。他并没有像普通木匠那样先看床腿是否牢固,而是围着床转了三圈,最后蹲下身子,用拐杖敲了敲床帮。

“咚、咚、咚。”

声音沉闷,像是敲在实心的闷罐上。

“这床底下,塞满了吧?”张大爷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盯着李国华。

李国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是……家里地方小,杂物没处放,我看床底下空着也是浪费,就……就塞了些不常用的东西。”

“糊涂!”

张大爷猛地用拐杖顿了顿地,厉声道,“床底如地窖,宜空不宜满,宜净不宜脏!你把这一堆陈年旧物压在身下,就等于把自己睡在了垃圾堆上!气流不通,湿气聚集,霉菌滋生,你不得病谁得病?你若不倒霉谁倒霉?”

李国华被训得不敢吭声。

“赶紧的,把床底下的东西都掏出来!”张大爷命令道,“今天我就当是临走前积个德,帮你把这‘病根’给拔了。”

李国华赶紧叫来妻子,两人合力,开始清理床底下的杂物。

这不掏不知道,一掏吓一跳。

床底下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各种纸箱、塑料袋堆得满满当当,有些甚至已经发霉长毛了。

随着一件件东西被拖出来,张大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李国华拖出了一个破旧的编织袋,张大爷突然大喝一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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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张大爷指着那个编织袋,手有些微微颤抖。

“打开。”

李国华依言打开袋子,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里面装的,竟然是满满一袋子旧鞋。

有李国华穿烂的皮鞋,有妻子不穿的高跟鞋,还有几双是李国华父亲生前穿过的老布鞋,鞋底还沾着干涸的泥土。

“这是……舍不得扔,想着以后干活穿……”李国华小声解释。

“这便是第一样大忌!”

张大爷长叹一口气,神色肃穆,“老话讲:‘鞋不入卧,旧履不藏。’你可知这是为何?”

李国华摇摇头。

“鞋,谐音‘邪’。它是人身上最接地气、也最容易沾染脏东西的物件。”张大爷解释道,“你这些鞋,走过千山万水,踩过烂泥污水,甚至可能踩过不干净的地方。鞋底沾染了外界无数的‘晦气’和‘病菌’。”

“你把它们塞在床底下,就等于把‘邪气’压在了身下。”

“更何况,这些鞋里还有先人穿过的。先人已去,遗物当妥善处理,或烧或埋。你留着这走过阴阳两界路的老鞋,放在活人睡觉的床底,这叫‘阴阳同寝’!”

“难怪你夜梦泥潭,双腿沉重。这分明是万般‘邪气’在拽你的脚后跟,让你寸步难行!”

李国华听得冷汗直流。他想起梦中那双拽着他脚踝的手,再看看这一袋子旧鞋,只觉得后背发凉。

“还有,从风水上讲,鞋子代表‘路’。破鞋藏于床下,寓意‘路途坎坷,破鞋缠身’。你生意上被人截胡,被人放鸽子,正是因为你的‘路’被这些破烂给堵死了!”

“扔了!统统扔了!”

张大爷一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李国华二话不说,提起那袋子旧鞋就往外跑,直接扔进了小区的垃圾站。

等他回来时,感觉卧室里的空气似乎真的清新了一些,不再那么压抑。

但这只是开始。

床底下清理出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地砖。但还有半边,堆着几个沉甸甸的纸箱子。

04

李国华继续往外搬。

这次搬出来的,是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硬纸箱。箱子很重,搬动的时候里面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这里面是什么?”张大爷问。

“哦,这是一些不用的碗碟,还有之前装修换下来的旧镜子,碎了几个角,没舍得扔,就收起来了。”李国华一边说,一边划开了胶带。

箱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堆缺了口的瓷碗、裂了纹的盘子,还有几块边缘锋利的碎镜片。

张大爷看了一眼,闭上了眼睛,摇着头叹息道:“作孽啊,作孽。”

“后生,你这是在给自己摆‘破败局’啊!”

李国华不解:“大爷,勤俭节约不是美德吗?我想着这些碗还能用来喂猫喂狗,或者盛个杂物……”

“碗是什么?碗是‘饭碗’!是你的生计,是你的财路!”

张大爷睁开眼,目光凌厉,“在咱们老规矩里,碗裂了、盘碎了,那是必须要用红纸包好扔掉的,寓意‘岁岁平安’。你倒好,把这些象征着‘破财’、‘饭碗不保’的残羹冷炙,全藏在床底下!”

“床底是聚宝盆的位置。你放一堆破碗,那就是‘财库漏底’。你赚再多的钱,也会像这破碗里的水一样,流得干干净净!”

“再看这些碎镜子。”张大爷指着那几块反光的玻璃,“镜子属阴,本就是寒凉之物。完整时尚可照人,破碎后则煞气丛生。”

“每一道裂纹,都是一把无形的刀。你把刀藏在床下,夜夜对着你的身体,这叫‘暗箭穿心’,也叫‘剪刀煞’。”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慌气短,脾气暴躁,夫妻之间也总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站在一旁的王淑芬听了,连连点头,眼圈都红了:“是啊大爷!他最近脾气特别臭,动不动就摔东西,我们差点都要闹离婚了!”

“这就是了。”张大爷点点头,“破碎之物,主分离,主争吵。这些尖锐的瓷片和玻璃,破坏了卧室祥和的气场,让你们夫妻离心,家宅不宁。”

“快,把这些东西都拿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了,或者扔到专门回收玻璃的地方。千万别再带进屋!”

李国华此时对张大爷已是言听计从。他抱着箱子,感觉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飞快地处理掉了。

两样东西一清,床底下显得空旷了许多。

李国华拿着扫把,准备把最后的灰尘扫干净。

“慢着。”

张大爷突然叫住了他。

老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床底最深处,那个靠墙的阴暗角落。

那里,似乎还隐隐约约放着一样东西。

因为太靠里,又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刚才李国华竟然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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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大爷,还有东西?”

李国华趴在地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床底深处照去。

光束穿过飞舞的尘埃,照亮了那个角落。

只见在床脚与墙壁的夹缝中,卡着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物件。那东西上面布满了蛛网和锈迹,看起来年代久远。

李国华伸手去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东西从床腿边上抠出来。

随着那东西被拖出床底,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

连窗外的阳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那是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木头已经腐朽发黑,边角包着生锈的铁皮。

“这是……”李国华看着这个陌生的盒子,一脸茫然,“这不是我的东西啊。这床是我爸留下的,难道是他老人家藏的?”

张大爷看到这个盒子的瞬间,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瞪得滚圆,脸上的皱纹都在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别……别打开!”

张大爷的声音变得急促而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但李国华的手已经搭在了盒盖上。那盒子的锁扣早就锈烂了,轻轻一碰,“咔哒”一声,盖子弹开了一条缝。

并没有金银财宝的光芒。

里面躺着的,是几件黑黝黝、冷冰冰的铁器。

李国华好奇地掀开盖子。

只见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把生锈的斧头、一把锯齿残缺的锯子,还有几根长短不一、尖端锋利的大铁钉。

这些工具虽然锈迹斑斑,但依然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尤其是那把斧头,刃口处虽然钝了,却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曾经沾染过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这是……木匠的工具?”李国华认出来了,疑惑地看向张大爷。

张大爷此时已经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他颤巍巍地指着那一盒铁器,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