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为了去接那个冒雨离家出走的干弟弟,叶彤的车在盘山公路失控。
副驾上的沈郁舟扑过去护住了她。
“严重脑震荡,右手粉碎性骨折,以后恐怕拿不起雕刻刀了。”
这是医生当时的话。
他刚艰难地用左手把自己撑起来,就在病房门口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声,以及那个让他作呕的男声。
“彤姐,这次多亏了郁舟哥,不然受伤的就是你了。”
“幸好他在。”叶彤的声音冷淡薄凉,听不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理性的权衡,“林子轩,你那双手是弹钢琴的,碰不得一点伤。他不一样,这几年他也没搞出什么名堂,废了就废了,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
“可是郁舟哥会恨死我吧……毕竟那是他的梦想。”
“恨?他没资格。”叶彤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慢,“只要我还是叶氏的总裁,他就永远离不开我。这次也是他非要跟车,算是自作自受。”
……
脑子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耳鸣声尖锐得要命。
沈郁舟闭上眼,把涌上喉头的腥甜强行咽了回去。
原来在那生死一瞬的本能保护,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幸好他在”的挡灾工具。
片刻后,病房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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