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惨遭“美国斩杀线”,没绿卡只能当流浪汉!
爱国的
1995年9月,75岁的张爱玲被人发现死在了洛杉矶的一间出租屋里,屋里家徒四壁,连张正经床都没有,身下只垫着一张行军床,这位民国时期的红极一时的才女,晚年咋会落到这般田地?她生前总嚷嚷身上有跳蚤咬,搬家搬得比走马灯还勤,医生查遍全身连个红斑都找不见,其实根本没虫子,那是吓出来的心病,这恐惧打从1956年她踏上美国那片地界就没消停过,硬生生把一只高傲的孔雀逼成了惊弓之鸟。
把时间拨回到1956年3月,新罕布什尔州的天冷得掉渣,36岁的张爱玲拎着个母亲留下的旧皮箱,在雪地里冻了七八个钟头,总算挪进了麦克道威尔文艺营,这地方听着洋气,说白了就是个收留穷文人的救济站,早些时候她为了混口饭吃,不得不拉下脸写信哭穷,说自己除了写啥也不会,已经走投无路了,美国那地方过日子哪样不要钱?房产税、水电费、保险金,账单像雪花片一样飞来,没绿卡没工作,立马就得掉进那条要命的“穷鬼斩杀线”里,被社会这台大机器碾得粉碎。
刚进营那会儿,看着有吃有住的小洋房,她心里稍微踏实点,寻思着要把《金锁记》改成英文小说《粉泪》赚点美金,谁承想老外根本不买东方细腻的账,退稿信堆成山,眼瞅着6月底就得卷铺盖走人,她站在悬崖边上,心里那个慌啊。
就在这时候,65岁的赖雅出现了,这老头也是个过气的穷酸作家,年轻时是哈佛神童,现在跟张爱玲一样是个穷光蛋,两个快淹死的人,互相抓着当救命稻草,赖雅懂点文学,能唠到一块去,张爱玲孤身一人,贪恋这点热乎气,俩人在营里过起了日子,可惜好景不长,赖雅5月中旬得去纽约,张爱玲还没着落,更糟糕的是她怀上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俩穷鬼连自己都养不活,哪还能养孩子?张爱玲心一横,说了句狠话:“一人活着已是麻烦,何必再生麻烦?”转头把孩子流了,拿着兜里仅剩的300美元,嫁给了赖雅,8月14日两人在纽约把证一领,算是给彼此找了个避风港。
结了婚日子也没见好过,两口子没房没家,赖了一阵子营房,后来去外面租最便宜的房子,一个月61美元,家具全是捡的破烂,有一回张爱玲花3.7美元买了两件旧衣服,乐得跟过年似的,当年上海滩的大小姐,如今为了几块钱精打细算,真是让人唏嘘,1957年亲妈在伦敦快咽气了,想见她最后一面,她兜里比脸还干净,连路费都凑不齐,只能寄去100美元意思一下,妈留下的古董箱子成了他们的救命钱,变卖后搬到了加州,靠着这点老底和在香港写剧本赚的辛苦钱,这才勉强没饿死。
可美国的穷日子不好过,张爱玲的书在那边卖不动,她想回香港或者台湾,赖雅却瘫在床上离不开人,她要是走了,这老头就得饿死街头,只能硬着头皮扛,赖雅中风瘫痪,为了凑医药费,她没日没夜地翻译、写广播剧,眼睛都写出血了也不敢停,病床边支张行军床守着,这就是美国梦的背面,一场病就能把人打回原形。
1966年她拖着轮椅上的赖雅去迈阿密大学上班,白天干活,晚上伺候老爷子,1967年又折腾到拉德克利夫学院,同年10月赖雅咽了气,她没钱办葬礼,直接把骨灰扔给赖雅闺女处理,这时候她心里除了丧夫的痛,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背上压了多年的大石头,终于卸下了。
后来靠着港台的稿费,日子总算宽裕点,不用愁吃喝了,可心里的窟窿咋也填不上,晚年的张爱玲活像个隐形人,不买房,只租房,隔三差五就搬家,嘴里永远念叨着有跳蚤,东西扔得精光,电话也不接,客也不见,像个孤魂野鬼,哪有什么跳蚤,那是1956年那个冷得刺骨的春天,刻在她骨头里的穷怕了,美国这地界就这么现实,没价值就得被淘汰,她虽然活下来了,可魂儿早就吓丢了,1995年人们发现她遗体的时候,她躺在那张行军床上,就像当年守着瘫痪丈夫时一样,她这一辈子,终究是没走出那个穷怕了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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