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张北马桥转一圈，能明显感觉到这段时间卖牛的特别硬气。450-600斤的小公牛犊子，八千九成交，算下来每斤得二十出头。身后的筒子牛，给村里亲戚买的，11块八一斤，牛的质量不错，相比夏天高峰期的价格，宰肉类、育肥类的价格区别不大，主要是小公牛又缺又贵又硬——缺是牛少，贵是牛少，硬也是牛少，卖的时候相当有底气。
市场里的行话“谎”就是价格浮动，一般也就一二百块钱的来去。比如有头要价九千到九千一的牛，最终八千九成交，没有更大的价格波动。现在下边的牛难收，收上来拿到市场，挣钱就卖，这种循环其实不是好现象。
6月中旬牛价突然掉头向下，活牛交易价从每斤15元降到11-12元左右，前几个月的涨幅一下回到原位，活牛交易甚至出现停滞。主要是北方牛价大涨时，有人大量从云南拉活牛进入张北市场，数量增加冲击了价格，导致价量齐跌，养牛人和贩牛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从去年每斤10元涨到15元以上，如今又跌回12元左右，涨价的希望落空，从信心十足到失望透顶，市场的变化太快，涨跌的不可预测性让人无奈。
张北牛市作为华北地区重要的肉牛交易集散地，货源主要来自张北及坝上各县和内蒙相邻旗县，有便利的交通和政策支持，一直是养牛人和贩牛人的重要阵地。但近期受疫情和牛价平稳影响，上牛量比以前少了几乎一半，买客也很少，成交的大多是好质量的西门塔尔红花牛，次一点的牛很难卖出去。想发展养牛的人对牛价涨跌持观望态度，市场没有前几年热闹。
养牛人们的日子不好过，养100头牛每天要吃草料、场地租金、水电等开销，有人只能先出栏一部分回笼本钱，有人开始减栏，淘汰成本高的品种，还有人改饲料配方用便宜草料省成本。内蒙古的养牛户大多在尽量缩减养殖成本，硬着头皮坚持；河北的养牛户算着毛利润，尽量降低开支。前年入行的新手投二十多万遇到行情不好，容易陷入迷茫，毕竟养牛不是光靠热情，得盯着市场变化调整。
再看市场里的小公牛，还是那么缺，价格还是那么硬。卖牛的人不喊大价，最多一二百块的浮动，买牛的人也知道，现在牛少，能碰到合适的就赶紧下手。比如那几个八千九成交的牛，就是双方谈了一二百块的价才成的，没有更大的让步。村里亲戚买的筒子牛，11块八一斤，质量不错，这样的育肥牛价格和夏天差不多，说明育肥类的价格比较稳定，但小公牛的稀缺还是让它的价格居高不下，成为市场里的香饽饽。
现在的张北牛市，既有卖牛的硬气，也有牛价下跌的无奈；既有小公牛的稀缺贵硬，也有次牛的难卖冷清。养牛人们在熬，市场在调整，大家都在等——等价格企稳，等供需平衡，等下一个转机。毕竟牛价涨跌正常，低谷总会过去，稳住步子才能等到好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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