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河南开封的孙秀菊阿姨52岁。那一年,一向身体硬朗的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总也不见好。她没太往心里去,照常带孙子、忙活家务。直到8月的一天,她抱着孙子上二楼时,突然觉得一口气怎么也喘不上来。在家人的劝说下,她决定去医院看看。
孙阿姨的爱人是个做装修的实在人,一听她要去检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开车送她去了县里。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却让孙阿姨先出去,单独把她老伴叫了进去。这个举动,让孙阿姨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老伴出来时,话说的很含糊:“没事,医生给介绍了个好专家,咱再去大医院瞧瞧。”
第二天,她就被“哄”到了市里的淮河医院。穿刺、骨扫描、CT……一系列检查做下来,结果让全家人都懵了:左肺腺癌晚期,并且已经发生了脑部和淋巴结转移。医生明确表示,已经失去了手术机会。希望,被寄托在了放疗和化疗上。
治疗的过程异常艰难。头部放疗后,孙阿姨的头发掉光了,记忆力也变差。紧接着的化疗,更让她恶心呕吐,吃不下饭。身体迅速垮下去,绝望的情绪却一天天涨上来。她整天以泪洗面,既怕治不好,更怕拖累家人,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那时候黑天白夜的哭啊,”孙阿姨后来回忆道,“有一回在医院,我真的不想活了,觉得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她差点就付诸行动。那天,她躲开了家人,独自待在医院一个角落。老伴回到病房找不到人,急疯了,打电话叫来亲戚,几乎把医院翻了个遍,生怕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她。
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候,一位同是开封尉氏的老乡病友,向他们提起了郑州的袁希福老中医,建议他们去试试。这像黑暗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亮。为了让妻子少受一点罪,孙阿姨的老伴一刻也不想等。9月30日凌晨,天还没亮,他就开车带着孙阿姨出发赶往郑州。开了四个多小时,早上七点就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我们去得可早,但人已经很多了,还得排长队。”孙阿姨回忆说。
当时的她,虽然人到了医院,心却还是灰的,觉得“活不成了”。袁希福院长看出她的绝望,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而是用最朴实的家乡话开导她:“身体好比什么都强!带瘤生存就像种地,地壮实了,有几棵草也不怕,收成照样好!”这番话,像一双手,把孙阿姨从悬崖边往回拉了一点。再看看身边寸步不离、眼睛熬红了的老伴,她心里那堵坚硬的墙,裂开了一道缝。
药很苦,但希望却从这苦味里一点点渗出来。吃了五天药,孙阿姨感觉身上有了一丝力气,胃里也舒服了些。接下来继续配合放化疗时,中药好像一层“软垫”,让剧烈的恶心呕吐反应减轻了不少。“药能喝下去不吐了!”就靠着这点支撑,她竟然咬牙完成了全部6个疗程的化疗。
2016年1月,复查结果显示:病灶缩小了。全家人喜极而泣,这个年,终于能安心过了。到了4月再次复查,脑部的转移灶消失了,肺部的结节也减少了。孙阿姨高兴地说:“那时候感觉身上可有劲了,每天能走上六七里地!”
身体好转后,孙阿姨又开始心疼钱,悄悄跟老伴商量:“药……要不先停停?”一向好脾气的老伴一听就急了,话说的很直:“停啥停!有人比有钱强!有人,干活才有劲;没人,挣再多钱有啥滋味?!”这句“有人比有钱强”,成了孙阿姨心里最管用的“医嘱”,让她再也没提过停药的事。
生活渐渐回到了正轨。孙阿姨又能做饭、带孙子了。可老伴却变成了最操心的“管家”,什么活都抢着干,生怕她累着。更贴心的是,每天下午,他雷打不动地送孙阿姨去家门口的麻将馆娱乐,到点了准时去接“下班”。小小的麻将桌,成了孙阿姨找回快乐的地方,也成了老伴心里最踏实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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