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前言
一个统治苏联近三十年的铁腕领袖,最后竟然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躺在自己的尿液里,整整十几个小时没人敢碰他。
这个曾经让整个欧洲颤抖的男人,手里握着核按钮,能决定几亿人生死的独裁者,却在生命最后关头连一杯水都喝不上。
更讽刺的是,那些被他养大的心腹们,就站在门外看着他慢慢死去,有人甚至在他床前演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74岁的斯大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了一辈子建立起来的恐怖机器,最后会反过来把自己困死在一个没人敢进的房间里。
这场死亡到底有多荒诞?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又在想什么?
亲手清洗掉救命恩人
斯大林这个人疑心重到什么程度?他连给自己看病的医生都不信任。
1952年底到1953年初,莫斯科刮起了一场针对医生的腥风血雨。
斯大林突然宣布,克里姆林宫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专家都是间谍,是西方派来的杀手。
这不是空穴来风的胡话。
当时苏联高层接连有人死于心脏病和中风,斯大林认定这是医生下的毒手。
他亲自批准逮捕了克里姆林宫医疗局的十几个顶尖医生,其中包括给他服务了多年的私人医生维诺格拉多夫。
这些人被关进卢比扬卡监狱,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
有的医生被打断肋骨,有的被关在冰冷的地牢里冻得发抖,直到承认自己是"帝国主义走狗"。
整个医疗系统被吓瘫了。
那些没被抓的医生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自己也被说成是间谍。
克里姆林宫里剩下的都是些三流货色,要么是刚毕业的愣头青,要么是没什么真本事靠拍马屁上位的庸医。
真正有水平、敢担责任的专家,要么在监狱里受罪,要么早就被吓得不敢接近权力中心。
斯大林这一手,等于亲手把能救自己命的人全送进了大牢。
这种极端的多疑症,在他统治的最后几年达到了顶峰。
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那些本该对他性命负责的医护人员。
那扇被恐惧封死的门
1953年3月1日是个普通的周日。
按照往常的规矩,斯大林会在中午12点左右按铃叫警卫送文件或者端茶水。
孔策沃别墅的值班人员都清楚这个习惯,他们会准时等在外面听铃声。
12点过去了,没动静。
警卫们开始有点纳闷,斯大林很少打破自己的作息规律。
下午1点,还是静悄悄的。
2点、3点、4点,整个别墅像是死了一样,屋里屋外都安静得吓人。
警卫们站在门外,心里七上八下。
进去看看吧,万一斯大林正在睡觉或者工作,闯进去肯定是死罪。
不进去吧,万一真出了事,不报告也是死罪。
这就是斯大林定下的规矩——你怎么做都可能是错的,关键看他心情。
天黑了,窗户里没有灯光。
晚上8点、9点、10点,别墅里依然死一般寂静。
值班警卫洛兹加乔夫的手心全是汗,他来回踱步,犹豫了整整十个小时。
直到晚上10点多,莫斯科邮局送来了一批文件。
洛兹加乔夫觉得这是个机会,送文件总不算违规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尖叫出来。
小餐厅的地毯上,斯大林穿着背心和睡裤躺在那里,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右手举在半空中,好像在抓什么东西,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最让人震惊的是那条睡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尿液在地毯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桌上还摆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一份《真理报》散落在地上。
很明显,斯大林是想起来喝水,可能就在那个时候突发中风摔倒了。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至少十个小时,身体失去控制,大小便失禁,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看一眼。
洛兹加乔夫和其他警卫手忙脚乱地把斯大林抬到沙发上。
这个曾经威风八面的独裁者,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老头子,喉咙里发出"兹兹"的怪声,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算计比抢救更重要
洛兹加乔夫立刻打电话给克里姆林宫,第一个接到消息的是马林科夫。
按理说,最高领袖出事了,应该马上叫救护车、联系医生。
马林科夫没这么做,他先给贝利亚打了电话。
贝利亚是谁?克格勃的头子,斯大林手下最狠的鹰犬,也是最有野心的秃鹫。
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负责整个苏联的情报系统和秘密警察,清洗过无数人,也清楚自己在斯大林的黑名单上排第几。
凌晨3点,贝利亚和马林科夫才晃晃悠悠地赶到别墅。
距离斯大林倒地已经过去了将近18个小时。
贝利亚身上一股酒气,显然是从宴会上直接过来的。
他走进房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打鼾的斯大林——那其实是昏迷时的呼吸声。
贝利亚转过身,冲着吓得发抖的警卫们破口大骂。
"慌什么慌!没看见斯大林同志睡得正香吗?谁让你们大惊小怪把我们叫过来的?都给我滚出去,别打扰领袖休息!"
这是误判吗?当然不是。
贝利亚比谁都清楚斯大林的状态不对劲,那种呼吸声、那种姿势、那种脸色,明摆着是中风。
他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对贝利亚来说,一个活蹦乱跳的斯大林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会掉下来砸死他。
一个半死不活的斯大林是个麻烦,说不定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清算他。
只有彻底死掉的斯大林,才能给他腾出权力的空间。
贝利亚下了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叫医生,不许动斯大林,让他"好好休息"。
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不知所措的人。
病床前的双面表演
一直到3月2日上午9点,距离斯大林倒地已经过去了整整33个小时,第一批医生才被允许进入别墅。
这些医生不是什么名医,真正的专家都在监狱里蹲着呢。
来的都是些二三流货色,进门之前就被警告:你们看着办,出了事自己负责。
医生们的手抖得连听诊器都拿不稳。
给斯大林做检查的时候,牙医要取下他的假牙,结果因为太紧张,假牙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生怕斯大林突然醒过来发脾气。
测血压、听心跳、查瞳孔反应,几个医生围着斯大林转了半天,谁也不敢下结论。
诊断是脑出血引起的中风,这个结论很明确。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用药吗?做手术吗?哪个医生敢拿主意?治好了,功劳是斯大林命大;治死了,全家都得陪葬。
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荒唐的办法——用水蛭吸血。
这是中世纪的土方子,理论上可以降低血压。
医生们觉得这个方法最保险,反正水蛭吸血吸死人的概率不大,真出事了也能推说是自然病程,跟他们没关系。
斯大林就这样躺在那里,大脑里的血管继续破裂,脑组织一点点坏死。
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真心想救他,大家都在等,等这个独裁者彻底咽气。
贝利亚的表演堪称奥斯卡级别。
每次斯大林的眼皮动一下,好像要睁开眼睛,贝利亚就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抓起斯大林的手狂吻,嘴里喊着"亲爱的约瑟夫,您一定要挺住"。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孝顺。
等斯大林又闭上眼睛,心电监护仪显示心跳微弱的时候,贝利亚立刻站起来,掸掸裤子上的灰尘,甚至朝地上啐一口唾沫。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斯大林的女儿斯韦特兰娜就站在角落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后来回忆说,贝利亚那张脸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欲望和野心把五官都扭曲了。
这哪里是在守护父亲,分明是在等着分遗产。
赫鲁晓夫也没闲着。
这个未来的苏联领导人,此刻正躲在人群里观察贝利亚的一举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记下贝利亚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每一句话,心里盘算着怎么在斯大林死后把这个最危险的对手干掉。
最后的诅咒
3月5日晚上9点50分。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所有人都知道,斯大林撑不了多久了。
斯大林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威严,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无尽的愤怒。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贝利亚、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医生、护士、警卫。
斯大林抬起了左手,那是他唯一还能活动的手。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上方,或者说是指向在场的所有人。
那个动作像是在下达命令,又像是在诅咒,仿佛要把这些人统统拉下地狱。
斯韦特兰娜吓坏了,她紧紧抓着护士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女儿知道,父亲最后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他恨这些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恨自己建立的帝国竟然如此脆弱。
几秒钟后,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一条直线横贯屏幕。
斯大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房间里静了两秒钟。
贝利亚第一个冲出门,对着外面的司机大喊:"赫鲁斯塔廖夫!备车!马上去克里姆林宫!"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狂喜,那种"终于轮到我了"的兴奋。
权力真空里的豺狼
斯大林死了,苏联的天变了。
这个统治了近三十年的独裁者,用铁腕手段建立起来的帝国,在他咽气的瞬间就开始分崩离析。
那些被他压制了几十年的野心家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争夺权力了。
贝利亚动作最快。
他连斯大林的尸体都没看一眼,直奔克里姆林宫,开始调动自己掌握的秘密警察系统。
在他看来,谁掌握了暴力机器,谁就能坐上那把椅子。
他下令逮捕了一批可能反对他的官员,准备在斯大林的葬礼结束后立刻发动政变。
马林科夫也在行动。
他是斯大林生前指定的继承人之一,在党内有相当大的影响力。
马林科夫开始拉拢各个派系,承诺如果他上台,就放松斯大林时期的高压政策,给大家更多自由。
赫鲁晓夫表面上最低调,实际上最阴险。
他一边表态支持马林科夫和贝利亚的联合执政,一边私下里联络军方和党内的元老,准备在时机成熟时一举清除贝利亚这个最大的威胁。
斯大林的尸体躺在那里,身边围着一群虚情假意的哀悼者。
他们流着鳄鱼的眼泪,心里却在计算着怎么瓜分这个庞大的帝国。
那些曾经对斯大林俯首帖耳的人,此刻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名字从历史书上抹掉。
恐怖机器的反噬
斯大林这一辈子干了什么?他清洗了列宁的老战友,枪毙了几十万党内干部,把数百万人送进了古拉格集中营。
他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告密系统,让每个人都疑神疑鬼,让整个国家笼罩在恐惧之中。
这套系统确实让他坐稳了江山,没人敢反抗,没人敢质疑。
大清洗、大饥荒、大屠杀,斯大林用最残酷的手段巩固了自己的权力。
他成功了,成为了苏联的唯一领袖,成为了不可挑战的神。
可这套系统也有个致命的漏洞——它把所有人都变成了胆小鬼。
警卫不敢闯进房间,医生不敢下诊断,心腹不敢叫救护车,每个人都被恐惧绑住了手脚,只会等待指令,不会主动行动。
当斯大林倒下的时候,这套精密的机器突然失灵了。
没人敢做决定,没人敢承担责任,大家只会互相推诿,互相观望,眼睁睁看着斯大林从昏迷变成垂死。
最讽刺的是,斯大林亲手清洗掉的那些医生,本来是最有可能救他命的人。
维诺格拉多夫在监狱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克里姆林宫医疗局的专家们被扣上间谍的帽子关进大牢。
等到斯大林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这些人不是在牢里受罪,就是已经被吓破了胆。
斯大林用恐惧统治了苏联,最后也死在了恐惧之中。
这不是天意,这是因果。
你把所有人都变成提线木偶,当你摔倒的时候,就别指望有人会自己动起来救你。
结语
斯大林的死法,比任何历史学家的批判都更有说服力。
一个曾经手握生杀大权的独裁者,最后竟然死在一摊尿液里,身边围着一群等他咽气的豺狼。
他建立的恐怖帝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没能救他一命。
那些被他清洗的医生,那些被他吓破胆的警卫,那些被他培养出来的野心家,每一个都成了杀死他的帮凶。
历史就是这么公平,你怎么对待别人,最后就会怎么被对待。
斯大林活着的时候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死的时候连个真心哭他的人都找不到,这就是绝对权力的代价。
信息来源: 苏联官方档案记录,包括1953年3月克里姆林宫医疗记录 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斯大林之女)回忆录《致友人的二十封信》 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及相关历史文献 苏联解体后公开的克格勃档案资料 历史学家关于斯大林晚年及去世过程的学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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