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战略圈现在有个让他们夜不能寐的终极困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出来,中国人到底要发展到什么地步,才肯停下来喘口气,说一句“够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华盛顿那帮顶级智囊,拿着比天还高的预算,用最复杂的模型推演中国,最后全卡死在这个问题上。

因为中国的目标函数,根本套不进他们任何一套理论框架。

所以,我们近年来常听到美西方说:中国发展太快了,能不能等等我们?之类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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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象一下这个场景:

白宫的人跑过来问:说吧,到底怎样你们才满意?是要GDP总量超过我们吗?行!我们连夜调整统计口径,保证两年内让中国登顶世界第一,这总行了吧?

中国人摇摇头,指着人均GDP的表格:同志,路还长,我们人均还差得远。

白宫咬咬牙:那……是不是只要解决了台湾问题,你们就心满意足了?我们可以谈!

中国人端起茶杯,目光望向更远的海域和历史课本:台湾是核心利益,毋庸置疑。但解决了台湾,就代表复兴完成了吗?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呀。

美国人快崩溃了:那你们到底要什么?给个准话!是航天登月?还是芯片全自主?或者军事力量全球投送?

中国人想了想,一脸诚恳且困惑地反问:“这些……不都是伟大复兴过程中本来就该做到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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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问题就出在这个“过程中”。

对美国人(乃至很多西方人)来说,国家发展是“闯关游戏”。打完一个BOSS(比如苏联),拿到一个宝箱(冷战红利),就可以开香槟庆祝,享受一段历史终结的时光。

他们的目标是明确的节点:赢得冷战、保持霸权、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当然规则他们定)。

但对中国而言,国家发展是“无限游戏”。没有终极BOSS,也没有最终宝箱。它的目标是一个永远在前方移动的地平线,叫做“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你问任何一个中国人,这个复兴具体指什么?没人能给出一个量化的、静止的终点答案。

这种“永无止境”的焦虑感,根子就在我们的教科书里。

我们这一代人,是读着这样的历史长大的:我们祖上曾经阔过(强汉盛唐),后来不幸落后了(百年屈辱),现在我们正在拼命追赶(伟大复兴)。每一本教材的最后一章,都结束在“我们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仍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前方任重道远”。

这套叙事逻辑,给我们植入了一个强大的思维定式:成绩属于过去,不足属于现在,奋斗属于永远。 它成了全民的集体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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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会发现一个奇观:

GDP冲到世界第二?—— “别骄傲,人均还排后面呢,质量还要提升!”

工业产值占全球三分之一?—— “大而不强,皇冠上的明珠还没摘几颗呢!”

某个领域突破“卡脖子”?—— “解决了从0到1,还要考虑从1到100的产业化,路还长。”

哪怕未来我们真的在总量和尖端科技上全面领先了,也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指着地图说:“看看西部,看看农村,共同富裕做到了吗?区域发展平衡了吗?这点成绩就敢自满?”

“西部人民还不富裕”,成了我们终极的“反思防御机制”。 外部任何“中国威胁论”的棒杀或“中国崩溃论”的唱衰,在这套内置的、永动的自我反思系统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你骂我,我会更努力证明你错;你夸我,我反而要警惕是不是“捧杀”。

这就解释了那个让很多人费解的现象:为什么中国制造明明很强了(联合国工业门类全体系,供应链碾压优势),但很多人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外国工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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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品牌溢价或历史印象问题。深层原因是,我们整个民族的“认知坐标”不是横向和外国比的,而是纵向和自己“理想状态”比的。

我们的对标物,不是今天的德国、日本,而是想象中那个“完全体”的、毫无短板的“复兴后的中国”。在这个终极参照系面前,现在的任何成就,都只是“阶段性成果”,都“还有差距”。

这种心态,让习惯了设定“有限目标”的西方战略家完全无法理解。他们觉得这不可理喻,甚至“危险”。因为一个永不满足、目标永动的巨人,是无法被威慑、收买或安抚的。你找不到它的“满意点”,也就找不到交易的筹码。

于是,它提供了近乎无限的奋斗内驱力,避免了成功后陷入骄奢懈怠的历史周期律。它是我们四十年狂奔不止的底层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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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这就是我们的现实。看懂这一点,才能看懂很多事:

为什么我们总在补短板?因为“完全体”不能有短板。

为什么我们强调“底线思维”?因为走向地平线的路上不能跌倒。

为什么我们谈“人类命运共同体”?因为我们的终极地平线里,包含了对世界秩序的重新想象。

所以,别再问中国人什么时候会满足了。

我们的满足,只存在于永不停止的奔赴之中。 就像那艘轻舟,目标不是渡过哪一座具体的山,而是在“已过万重山”的持续行进中,定义自己的航程。

这艘船没有终点站,它的目的地,就是航行本身。而世界,需要习惯与一个没有终点的航行者为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