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小康,四十二岁,调任清平县县长刚满三个月。
清平县是出了名的财政穷县,山多地少,产业薄弱,老百姓过日子紧巴巴,官场风气却暗流涌动。
我心里清楚,在这穷地方当县长,从来不是端着铁饭碗享福,而是踩在刀尖上谋生。
从早上八点到凌晨一点,每一天的每一分钟,都可能遭遇明枪暗箭,政敌挖坑、美人设局、上级施压、商人围猎,四面楚歌是常态。​
我的行事铁律只有三句:收百姓的苹果,不收商人的金条;收下属的能力,不收女色的陷阱;
听上级的指导,不听权力的交换。
揣着这三句话,我在清平县的泥沼里步步为营,而今天,这场围猎来得比以往更猛烈。​
早上七点五十分,我刚踏进县政府大楼,秘书小李就快步跟了上来。
他二十七八岁,眼神机灵,做事稳妥,是我调任后亲自挑选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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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县,刘副县长昨晚去了市委,听说跟张书记见了面。” 小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担忧,
“今天常委会的议题是化工厂污染曝光的事,他怕是要发难。”​
我点点头,心里早有预判。
刘世明是常务副县长,在清平县深耕多年,根基深厚,一直觊觎县长的位置。
我这个外来的 “空降兵”,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钉。
那家被曝光的化工厂,明面上是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暗地里的投资人,正是刘世明的后台。​
八点整,常委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刚念完会议议题,刘世明就猛地拍了桌子,茶杯里的水溅出来,洒在文件上。
“李县长,这化工厂污染问题闹得沸沸扬扬,媒体都找上门了!必须一周内关停整改,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要是做不到,我只能向上级建议追责,不能让一个项目毁了清平县的名声!”​
全场瞬间噤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因为中间的县委书记不出声,毕竟他还差1个月就退休了,都不管事情。
我心里冷笑,这招够阴毒。
关停化工厂,等于直接得罪他背后的投资人,进而触怒市委里的关系;
不关停,就是包庇污染,不仅会被媒体口诛笔伐,还会给刘世明留下弹劾我的把柄。​
“刘副县长说得对,污染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我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平静地接下话茬,
“一周内关停整改,这个责任我担了。”​
刘世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进退两难的窘境。
散会时,他特意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假惺惺地说:“李县辛苦,这事不好办啊。”​
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辛苦倒谈不上,就是听说那家厂的德国设备,好像是走私进来的。
刘县,你小舅子不是负责海关报关的吗?
纪委要是查起报关单,他怕是比我更辛苦。”​
刘世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骤然变得阴鸷,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掐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李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向来只讲事实。”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喘息声。​
十点整,按照原定计划,我要去偏远的贫困村调研扶贫项目。
车子刚驶离县城,小李就接到了乡镇干部的电话,语气慌张:“李县,不好了,村里的老百姓聚集在村委会门口上访,说征地款被截留了!”​
我心里一沉,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刘世明的手笔。
他提前煽动村民,就是想让我在调研途中出丑,坐实我 “治理无方” 的罪名。​
车子抵达村委会,远远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情绪激动地高喊着口号。
乡镇干部们急得团团转,想上前阻拦却被村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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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司机停车,推门下了车,小李连忙拉住我:“李县,危险,还是让乡镇干部先安抚一下。”​
“安抚解决不了问题。” 我甩开他的手,独自朝着人群走去。
村民们看到我,瞬间安静了几分,目光里带着疑惑和不满。​
“大家好,我是县长李小康。” 我站在人群中央,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有什么问题,你们慢慢说,今天我一定给大家一个答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了出来,激动地说:“李县长,我们的征地款,村支书扣了一半,说是什么管理费,这不是明抢吗?”​
“是啊,我们找了好几次,他都躲着不见!”​
“家里等着钱给孩子交学费,给老人看病啊!”​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只问三个问题。第一,征地款是不是已经到了村里的账户?
第二,村支书是不是确实没足额发放?
第三,大家手里有没有相关的证明?”​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县财政局长的电话,按下了公放键。
“王局长,立刻查一下清风村的征地款发放记录,
现在、马上,把截留的部分全额划拨到村民的个人账户里,一个小时内必须到账。
如果超时,你这个局长就别当了。”​
电话那头的王局长连忙应声:“李县放心,我马上处理!”​
村民们听到这话,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走到我身边,她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模样清秀,笑容甜美。
“李县,我是乡镇联络员林晓雯,负责这次调研的对接工作。”​
她说话时,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递矿泉水时,她的手指 “无意” 间划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随后,她拿出一份地图,俯身递给我看,领口刻意压低,目光却带着试探。
“李县,您看这是村里的规划图,中午调研结束,我在县城宾馆给您开了钟点房,您辛苦一上午,也该躺会儿休息一下。”​
我心里警铃大作,刘世明果然手段层出不穷,美人计都用上了。
林晓雯才二十四岁,眼神里的精明却不像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
我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用手里的文件隔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乡镇干部和村民都能听到。

“小林,今天的调研你做得很细致,情况也摸得清楚。回去后写一份详细的调研报告给我,要是写得好,我就调你进县政府办。”​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语气严肃:“年轻人在官场打拼,凭的是真本事,走歪路可走不远。”​
林晓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没开口,只能尴尬地低下头。​
解决完上访的事,上车准备返程时,
林晓雯突然追了上来,塞给我一张房卡,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李县,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您太累了,想让您休息一下。”​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房卡,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从慌乱变成了幽怨,转身快步离开了。
小李在旁边低声说:“李县,这房卡……”​
“先拿着,留个证据。” 我把房卡放进公文包,车子缓缓驶离了清风村。​
下午四点,办公室里堆满了待处理的公文,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端起茶杯,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李县,有位赵总让秘书送来了土特产,说是一点心意。” 小李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茶叶盒。​
我看了一眼那个茶叶盒,分量明显不对,普通的茶叶盒绝不会这么沉。“赵天雄?” 我问。​
“是他,县开发区那个项目的投资人。” 小李点头。​
赵天雄是有名的商人,手段圆滑,背后关系复杂。
我心里清楚,他所谓的 “土特产”,绝不可能是简单的茶叶。
正准备打开盒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市委张书记。​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张书记,您好。”​
“小康啊,开发区那个项目,今天必须批下来!” 张书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别拿什么环保问题当借口,GDP 上不去,你我都担不起责任!”​
左手是沉甸甸的 “茶叶盒”,右手是顶头上司的死亡施压。
我看了一眼小李,示意他打开录音设备,然后对着电话说:“张书记,您误会了,我不是要卡这个项目。
只是我刚收到举报,这个项目的环保测评涉嫌造假,现在正在核实情况。”​
我故意顿了顿,语气诚恳:“您是我的老领导,我怎么能让您背这个黑锅呢?如果情况属实,我今晚就写报告给您,咱们再研究下一步的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书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既然这样,那你尽快核实,别耽误了项目进度。”​
挂了电话,小李已经打开了茶叶盒,里面果然不是茶叶,而是一整盒金灿灿的金条,闪得人眼睛发花。
“李县,这……”​
“把盒子盖好,准备送到纪委去。” 我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刘世明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市纪委的工作人员。​
刘世明指着我手中的茶叶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喊道:
“李小康,没想到吧!赵总已经交代了,他给你送了二十万现金!还有林晓雯,她也说了,你拿房卡要挟她陪你睡!”​
他走到纪委工作人员身边,语气笃定:“人证物证俱在,李小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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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晓雯站在门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
办公桌上的电话还没挂好,张书记的声音隐约能听到。
我握着沉甸甸的茶叶盒,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心里清楚,这是刘世明布下的死局,政敌、女色、上级、商人,四方绞杀,同时收网。​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场围猎,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环节,而我该如何自证清白,从这绝境中杀出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