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探究|写实|当代|油画技法|漆画|漆艺|绘画

作者简介

李冉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郑州美术学院工艺美术教研室副教授。

【摘要】漆艺在我国诞生于7000年前的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自殷商开始至清中晚期历朝历代都注重工艺性的特征，绘画性却一直没有占到主导地位，其实我们看战国、汉、晋出土的漆壁画，能分析出古代的绘画性还是有一席之位，从绘画风格上体现出古代对线描虚实的把握以及色彩渲染在漆画中都有一定的运用，但是这种绘画性却是偶尔短暂的，并没有一直延续下来，到20世纪60年代初漆画在我国得到发展并逐渐繁荣，在全国各大艺术院校相继成立漆艺专业或开设漆画课程，从20世纪60年代初到90年代末，当代漆画一直延续了以工艺性为主的艺术风格，绘画性一直得不到足够的重视，导致漆画的绘画性语言表现浮浅或粗制滥造，因此研究油画技法在当代漆画创作中的运用具有现实意义。

【关键词】写实油画、技法、当代、漆画、创作、探究

【引言】

当代中国漆画艺术在20世纪60年代至今已有50年的发展历史，从60-80年代当代漆画艺术在中国倾向于装饰艺术，绘画性为附属品，1984年第六届全国美展漆画金奖的诞生，漆艺创作者在理论上提出漆画以绘画性为主题这一观点，90年代更多漆艺家提出漆画以三分漆七分画这一理论观点，即三分工艺性七分绘画性是现代漆画的精髓所在，这一观点一直延续到今天都是漆画界公认的学术观点，但就其漆画的绘画性这一观点只有较强的理论性而实践性不强，且漆画的绘画性问题一直表现不出那种和谐唯美、严谨造型、刻画细腻柔和、无论是在造型上还是表现技法上都不及欧洲的古典油画的绘画性语言。

1、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运用的国内外研究现状

虽然漆文化在中国已有7000年历史，但是一直是以装饰工艺的形式出现，漆画真正发展成为一个独立画种还要从越南磨漆画说起。早在20世纪30年代，印度支那美术学院的师生们开始尝试把漆艺技法与绘画相结合。到20世纪五六十年代，越南出现了一批反映民族独立解放运动和人民生活的作品，从此越南磨漆画走进了现代绘画领域，并发展成为越南国画，60年代越南漆画在中国展览，中国这时候才开始注重这门艺术，可以说当代中国漆画艺术是从中国古代传统漆艺中脱胎而来的，并且借鉴了越南磨漆画的一些技法特点。当代漆画家蔡克振、乔十光都提出重视漆画绘画性的问题，并提出三分漆七分画的观点，由于当代中国漆画艺术走向纯艺术道路仅有50年的发展历史，另外漆画的主要材料“大漆”本身的避短性和局限性，使得当代漆画的绘画性不能超越欧洲古典油画的绘画性。综上所述，前人提出应重视当代中国漆画的绘画性问题，但是实践性并不强，因此提高现代漆画的绘画性，可以借鉴写实油画的技法原理，来指导或导入到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

图1.李冉《殇》

目前研究漆艺的主要国家有中国、日本、韩国、越南、法国等，许多国家对于漆艺的概念较模糊，国外把漆画艺术看成是艺术设计品或者是工艺美术摆件，并不承认它具有当代绘画性语言。我们的漆画家要努力用自己的作品创作去证明漆画的绘画性技法，要在世界美术界实现“独树一帜”。

2、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运用的创新之处

写实油画是以“间接画法或直接画法”为主的一种技法特征，无论是明暗上、色彩上还是材料上肌理特征和层次上都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画面细腻柔和，渐变自然，造型特征严谨，给人一种具有内涵、气质、唯美、高贵和典雅的特征。

其表现美感是具有覆盖能力的，画面的层次丰富含有典雅的透明特征，透明的罩染技法与半透明或不透明的覆盖技法相结合，经过多次的覆盖后反复交叉出现富丽堂皇的画面色层效果，这种色层的多次反复覆盖是经过几个世纪艺术家反复的尝试和实践所得出的理论和技法，这就是写实油画所具有的一种固定的美感模式和法则。

图2.杨佩璋《远方》

当代漆画脱离古代漆器工艺美术品成立一门独立艺术形式始于20世纪30年代，经过80年的发展其绘画语言还不是很成熟。通过长期创作写实油画和当代漆画对比发现：油画与漆画在调色媒介和稀释剂材料方面有一定的相似性，油画材料以调色油调色，使作品光滑而又柔和，漆画材料以天然大漆调广油加入适量色漆粉调色。通过广油与色漆粉调和进行描漆彩绘，画面一样可以达到柔和渐变，这一技法是以渲染为主，从这方面考虑写实油画和当代漆画有一定的相似性，当代漆画可以使用渲染为主，而超写实油画以罩染为主，两个画种技法原理相通，都是含有油份染色渐变以达到细腻柔和，经过常年创作写实两个画种对比发现：它们两者都能画出严谨的造型和细腻的局部调子，在创作中色彩饱和度，色相以及明度渐变两个画种在技法上都能控制自如，另外都可以用松节油进行清理画面和调色使颜色变的稀释出现漂流效果，最后总结出两个画种在材料和技法方面有相似性语言，只是介于两个画种的材料有所划分。当代漆画在超写实创作方面可以借鉴当代写实油画技法，并通过罩染技法引导当代漆画绘画性创作。

创新之处：其一、写实油画技法为当代漆画绘画性创作提供动力源泉及庞大的创作资源库。其二、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漆画创作中的运用是可控的，可以促使当代漆画家创作出更好的漆画作品。通过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材料中的应用深入研究，可以进一步推动当代漆画创作的发展与进步。为漆画创作具有良好的造型基础和表现能力奠定坚实的基础和注入新的理论基础，并且为当代漆画创作提供新的动力支持与引导。

图3.陈亚凡《红语秋实》

3、写实油画罩染技法与当代漆画罩漆技法的区别

写实油画兴于欧洲14世纪，发展并繁荣于16世纪意大利欧洲文艺复兴，到了18世纪中期写实油画技法已达到成熟，写实油画分为间接画法和直接画法两种形式，间接画法和直接画法是截然不同的表现方法，间接画法是通过半透明与透明的色层之间，一层层罩染重叠后所体现在形体质感与严谨的造型方面，我们称之为间接画法或者叫古典油画技法。古典油画技法通过多次透明或半透明的画法间接性的完成一幅深入而又具有涵蓄、丰富、唯美、严谨、精细、柔和的风格特征。这种特征从欧洲14世纪到19世纪初一直采用这种方法，直接画法即用画笔调色直接在画布或者板上直接做画，这种表现方式比较直接、直观，可以是厚画法，也可以是薄画法，可以局部厚，也可以局部薄，甚至可以局部或整体做肌理再做画。

当代漆画是在古代立体漆器的基础上发展成平面的绘画形式，虽然古代漆器有7000年的历史文明，但是当代漆画在我国真正的绘画发展仅仅有50年的历史，所以在表现技法方面没有欧洲写实油画技法成熟，在绘画性方面还有待于提高，在材料方面，油画以油画颜料为主，漆画以天然大漆加入漆色粉为主，两者的做画的颜料虽然不同，但是在调色媒介和稀释剂方面两者有一定的相似性，写实油画以油性媒介调色，让画面变得光滑而又柔和，当代漆画以大漆加入漆色粉并加入适量熟桐油（广油、明油）调色做画。写实油画罩染技法通过画笔蘸调色油加入适量油画颜色在画布上轻柔做渐变，以让色彩调子在明度或纯度上过渡自然，层次丰富。当代漆画罩漆技法借鉴了写实油画技法，区别是大漆材料的不同，在绘制方面受到一定制约，漆画在写实方面为了追求造型严谨，细节刻画精益求精，用广油与色粉调和进行描油彩绘，画面一样可以达到柔和渐变，此技法阴干较慢，不易打磨，也可以用大漆与色粉调和同时加入适量的广油再做画，用发刷、画笔进行局部或者大面积罩漆并做透明到半透明柔和渐变，从这方面考虑写实油画和当代漆画有一定的相似性又有区别。前者是以罩染为主，后者是以渲漆为主，材料有区分，技法用笔有一定相似，另外写实漆画可以在漆板上做一些80-120目箔粉背景，在箔粉表面再做罩漆或染色渐变，在局部刻画时可以运用版画刻刀做精细的刻画，还有就是漆画的奶白色达不到油画白色的明度，只能用银粉或银箔来取代，也可以镶嵌蛋壳打磨后代替油画白色，只是蛋壳打磨后有哥窑瓷表面开片肌理产生，还有就是当代漆画罩漆技法可以通过水砂纸打磨产生斑斑驳驳的肌理效果，这也是写实油画罩染技法不具备的当代漆画独特语言。

图4.孙晓东《记忆·空间》

如图1《殇》，是我2015年7-9月的一幅漆画创作，此画获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2015中国（厦门）漆画展优秀奖，很多人第一眼看上去这幅作品以为是写实油画，但仔细一看作品的材料是一副不错的写实漆画创作。该画描绘的是由废弃的钢筋、铁丝、木块、泥土组成的一副平躺的英雄烈士遗骸。在技法方面运用了写实油画的罩染技术，材料主要应用熟桐油（广油、明油）、大漆、银箔，在画面中，钢筋、铁丝以及木块纹理是采用广油彩绘法，画面细部的刻画层次细腻而柔和，间接地局部借鉴了写实油画的罩染技法，与写实油画技法区别是画面在木块、泥土、水泥、钢筋局部刻画之前大面积洒了一些40目色漆皮颗粒，有些局部用朔料保鲜膜做了一些堆漆效果，在画面大部分肌理罩红錦推光漆阴干后进行打磨，打磨出现斑斑驳驳泥土、水泥的肌理效果后再进行局部半透明或透明罩染局部过度层次，背景用漆艺箔料技法，将银箔、明油、透明推光漆混合研磨成银泥，用手掌拍打三至四遍而成。

综上所述分析可以总结出：写实油画和当代漆画是两个不同画种，在技法运用上，油画罩染技法和漆画罩漆技法有一定相似性，区别是材料的不同决定了画面的效果有所不同，漆画特有的金属箔效果和磨漆效果能打磨出神奇的效果是写实漆画独特的个性语言，如果失去了漆画的独特个性语言，那么漆画在国际上独树一帜的绘画艺术风格将失去意义。

图5.朱国秀《弄影》

4、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运用价值和现实意义

4.1、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指导作用

写实油画和当代漆画这是两个专业方向，两者在常人看来视乎没有什么关系，其实不然，写实油画那种造型严谨、色彩的冷暖、饱和与色彩明度的变化、以及色层丰富性与间接透明罩染法都是当代中国漆画学习的榜样，漆画讲究的髹饰和罩漆，这里面也存在一层层色层美感，在绘画方面使用透明和半透明罩染法也是漆画技法的一种，追求精益求精的中国当代漆画与写实油画有很多的相似性和共性特征。

当代中国漆画在制作方面上要求精益求精，在过去的五十年里漆画风格一直是延续了工艺性与绘画性相结合，其中超写实漆画一直没有受到重视，当代写实漆画很多作品从技法上来分析，三分工艺，七分绘画，总要保留些漆艺的工艺性特征。另外从第十一届全国美展漆画写实获奖的作品分析来看，绘画性占了40%甚至于50%，从这方面来看，重视漆画的绘画性是提高漆画作品质量的重要标志，那么写实油画和漆画在技法上面有类似特征，因此两者关系密切，写实油画的表现美感是具有覆盖力的，画面的效果与层次美感含有典雅的透明特征，在做画经常采用提白罩染，或是肤色罩染，透明的罩染技法和半透明或不透明的覆盖技法相结合，经过多次的覆盖后反复交叉出现富丽堂皇的画面色层效果，这种色层的多次反复覆盖是经过欧洲几个世纪艺术家反复的尝试和实践所得出的理论与真理，这就是写实油画间接画法所具有的一种固定的美感模式和法则，当代漆画在绘画性做画技法上和写实油画有很多相似性，漆画做画时多以描油（熟桐油）彩绘和描漆彩绘相结合，在这里熟桐油取代了写实油画的调色油，不管是描油彩绘和描漆彩绘多以渲染或罩染为主，像古典油画渲染一样原理，对于所要描绘实物的明暗、色相、明度、纯度在严谨构图以及造型的基础上进行一层层渲染，这样画出的画面如同古典油画色层一般严谨，在使用此技法上需要有严谨的素描造型为基础，对于色相的把握，素描明暗的渐变、色彩饱和度的把握需要有一定的功底，其中描油彩绘更加细腻，色彩更为鲜亮，柔和把握要比描漆彩绘更具体细致，所以写实油画技法可以指导当代中国漆画创作，并且可以提高当代漆画的整体品味价值。

图6.江文《生日》

4.2、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价值体现

通过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灵活应用, 运用漆画的描油（熟桐油）渲染法和描漆渲染法相结合使得当代中国漆画在绘画中表现出造型严谨，层次丰富的画面，这些直接或间接地借鉴了超写实油画透明罩染法，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价值体现在：一、写实油画技法为当代中国漆画绘画性创作提供动力源泉及庞大的创作资源库。二、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作用与运用是可控的，可以促使当代漆画家创作出更好的漆画作品。通过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应用深入研究，可以进一步推动今后的漆画创作发展与进步。为漆画创作具有良好的造型基础和表现能力奠定坚实的基础和注入新的理论依据，并且为当代漆画创作提供新的动力支持与引导。

4.3、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影响

当代中国漆画在创作中虽然有自己独特的风格特征，有自己的肌理，但是在写实漆画方面常常受到写实油画技法特征的影响，特别是在漆画的绘画性处理中直接或间接用到了写实油画技法的渲染特征。

2009年第十一届全国美展漆画展出的作品占有相当一部分作品受到了写实油画技法特征的影响，如图2杨佩璋的漆画作品《远方》和图3陈亚凡的漆画作品《红语秋实》采用的就是采用透明推光漆彩绘法，画面效果不管是背景还是人物脸部细部的刻画，还是静物的细部刻画都是借鉴了写实油画的罩染技法，特别是脸部的罩染细腻柔和刻画以及五官局部的小笔触刻画都能说明这一点，远看这两张漆画作品时如果不考虑材料的问题，很难判断出是写实油画还是当代漆画，这两幅漆画都在第十一届全国美展中入选。再如图4：孙晓东的漆画作品《记忆•空间》也是采用透明推光漆（红锦推光漆与熟桐油调和）彩绘法，这张漆画作品无论从构图还是技法语言特征无疑不透漏出写实油画的风采，让全国大部分院校艺术生来看这幅画，回答毫无疑问是写实油画，这张孙晓东的《记忆•空间》皮肤部分采用透明推光漆彩绘法，画面造型严谨，构图舒服合理，画面每个局部都充满细腻柔和，特别是肤色脸部和手部的刻画不是直接一遍就能画完的，采用的间接透明或半透明罩染法，运用透明漆一遍遍漂银，染肤色，根据素描亮、暗、灰大关系和局部细部刻画手法一步步去完成，取得了很不错的漆画效果，此漆画《记忆•空间》在第十一届全国美展中为获奖提名作品。再如图5：朱国秀的漆画作品《弄影》和图6江文的漆画作品《生日》画面采用的技法特征一样是采用透明推光漆彩绘法，这两幅都是在第十一届全国美展漆画展中入选，画面效果具有强烈的古典油画风格，这时会有人提出：“为什么不在木板上直接画古典油画干后罩上一层透明推光漆不就完成了一幅漆画”，事实上如果这样做就不叫漆画了，而成了油画的复制品，那么一样会有人提出: 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材料中的运用就不是油画的复制品了吗？其实这种想法是不科学的，首先这是两种材料不同，虽然审美风格有相似之处，只不过是在做写实漆画这部分时，间接地借鉴了写实油画的技法特征，所以难免会有相似之处，那么当代漆画就没有自己的特色语言么？答案是当然有，漆画的最大特点就是工艺性与绘画性相结合，其中绘画性这一块可以借鉴写实油画占到主要部分，工艺性方面可以拥有自己的特色语言，当代漆画讲究的是三分漆七分画说的就是三分工艺七分绘画，这就是漆画最大的优势所在。

图7.吴可人《藏风》

再如图7吴可人的漆画作品《藏风》和图8叶璐婷的漆画作品《蕙兰芳引》都能充分说明这一观点的正确性与合理性。吴可人《藏风》这张画特征最为明显，在西藏人物中，脸部、发饰是采用透明漆彩绘法，画面肤色细部的刻画效果腻柔而柔和，间接地局部借鉴了写实油画的罩染技法，其画面的剩下部分采用了工艺装饰手法，其中西藏女人身上的饰品都是采用蛋壳或贝壳、玉石等镶嵌手法来完成，镶嵌部分注意了疏密和虚实渐变，镶嵌部分经过罩色漆阴干打磨后再推光或（推光再楷清）使其整幅画面色彩和谐、柔美、典雅的特征处处闪现出当代漆画具有的魅力语言，让人看后依依不舍。叶璐婷的漆画作品《蕙兰芳引》装饰性更强烈一些，具有西方油画家克利姆特的装饰语言特征，同时又具有当代中国新古典油画语言特征。画面整个造型构图具有独特的语言特色，其中人物肤色脸部及手臂采用透明漆彩绘法，衣服大体采用广漆彩绘法，中间女主人公白色上衣和白色花瓶为鸡蛋壳镶嵌手法，蛋壳镶嵌的图案造型部分处处体现出工艺的虚实与疏密美感，背景金色部分为贴金箔罩红锦推光漆阴干后打磨最后再精心的工艺刻画，看漆画作品《蕙兰芳引》最能体现漆艺的多种技法相结合，而局部刻画又能体现写实油画技法在当代中国漆画材料中的运用，局部融入到整体当中，而整体高超的漆画技法包含着局部的罩染技法，让作品精彩之处在这里一一闪现在观众面前，让观者刻骨铭心，难以忘记。

综上所述：写实油画技法在理论上对当代漆画创作中具有一定指导价值，当代漆画的绘画性可以得到较大的提高和升华，为漆画创作具有良好的造型基础和表现能力奠定坚实的基础和注入新的理论基础，并且为当代漆画创作提供新的动力支持与引导。

图8.叶璐婷《蕙兰芳引》

【结语】

通过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应用研究，我们不难看出艺术是相通的，写实油画技法和当代漆画在绘画技法方面两者看似没有关系，但是运用写实油画的色层罩染法与漆画的描油渲染法和描漆渲染法相结合，创作出的作品绘画性语言更强、更加细腻柔和。无论是写实油画的色层透明或半透明罩染法还是中国画的工笔渲染法都对中国漆画艺术都有一定的学习和借鉴作用，虽然中国漆艺术在中国有7000年的历史文化，但是当代漆画独立成一门纯艺术仅仅有50多年的历史时间，同时在当代中国漆画的绘画性方面探索了50年，通过实践证明，我们从中可以感受到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材料中的应用是至关重要，并且使中国当代漆画艺术道路发扬光大。

通过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应用研究，运用漆画的描油渲染法和描漆渲染法相结合使得当代中国漆画在绘画中表现出造型严谨而描绘唯美典雅，这些直接或间接地借鉴了写实油画透明罩染法，通过对全国美展漆画类获奖或入选作品进行分析总结出以下三个观点：一、写实油画技法为当代漆画绘画性创作提供动力源泉及庞大的创作资源库。二、写实油画技法在漆画绘画性创作中的作用与运用是可控的，可以促使当代漆画家创作出更好的漆画作品。三、通过对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材料中的应用深入研究，可以进一步推动艺术学院漆画教学的发展与进步。为漆画创作具有良好的造型基础和表现能力奠定扎实的基础和注入新的理论依据，并且为当代中国漆画创作提供新的动力支持与引导。

本文研究的目的是为了唤起人们在当代漆画创作中对绘画性的重视。通过对这一课题的深入研究，进一步揭示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运用，探索这一运用方法带给人们的技法引导和对漆画艺术的绘画性本身也是一大进步，以便在以后的创作中更好的发挥写实油画技法对当代中国漆画创作中的应用和带来的作用，以促进当代中国漆画创作的发展以及相关漆画实用功能的开发利用，并且为丰富当代中国漆画创作理论做一点自己的贡献。

参考文献：

1、乔十光：《漆艺》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04-08

2、孙宏图、金程斌、吴嘉诠：《漆画教程》辽宁美术出版社，2010-03

3、“漆画的"材"与"画"”《美术观察》2007-03

4、苏国伟：“漆画的绘画性与当代性之杂谈”《大众文艺》2010-16

注：

1、文章信息由作者提供

2、文章收录于2019年出版的《莲福·漆论——中国当代漆画巡展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