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一亮相,全国观众炸锅:这姑娘是唱歌还是来掀桌子?”——1983年,郑绪岚就这么把春晚舞台当成自家试衣间,一条裤子骂声掌声齐飞,可磁带销量反手就教做人:1500万张,摞起来能盖三座央视大楼。
可谁能想到,唱《牧羊曲》的嗓子,五年后会在美国后厨刷盘子。对方一句“我外交官”,她信了;辞职、退团、远嫁,三连跳一气呵成。落地才发现,外交官=外贸公司小职员,音乐世家=住郊区公寓还房贷。最惨那阵,她一边给中餐馆剥蒜,一边哄儿子睡觉,隔壁收音机放着自己的歌,连版权费都收不到。
1996年拖着箱子回国,乐坛早换了天地:那英唱《山不转水转》,田震吼《执着》,谁还惦记“牧羊女”?小城市商演,台下大叔喊“来首《太阳岛上》”,她一张口,音响破得跟80年代老电视雪花屏似的,出场费五百,还不够回程机票钱。有人酸她“过气”,她直接回怼:“嗓子在,我就没输。”
2003年,身体先罢工。一次普通阑尾手术,愣被做成“三年疼痛连续剧”,瘦到八十斤,上台得绑三层腰封。朱时茂看不下去,四处托人把她送进协和,二次手术才捡回半条命。病床上她把止痛药当糖豆嚼,边嚼边写歌,病号服袖口全是歌词草稿——“疼是新的谱号,活着就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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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出场,头发花白,一开嗓照样清亮。后台小年轻问秘诀,她笑:“把苦日子当练声,音域自然宽。”观众席里那批穿牛仔裤的60后,听到《牧羊曲》前奏就哭成一片——他们哭的不是歌,是当年自己借磁带跑遍全城也要学哼两句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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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她不值:要是当年没出国,至少也能混个“国家一级”退休。她摇头:“弯路也是路,没那段刷盘子,我唱得出‘人间烟火’四个字?”说完拎包赶绿皮车,去下一站县城礼堂,票自己订,妆自己化,耳机里放的仍是1980年录的《少林寺》原声——磁带早就发霉,声音却一点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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