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门后,假千金孟雪宁带着我和她的未婚夫约会了九十九次。
每一次她都哭着说:“她才应该是你的未婚妻,我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她堂而皇之地把我和陆砚修关进一个房间里,还故意把陆砚修送她的礼物转送给我。
甚至让我穿着和她一样的裙子试探他。
陆砚修每一次都坚定地选择了她。
孟雪宁在一次次的偏爱中得到了满足,越来越变本加厉。
直到最后一次孟雪宁要求陆砚修在几亿网友的见证下直播求婚。
万众瞩目之下,孟雪宁又一次声称自己不配,连夜买机票飞往巴黎。
“陆砚修,她才应该是你的未婚妻。”
她以为这一次会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但陆砚修却看着直播间的几亿网友和身后虎视眈眈准备看笑话的堂兄弟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孟简溪,你愿意嫁给我吗?”
……
我笑着戴上了那颗原本属于孟雪宁的十克拉粉钻,在宾客和长辈的祝福声中成为了陆砚修的未婚妻。
等送走宾客,现场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陆砚修看着手机上一连串的红色感叹号,揉了揉眉心。
“简溪,对不起,如果你之后有了喜欢的人随时可以找我解除婚约。”
“到时候陆家会给你一笔合理的补偿,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要一起出席一些宴会,麻烦你了。”
因为孟雪宁的‘谦让’陆砚修已经丢了几十次的脸,陆家长辈对他早有意见。
如果不是我,今日的陆砚修和陆家恐怕会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料。
我温柔得体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在姐姐回来之前我会做好你的未婚妻。”
“你不要怪姐姐,她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等她回来,陆家夫人的位置我会还给她。”
“这段时间就麻烦小陆总多多关照了。”
陆砚修想起姐姐逃婚的事,脸色无比难看,看向我时又缓和了几分,抬手给我转了三千万当做补偿。
“你爸妈那要是有孟雪宁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我担忧地冲他点了点头,转手就把孟雪宁几小时前发给我的位置信息删除。
她想像前几次一样想借着我的手告诉陆砚修自己的位置,来一场跨国追妻的旷世绝恋。
可现在我才是陆砚修的未婚妻,拿到的东西还想让我吐出去?
简直做梦!
陆砚修走远后我回了孟家。
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给孟雪宁打电话。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们都有点欲言又止。
“简溪,宁宁和砚修从小青梅竹马,他们是互相喜欢的,你今天跟砚修订婚只是权宜之策……”
“宁宁性子好,愿意把这些还给你,可她不欠你的。”
孟雪宁的妈妈调换我们,让她替我当了二十几年的孟家千金,但我亲生爸妈却说她不欠我的。
这本身就是一种偏心。
但我只是轻轻笑了笑。
“我知道,爸妈你们放心,今天姐姐把砚修哥哥扔在求婚现场陆家的人肯定有意见,我也是为了姐姐才会充当砚修哥哥的新娘。”
“我会替姐姐照顾砚修哥哥的家人,在他们面前帮姐姐解释,等姐姐回来我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爸妈明显松了一口气。
“乖孩子,等你姐姐回来了,爸妈一定给你找一门好婚事。”
“到时候爸妈找一个门第低一点的,你也能活得顺心些。”
我礼貌地笑着,然后转身。
等姐姐回来吗?
那时候我大概已经和陆砚修结婚了。
第二天,我换了一身端庄的打扮去了陆家老宅。
陆家到现在已经兴盛了几百年,底蕴深厚,这门婚事是孟家高攀。
爸妈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家了,这也是他们坚决要让孟雪宁嫁过去的原因。
可我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我提着礼物去拜访了陆砚修的奶奶,她是上个世纪的大家闺秀,对我温婉大方的样子很是满意。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去老宅,有时候亲手做一道菜,有时候陪陆老夫人说说话。
我没有刻意讨好陆砚修,而是体贴入微地融入了他的生活当中。
几次在陆家碰见我之后,陆砚修邀请我做为他的女伴出席宴会。
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宴会,陆砚修还担心我不了解上流社会的礼仪,会出错,但我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我落落大方地和客人交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小就生活豪门圈子里的名媛。
陆砚修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灯光下他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温柔。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我记得阿宁说收养你的那户人家经济状况不太好,似乎应该接触不到这些。”
何止是经济状况不好,我想起发霉的墙皮和漏风的窗户,还有只会打骂我的亲生父母,仍然笑得大方得体。
“我也怕给你丢脸嘛,所以特意找了两个礼仪老师。”
“好在,我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陆砚修惊叹一声。
“这么短的时间,你很聪明啊,孟简溪。”
我但笑不语。
刚回孟家的时候孟雪宁就偷偷笑话我没见过世面,笑话我不懂礼数。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哭着说对不起我,一边特意穿着价值几百万的名牌衣服在我面前晃。
用她雪白的皮肤对比我干瘪发黄的皮肤,用她二十几年豪门生活的教养对比我的粗糙无礼。
所以拿到第一笔钱时我就暗暗给自己请了礼仪老师,孟雪宁会的我也要会,她不会的我也要会。
但这些我不会告诉陆砚修。
“是我应该做的。”
陆砚修很受用,又拿出一张黑卡。
“我们是未婚夫妻,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刷这张卡。”
我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欣喜地接了过来。
“谢谢砚修哥哥。”
从那天开始我跟陆砚修的关系近了几分。
我会在他工作的时候打着陆老夫人的名义给他送饭,会和他一起出席各种场合。
我始终和他保持着一个让人舒服的距离。
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我的接近,更让他对我改观的是,一次国外客户考察时法语翻译临时出了意外,我用流利的法语帮助陆氏达成了合作。
那一次陆砚修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迎着光冲他笑了笑。
陆砚修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愣怔了,那天分别的时,他的神情十分复杂。
“简溪,你跟我从前想的完全不一样,你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
从那天开始,陆砚修看向我的目光变了,变成了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我却装作没发现,仍然拿出从前那种放松的态度对他。
他开始约我出去共进午餐和晚餐,出差也会特意带礼物给我。
直到一次应酬,有男人故意灌我喝酒想要占我便宜。
陆砚修当即护在我面前,把对方打了一顿。
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我第一次紧紧抱住他,我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砚修哥哥,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都是我不好。”
他回握住我的手,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简溪,你放心,我没事。”
我听见了他‘咚咚咚’的心跳声。
在我们越走越近的时候,迟迟等不到陆砚修的孟雪宁终于忍不住了,通过国内的朋友委婉地告诉了陆砚修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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