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马尼拉湾的夕阳下停着一艘中国海军174舰，甲板上那幅救援菲律宾渔民的视频正被岛内电视台循环播放，可镜头一转，议员们却在同一座城市里吵着要把中国大使请出国门，这种错位感像一记闷雷，炸醒了所有关注中菲关系的人
为什么闷雷，先看数字，今年以来，中国海警在南海和黄岩岛海域完成三次紧急救援，共带回十九名菲律宾船员，菲律宾媒体给出画面，却不肯给一句正面评价，反而在参议院会议纪要里出现了“unwelcome”字样，与救援画面并列，强烈对比刺激观众眼球
如果马科斯真签下驱逐令，中国大使只需一张外交邮袋就能走人，而菲律宾经济掉的可不止一个行李箱，疫情前中菲每周307班直航，现在只剩84班，民航局官网公开数据摆在那里，少出的223班意味着每周近四万张机票蒸发，旅游部长一直喊着缺客源，却没人肯对这张数学试卷作答
航班减少带来的连锁反应直观又扎心，国内航空公司已经把马尼拉航线机型从A330换成小一号的B738，座位数砍掉四成，免签政策刚宣布时订票搜索量冲到高位，第七天就滑回原点，携程后台搜索曲线像一条陡坡
贸易更直接，中国海关总署数据，去年中菲双边货物往来八百五十亿美元，其中农产品三十一亿美元，香蕉在里面占了十五亿美元，菲律宾香蕉种植协会统计出口量的比例，中国市场高达四成七，一旦港口查验放缓，十天的货期就会把青香蕉逼成黑香蕉，无人接盘
马科斯政府有人说可以把市场转去北美，但路程翻倍，冷链费也翻倍，最近一箱香蕉到洛杉矶批发价高不过十一美元，而到中国广州黄沙市场还能卖到十三美元，差价两美元看似不大，供货商却抱怨利润被吞掉一半，账算得清清楚楚
说到投资，联合国贸发会议的最新流向报告列明，去年中国对东盟十国直接投资一千九百亿美元，菲律宾只拿到不到百分之五，比泰国少六十亿美元，比越南少一百四十亿美元，金融圈早有一句话，一堵墙挡不住一条河，资本会拐弯
有人问，中菲已经建好的项目能否幸免，看看黑河大桥的施工合同就明白了，工程款项分三笔放款，每笔到账都要中菲双方专门窗口签字，如果大使被驱逐，窗口即刻上锁，后面两亿美元的拨付就成空头支票
外交渠道一断，文化交流也成奢侈品，在菲律宾大学学汉语的约两千名学生看来，语言是饭碗，孔子学院老师若撤离，他们的毕业证恐怕要空挂课程，未来能不能去深圳实习直接打问号
美国因素躲不掉，菲律宾驻美大使重申安全同盟的重要性，然而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前一天，新加坡副总理黄循财在达沃斯论坛摆出成本核算，中国市场对东南亚的终端需求贡献超过三成，这种连锁让旁观者看得比当事人还清醒
菲律宾军方高层在去年十月底才签下合作备忘录，计划与中国企业共建五座数字港口，文件墨迹未干，如今却面临搁浅，港务局内部人士透露，如果进度停摆，一旦违约条款启动，菲律宾需承担至多两亿美元的反向赔偿
街头小摊贩感受最早，马尼拉黎刹公园旁的椰子水摊主说，今年中国游客见不到影子，春节本应该是旺季，现在一天卖不到二十个椰子，他指着冰桶说，椰子坏了倒掉就像把钞票倒进下水道，声音压得很低，却挡不住无奈
在社交平台上，“马科斯驱逐令”冲进热搜，讨论区里有人敲出一句话，外交不是游戏，摁下删除键容易，重建信任难如登天，这句话被转发四万多次，点赞十三万，说明情绪早被点燃
北京的回应同样硬核，发言人只说八个字，遵照主权，与规可依，这不是冷表情，而是程序性语言的极简版，意思清楚明白，若被驱逐即刻撤离，不拖泥带水
一位常驻东盟的经济学者电话里分析，如果两国互撤大使，谈判只能降到代办层级，所有关税减让表都得重新核算，三十三种关税豁免商品可能重新征税，企业库存成本起码涨一成，供应链将再度洗牌
更棘手的是侨民权益，中国驻菲使馆近年来处理护照业务年均十五万本，平均每天四百多起，假如使馆关门，华人商会需要自行向第三国使馆申请代办领事保护，时间成本成倍增长，华商在菲经营的连锁超市正排队扩张，这一下子全按下暂停键
岛内舆论也开始撕裂，一边是高声呼喊“主权不容侵犯”的激进派，一边是计算劳工汇款和商品出口的温和派，菲律宾统计署上个月公布的海外劳工汇回金额三百零九亿美元，占GDP一成，里头有近四分之一来自在华打工者，他们家里的餐桌和孩子学费都靠这笔钱
马科斯的顾问团递上厚厚一摞评估报告，外交部的结论只有两句话，驱逐中国大使不会让岛礁多长一寸，却几乎保证经济板块缩水，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却还想赌一把
外交场里的棋局讲究旋转门，不止一次，美国国会敲边鼓，给出所谓“安全补贴”，但对应的军费只到四点五亿美元，而单是一条吕宋岛皮纳图博火山公路，中国贷款就超过六亿美元，对比醒目得刺眼
中国国内多数人对菲律宾保持好感的前提是相互尊重，常驻微博的网友说，救人不应被抹黑，这是最低线，这条微博被顶到热搜第三，评论区充满简单直接的句子，真实显示民意温度
下一步走向依赖马科斯手中的那支笔，当他落下最后一划时，南海浪高风急还是风平浪静，全在一个签名的重量，谁也无法替他承担后果
到这里问题摆在纸面，中菲每周84班航班与疫情前的307班，八百五十亿美元贸易额与可能归零的订单，两组数字摆在天平，马科斯真的准备承担天平倾斜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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