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银幕上让亿万人捧腹的“光头影帝”,如今68岁了。 父母离世,妹妹定居美国,膝下无儿无女,唯一的陪伴是结婚38年的妻子贺聪。 有人唏嘘他“晚景凄凉”,也有人羡慕他“活成清流”。 这位曾用“葛优躺”席卷全网的老艺术家,究竟如何面对人生的下半场?

一、至亲远去,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里只剩老两口

2016年,葛优的父亲葛存壮因脑梗离世,临终前留下一句遗憾:“早点要个孩子吧。 ”六年后的2022年,母亲施文心也随父亲而去。 从此,葛优在北京的亲人只剩远在美国的妹妹葛佳。 两人每年通几次电话,但隔着太平洋的时差和距离,团聚已成奢侈。

推开葛优位于北京西总布胡同的四合院木门,常见他穿着睡衣削水果,妻子贺聪在一旁整理花草。 院里没有孩子的吵闹,只有老两口的低声细语。 邻居说,葛优遛弯时总背一个磨破皮的旧双肩包,被戏称为“葛老包”,见人就笑着打招呼,毫无明星架子。

二、丁克抉择,是洒脱,还是无奈?

“养孩子得负责一辈子,我没这能力。 ”葛优早年这句话曾引发争议。 但鲜为人知的是,他和贺聪并非主动选择丁克。 婚后因经济拮据,两人挤在父母家的婚房,连家具都买不起。 等到《编辑部的故事》走红后,贺聪已错过最佳生育年龄。 葛优心疼妻子高龄生产风险,最终放弃。

这份遗憾成了父母的心结。 父亲葬礼上,亲友的叹息声像针扎在葛优心里。 母亲晚年看着别人家孙子玩耍,常默默抹泪。 如今葛优被问及此事,只摆摆手:“过去了,不提了。 ”

三、一个“从天而降”的儿子

2005年,好友傅彪肝癌离世前,攥着葛优的手嘱托:“帮我照顾子恩。 ”葛优红着眼点头。 此后,他供傅子恩读书、买房,带他进剧组学习。 当傅子恩想当演员时,葛优却反对:“台前太苦,你做导演,我帮你。 ”

2023年,傅子恩执导的《我们的日子》热播。 发布会现场,葛优躲在后台角落偷看,听到掌声响起时,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事后傅子恩搂着他肩膀说:“您比我亲爹还操心。 ”葛优咧嘴一笑:“废话,你爹是我兄弟!

四、抑郁症复发与300万“养老本”的真相

2025年初春,葛优被曝抑郁症复发,需每日服药控制。 妻子贺聪透露,他常因背台词焦虑到“48小时无法下床”。 让他心力交瘁的是一场维权大战,商家滥用“葛优躺”表情包做广告,他咬牙告了176家公司,获赔800万。 网友嘲讽他“抠门”,他却坚持:“这不是钱的事,是尊重。 ”

这笔钱后来全数投入公益。 他在甘肃捐建小学,用父亲“葛存壮”命名图书馆;给儿童医院捐赠呼吸机时,要求不挂名:“让孩子喘口气比啥都强。 ”

五、从养猪娃到“最后一个老北京”

回望葛优的演艺路,像一出荒诞剧。 年轻时因太瘦弱被艺校拒收,只能在公社养猪。 喂猪时观察猪抢食的神态,竟成了他考文工团的考题素材。

37岁凭《活着》成首位华人戛纳影帝,却把奖杯塞进行李箱最底层。 朋友庆功宴上喝高了,他嘟囔:“福贵(角色名)比我爹还苦,这奖该给他。 ”

近年他接戏锐减,2023年《刺猬》里精神病患者的演绎,仍让观众惊呼“宝刀未老”。 导演顾长卫说:“葛优演戏像针灸,扎准穴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六、贺聪的白发与四合院的炊烟

如今葛优最怕两件事:妻子生病和熬夜拍戏。 贺聪更年期时情绪崩溃,他息影两年陪护,每天学着煲汤。 有次把党参炖糊了,贺聪却笑出眼泪:“比《活着》里你吃的野菜香。 ”

清晨的胡同里,常见两人搀扶着去买豆汁。 贺聪白发蓬乱,葛优裤脚沾着泥,店主打招呼:“葛大爷,今儿焦圈给您留着了! ”他掏出现金付款,至今不用手机支付,说是“怕点错账”。

有人问葛优:“若重来一次,会要孩子吗? ”他眯眼嘬了口二锅头,指指四合院晾衣绳上贺聪刚洗的床单:“闻见没? 这才是人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