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柳庄相法》有云:"印堂悬针,一生操劳;纹深入骨,难享清福。"

印堂,位于两眉之间,古人称之为"命宫",是观相的要穴。若在此处生出一道竖纹,形如悬针,便被称作"悬针纹"。民间相士见到这道纹,往往摇头叹息,说此人一生操心劳碌,难得安闲。

更有说法称,女人过了四十岁,若印堂上出现悬针纹,便是操劳命的征兆,需得格外警惕。

可这世上操劳之人何其多,难道个个印堂上都有悬针纹?又有多少人印堂光洁,却一生困顿?

唐朝有位高僧,法号怀海,是百丈禅师的得意弟子。他曾说过一句话:"纹由心生,心静纹消。悬针之相,非天定也,乃心造也。"

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悬针纹真的注定了操劳命吗?女人过四十又该如何化解?

话说唐朝元和年间,洪州有一户姓陈的人家。

陈家世代务农,到了陈老汉这一代,靠着勤劳节俭,攒下了几十亩良田,日子过得还算殷实。陈老汉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陈秀英嫁到了城里,小女儿陈秀兰嫁在本村。

陈秀英嫁的是城里的一户商人家庭,丈夫做丝绸生意,家境富裕。按理说,她该是享福的命。可陈秀英却是个闲不住的人,从早到晚操心这操心那,丈夫的生意、孩子的学业、公婆的身体、亲戚的往来,事事都要管,事事都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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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岁那年,陈秀英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印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竖纹,细细的,像一根针悬在那里。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民间相士的说法:印堂悬针,一生操劳。

陈秀英把这事跟丈夫说了,丈夫笑她迷信,说那不过是皱纹而已,人老了都会长。可陈秀英却不这么想,她觉得这道纹是自己操劳的证据,于是更加心烦意乱,操心的事情反而更多了。

四十岁那年,陈秀英的身体出了问题。她整日头疼、失眠、心慌,看了许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人说她是思虑过重伤了神,有人说她是肝气郁结需要疏通,但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转。

就在这时,有人向她推荐了一位高僧。

这位高僧法号怀海,是百丈禅师的弟子,当时在洪州城外的宝峰寺修行。据说他不但精通佛法,还懂得观相之术,能看透人的心病。

陈秀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丈夫陪她去了宝峰寺。

怀海禅师年过六旬,面容清瘦,双目有神。他看了看陈秀英的面相,又让她伸出手来看了看掌纹,沉默了片刻。

"施主,你可知道自己为何生病?"怀海禅师问道。

陈秀英摇摇头:"大师请讲。"

怀海禅师指着她的印堂说道:"你印堂上有一道悬针纹,这道纹不是天生的,是你自己修出来的。"

陈秀英一愣:"修出来的?大师此话何意?"

怀海禅师解释道:"印堂是心神的外显。心静则印堂光洁,心乱则印堂生纹。你这道悬针纹,是你这些年操心太多、思虑过重所致。纹在印堂,根在心里。"

陈秀英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她这些年确实操心太多,大事小事都要管,从来没有一天是放下心来过的。

"大师,那我该怎么办?"陈秀英急切地问道。

怀海禅师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你可知道,老衲的师父百丈禅师有一句名言?"

陈秀英摇头表示不知。

怀海禅师说道:"师父常说:'一日不作,一日不食。'这句话的意思是,一天不干活,就一天不吃饭。师父年过九旬,还坚持每日劳作,弟子们心疼他,把他的工具藏起来,他就真的不吃饭。最后弟子们没办法,只好把工具还给他。"

陈秀英不解:"大师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怀海禅师说道:"师父一辈子劳作,却活到九十多岁,无疾而终。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陈秀英想了想:"是因为劳动有益于身体吗?"

怀海禅师摇摇头:"劳动固然有益,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师父劳作时心无杂念,专注当下。他挥锄头的时候,心里只有锄头;他扫地的时候,心里只有扫帚。他的身体在劳作,心却是安静的。"

"可你不一样。你的身体不一定在劳作,心却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你坐着的时候在操心,躺着的时候也在操心,吃饭的时候在操心,睡觉的时候还在操心。你的心一刻不得安宁,身体怎么能不出问题?"

陈秀英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悟。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日子,确实如怀海禅师所说,身体闲着的时候心却从来没闲过。就算什么都不做,脑子里也在转着各种事情。

"大师,那我该怎么办才能让心安静下来?"陈秀英问道。

怀海禅师说道:"这个问题,老衲不能直接告诉你答案。因为答案在你自己心里,需要你自己去找。老衲只能给你一个方向。"

陈秀英连忙说道:"请大师指点。"

怀海禅师说道:"你先回去,每天抽出一个时辰,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坚持一个月,再来找老衲。"

陈秀英觉得这个方法太简单了,简单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还是按照怀海禅师说的去做了。

回到家后,陈秀英每天午后都会到院子里坐一个时辰。刚开始的时候,她根本坐不住。才坐了没一会儿,脑子里就开始转各种事情:丈夫的生意最近怎么样了?孩子的功课有没有落下?婆婆的腿疼好些了没有?下个月的亲戚聚会该准备些什么?

她越想心越乱,越乱就越焦虑,越焦虑就越坐不住。好几次,她都想站起来去做点什么,但一想到怀海禅师的话,又强迫自己坐下来。

就这样坚持了半个月,陈秀英发现自己的心渐渐安静了一些。她开始能够注意到院子里的花草了——那株石榴树什么时候开了花?那丛月季什么时候长了新叶?以前她天天从旁边走过,却从来没有留意过。

又过了半个月,陈秀英再次来到宝峰寺。

怀海禅师看了看她的面色,点点头说道:"你的气色比上次好多了。心安静了些?"

陈秀英说道:"是的,大师。这一个月来,我每天坐一个时辰,刚开始很难受,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我坐在那里,脑子里的杂念少了很多,有时候甚至能什么都不想,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怀海禅师微微一笑:"这就对了。你这一个月修的,叫做'止'。止,就是停下来,让纷乱的心念停下来。心念停下来了,才能看清自己,才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陈秀英问道:"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怀海禅师说道:"接下来,你要学会'观'。观,就是观察,观察自己的心念。当你操心的时候,问问自己:我在操心什么?这件事值得操心吗?我的操心有用吗?"

"很多时候,我们操心的事情,要么是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的,要么是还没发生可能永远不会发生的。真正需要操心的事情其实很少,可我们却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不需要操心的事情上。"

陈秀英听了,心中有些触动。她回想自己这些年操心的事情,确实如怀海禅师所说,很多都是杞人忧天。

"大师,可是有些事情,我不操心又不行啊。"陈秀英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怀海禅师问道:"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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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英说道:"比如孩子的学业,我不操心谁来操心?"

怀海禅师反问道:"你操心就能让孩子学好吗?"

陈秀英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怀海禅师继续说道:"孩子的学业,孩子自己要用心,先生要尽责,这是根本。你作为母亲,可以关心、可以鼓励、可以督促,但你不能代替孩子去学习。你操心得再多,如果孩子自己不用心,也是白操心。"

"很多人分不清'关心'和'操心'的区别。关心是有用的,操心是没用的。关心是做自己能做的事,操心是想自己管不了的事。你把关心变成了操心,不但帮不了别人,还害了自己。"

陈秀英听了,心中豁然开朗。她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些年的问题所在——她把太多不该自己管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把太多自己管不了的事情放到了心里。

"大师,我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把操心变成关心?"陈秀英诚恳地问道。

怀海禅师说道:"这就要说到第三步了,叫做'放'。放,就是放下,放下不该自己管的事,放下自己管不了的事。"

"放下不是不管,而是管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你丈夫的生意,你可以关心,但具体怎么做是他的事,你不用替他操心。你孩子的学业,你可以督促,但学好学坏是孩子的事,你不用替他焦虑。你公婆的身体,你可以照顾,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你不用替他们担忧。"

"把该放的放下,心自然就轻了。心轻了,身体自然就好了。身体好了,印堂上的那道纹,也就慢慢消了。"

陈秀英听完,心中充满了希望。她谢过怀海禅师,回家继续修行。

这一次,她不但每天坐一个时辰,还学会了观察自己的心念。每当操心的念头升起来时,她就问自己:这件事我该管吗?我管得了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她就告诉自己放下,不再去想。

刚开始的时候,她放不下,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那些事情。但随着练习的深入,她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念头了。她发现,当她不再操心那些管不了的事情时,心真的轻松了许多。

半年后,陈秀英的身体明显好转。头疼、失眠、心慌的毛病都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更让她惊喜的是,照镜子时她发现,印堂上那道悬针纹,竟然变淡了许多。

她又去宝峰寺拜访怀海禅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怀海禅师看了她的面相,满意地点点头:"你修得不错。不过,这只是开始,还要继续修下去。"

陈秀英问道:"大师,我已经修了半年了,还要修多久?"

怀海禅师笑道:"修心是一辈子的事,没有终点。你现在只是学会了'止、观、放'三步功夫,但还没有真正悟透其中的道理。等你悟透了,才算是真正修成了。"

陈秀英虚心求教:"还请大师指点,我该如何才能悟透?"

怀海禅师沉吟片刻,说道:"老衲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位老妇人,一辈子操劳,到老了身体衰败,躺在床上起不来。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做伞,小儿子卖盐。每逢下雨天,她就替小儿子发愁,怕他的盐卖不出去;每逢晴天,她又替大儿子发愁,怕他的伞卖不出去。天天愁、日日愁,愁得茶饭不思,病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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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位高僧去看望她,问清了缘由,对她说:'老人家,你怎么不反过来想呢?下雨天,你大儿子的伞好卖;晴天,你小儿子的盐好卖。无论晴天还是雨天,总有一个儿子生意好。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要发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