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剑雄讲明清：江南小圈子、东林挨打与清朝版图到底咋回事
复旦的葛剑雄，周五晚上七点半，在校内一间报告厅，投影幕上摊着一张大地图。
他开口就说，换言之，明朝那点“文艺复兴”，别吹大了，说不准哦。
他点到江南，说市民圈子里冒出来些新想法，苏州、松江、杭州一带，书坊、茶楼、票友多，读起来蛮有劲。
可人数不多，读书人那边不买账。
台下有同学小声嘀咕：不晓得以前老师咋教的。
场面一下子活了。
他忽然插一句东林党，说这个群体天天绕着儒家琐碎打圈圈，言官被廷杖还觉得光荣。
午门外板子一落，回家还摆酒，亲戚夸硬气。
有人愣住，什么意思？
他抬手一摆，不评价人心，只说行为。
听着有点扎人。
说到“资本主义萌芽”，他把话说得直白：没工业没交通，商贾靠脚和小船，苏州到松江一段水路，遇浅滩要下去推船，卡着走，跑不远。
换言之，商业热闹归热闹，路不通、工不转，说萌芽，有点玄乎。
后排一个同学点手机记了一行字，马上删了，再说，怕自己记偏了。
他转到清朝，手指在地图上从嘉峪关划到山海关，又往北指黑龙江，停顿一下，说两块地理圈子：种田的农业区、放牧的游牧区。
汉家政权多半只把农业区管得紧，游牧那边扯不拢。
元和清是两头都要。
明后期西退到嘉峪关，末年东退到山海关，俄罗斯一路打到海边。
他说这句时，前排东北同学点点头，表情很稳。
有人问：那清朝是不是就很好？
他摆摆手，反正话要说全。
入关屠杀、剃发易服、文字狱，都在那儿，闭着门自我感觉良好，末年一团糟。
他讲得平，语速不快。
现场安静一阵，目光都盯在那张版图上。
他又插了一段旧事，说年轻时去西北看过关口，嘉峪关风大，砂子打脸，站一会儿就知道边线啥感觉。
台下笑了一下，觉得这个细节蛮灵光。
等一下，有同学举手，问版图整合和民族关系，他摊手：把事实摆开，问题要骂，贡献也要认，这样才不走偏。
休息时，有学生把手机拿给他看，家里群里有人发消息：清朝那么坏，还说贡献？
他看看，没回，转身继续答问。
场外走廊有保洁阿姨推着车经过，扫把磕在墙上，声音干脆。
旁边一位老先生低声说：真心的，话讲得稳；另一个小伙子挠头：不晓得，回去再查两本书。
有人又问东林党，他说读书先把事弄清楚，别把挨打当名声，价值观扭了，全盘都歪了。
现场有人轻轻吸气，说不准哦，这话还得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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