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早上至28日凌晨,琉球嘉手纳起飞的美军MQ4C“海神三叉戟”战略无人机在台岛东侧、巴士海峡、屏东外海、广东汕头、雷州半岛、三亚外海、黄岩岛一带高空长时间徘徊、监视。名义上是航行自由,实际上是抵近侦察、试探侵扰。它飞得很高,飞得很久,而且压在多条民航航路之上,飞行安全和电磁信息安全都处于危险之中。
先飞到台岛东侧外海,在花莲、台东外90公里海域来回盘旋,多次靠近太麻里和绿岛附近海域,几乎把东海岸线“描”了一遍,显然是在进行搜集、分辨、标注工作。穿过巴士海峡,向恒春西南空域转进,然后飞往高雄西边大约150公里海域,高频往复飞行,这是在工作,对海面目标、岸线设施、电磁辐射源进行侦察。
机载AN/ZPY3 X波段合成孔径雷达成像能力很强,与AN/ZLQ1电子战系统以及AN/DAS3多频谱目标截获系统配合使用,可以锁定信号、筛选目标。它逐渐靠近大陆沿海,航迹靠近了汕头东边大约170公里的地方,多点距离海门镇领海基线约155公里。此时打开ADSB广播式自动监视,应答器对外播报轨迹、高度、航速、航向等信息,相当于开启了“开灯”模式,降低了被误判的风险,表明该机很清楚自己离得很近。
沿着广东海岸线贴着飞,平均距离领海基线外侧120到160公里左右,一路擦过雷州半岛到达海南三亚外海。距离榆林湾80-110公里,距离崖州港门港领海基线60-80公里,高度为14.02公里,正好位于多条民航航路之上,还顶着西沙通勤航班路线,已经形成了实质性的安全隐患。
现场也有多架我军飞机对其驱离,应答器曾经关闭过,航迹平台曾经显示“灭灯”,在我军机靠近的时候又在三亚南空域“亮灯”,向空域内的所有人广播位置、参数。这一步降低了风险,也说明在此次接触中他没有占到便宜,处于劣势。
1月26至27日,美菲海空军进行“联合巡航”,MQ4C在黄岩岛东侧及东南40公里海域长时间监控,为参演部队提供海空实时情况,顺便搜集附近舰船通信信号特点。电子战系统可以探测、定位、识别、评估周围的电磁源,一旦发现有可能威胁到联合编队的安全就会告警,并且对信号源进行更深层次的瞄准。我军组织海上战备警巡、与美菲舰机长时间对峙的情况下,MQ4C有可能充当网络节点或者通讯中继的角色,把现场的“信号流”连接起来、传出去。
高频抵近侦察与战场感知、情报支援密切相关,其任务名叫做HCR,即高频率抵近侦察。价值不只在于获得信息,还在于“侦察威慑”、“底线试探”、“战略挤压”,用航线来画出边界,用雷达来扫清底牌,用电磁波来摸清脉络,记录下对方的反应速度、手段,并据此来调整前沿力量的部署和应对,同时也给台当局和菲律宾撑腰。
民航飞行安全受到的压力最大,高空长航时平台和民航航路重叠,即使不出事,空域管理和航迹避让也会变得更加复杂,机组压力骤然增大。电磁信息安全也面临着威胁,电子战系统犹如夜视仪一样可以标注出谁在发声、频率特点、信号弱点等信息,不但是“知道你在哪儿”,而且是“知道你如何在此出现”,属于被动的“脱衣”。
“国际水域、国际空域,飞一飞无妨”之说难掩其针对性,配合着黄岩岛旁边军事演习、情报中继的动作,形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压线”。压线时间长了,空中误判、海上擦碰、电磁“误攻击”都有可能发生,风险不应该由民航旅客、渔民以及普通民众来承担。
MQ4C技术能力不可小视,AN/ZPY3可以对大陆架、海岸线目标、港口和海上船只进行高精度成像,在昼夜、云层以及各种天气条件下都可以看到。AN/ZLQ1进行电磁支援和侦察,把放信号的人清晰地列出来,AN/DAS3再对成像目标进行分类筛选。
驱离是必须的态度和措施,其在接触时开灯以降低风险,但是风险依然存在。信息对抗战场已经拉开帷幕,电磁频谱的使用、航线的规划、识别规则以及通报机制都要更加坚强、细致、稳定,守住底线、立好规矩,使对方的策略调整和试探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和可控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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