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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安迪·伯纳姆被阻挡在下个月戈顿和登顿选区的补选候选人名单之外,他在2028年市长任期结束前重返威斯敏斯特的可能性似乎已微乎其微。
在关于工党全国执行委员会这一决定的赢家与输家的讨论中,有一个名字缺席得颇为蹊跷。随着伯纳姆退出竞争,作为党内成员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派系,工党“软左派”的桂冠几乎肯定会落在安吉拉·雷纳头上。仿佛是为了承认这一经过重塑的新现实,这位前副首相最近在一次工党筹款活动上打趣道:“我还没死呢。”
事实上,几乎没人认为她的政治生涯已经终结。去年9月,当雷纳辞去内阁职务及党副领袖一职时,工党议员们所表达的惋惜之情清楚地表明:他们希望她回归,而且是越快越好。
尽管受税务风波影响,雷纳依然是党内最受欢迎的人物之一。此外,她代表了工党在其他方面几乎已经丧失的特质:一个真正的工人阶级声音。
斯塔默喜欢声称他拥有史上最具工人阶级色彩的内阁。坦率地说,这是一个荒谬的说法。过去的工党内阁成员中,确实有人从事过工人阶级的工作:邮递员、卡车司机、电工、售货员、印刷工、船员和铁路工人。
相比之下,现任内阁中没有一人是带着这样的背景进入政坛的。在这个三分之二的成年人未受过大学教育的国家里,现任内阁成员无一例外都上过大学。他们曾在法律、政治、游说或慈善部门工作,这构成了一个极其狭隘的中产阶级专业人士圈子。
工党部长们大肆宣扬他们是工具制造者和保安的子女,但这只是与英国工人阶级建立的一种间接联系。以前的工党内阁里,可是真的坐着工具制造者和保安。
雷纳是唯一的例外。在辞职之前,她是内阁中唯一没有上过大学的成员。她曾在护理院工作,踏入政坛的路径也是工人阶级的传统路线——通过工会。
工党已经失去了工人阶级的选票。这对该党而言是——或者至少应该是——一场生存危机。许多英国人过去之所以加入工党,是因为他们视该党为改善大众生存状况的载体。
即便如今工党成员绝大多数是中产阶级,但仍有许多人喜欢将工党视为“工人阶级的政党”。雷纳为这种愿景提供了一定程度的确证,而这也是她对抗所有其他潜在工党领导权挑战者的最大资本。
罢免工党领袖的程序有着惊人的宽容度。一名议员只需从其下议院同事那里收集到20%的提名即可。随后,他们便可以在由工党成员和工会成员决定的竞选中与现任领袖正面对决。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想象斯塔默能击败雷纳。随着伯纳姆退出画面,她唯一的重量级竞争对手是卫生大臣韦斯·斯特里廷。虽然斯特里廷是一位高效的沟通者和部长,但他与工党右翼的联系过于紧密。
斯塔默阻挠一位潜在竞争对手的举动,无疑只会为另一位对手增添势头。雷纳在党员、工会以及许多党内同事中都颇具人气。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声称珍视性别平等的政党中,选举一位工人阶级女性担任领袖的可能性,或许将证明是势不可挡的。
关于作者
理查德·约翰逊 伦敦玛丽女王大学政治学高级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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