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关于“华人科学家回国”的新闻,其实已经不算新鲜了。

但大多数报道,容易停留在身份标签上:
回国了、加盟高校、曾在美国顶级机构任职。

真正重要的问题,反而常被忽略——
他们之前在做什么?现在回到哪里?以及,这种流动意味着什么?

最近,一条并不喧哗、却信息密度极高的消息,值得认真看一眼。

美企“原子半导体”(Atomic Semi)的核心芯片封装工程师徐振澎,已经结束在美国的工作,正式加入上海交通大学,担任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助理教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年1月前,徐振澎(第一排左一)为Atomic Semi机械工程师 社交媒体

不是访问学者,不是短期合作,而是长期任职

一、他不是“在外围”的那种人才

先说结论:
这不是一位“镀金回国”的学者。

徐振澎在美国待了将近10年,本科毕业于北航,2016年赴美,先后在佛罗里达大学、UCLA完成硕士和博士训练,研究方向高度聚焦——增材制造、先进封装、三维电子器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词,可能对普通读者不太友好,但换个说法就清楚了:

这是下一代芯片制造和封装绕不开的方向。

更关键的是,他并不是停留在实验室。

2023年,他加入了美国加州初创公司 Atomic Semi,负责半导体封装团队。
这家公司很特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它的目标是:用3D打印,重构芯片制造和封装流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换句话说,它试图跳出传统半导体那套“越造越大、越造越贵”的路线,用更灵活、更便宜的制造方式,解决先进制程的成本和效率问题。

Atomic Semi 的联合创始人,一个是被称为“硅神童”的山姆·齐鲁夫,一个是芯片行业传奇人物吉姆·凯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山姆·齐鲁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投资方里,还有 OpenAI 创业基金。

这是一个站在未来方向上的公司

而徐振澎,是它的核心工程师之一。

二、从创业、科研到产业,他的路径很完整

如果仔细看徐振澎的履历,会发现一个很典型、但并不常见的特点:
科研、工程、产业三条线,他都走过。

读硕士期间,他就联合创办过3D打印设备公司;
读博期间,参与过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能源部项目;
博士后阶段,做的是高速3D打印和多功能材料;
进入企业后,直接负责芯片封装团队。

他参与发表的研究,已经不只是“论文意义上的先进”,而是明确指向应用场景——
5G/6G 天线、可穿戴设备、航天系统、智能材料。

这类人,放在任何国家,都是连接科研和产业的关键节点型人才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回流,才值得被单独拎出来看。

三、他回国,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

过去十多年,美国一直是全球科研人才的“蓄水池”,尤其对中国学生而言。
2019年,在美中国留学生数量达到峰值,超过37万人,占美国国际学生的三分之一以上。

但变化,已经发生。

根据研究统计,2010年至2021年间,约有2万名华人科学家离开美国;
2021年,从美国离开的华人科学家中,三分之二选择回到中国

这个比例,在十年前还不到一半。

更重要的是,这一趋势并非源于中国“单方面吸引”,而是和美国环境变化高度相关。

近几年,美国对国际学生和高校的政策持续收紧,科研合作的政治风险上升,一些领域的学术交流被高度敏感化。

英国《经济学人》曾用一个非常直白的标题评价这一现象:
“美国正在愚蠢地挥别数千名华人科研人才。”

这不是中国媒体的判断,而是西方主流舆论的反思。

四、选择高校,而不是企业,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一个细节,值得注意。

徐振澎回国后,并没有直接进入企业,而是选择了上海交通大学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很可能是技术积累、平台建设、学生培养,而不是短期商业化。

在当前的技术竞争环境下,真正稀缺的,已经不是“会做项目的人”,而是:

能把一个前沿方向,变成稳定学科、持续团队的人。

从这个角度看,这类人才的回流,影响并不在一两年内显现,而是在五年、十年之后,慢慢改变技术土壤的厚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上海交大官网介绍

五、这不是“谁赢谁输”,而是流动方向在变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人才的流向是单向的;
而现在,它正在变得双向,甚至出现结构性回流。

不是因为某一方突然“更好”,
而是全球科研、产业和政治环境,已经不再支持原来的那种高度集中。

对个人来说,这是一次现实选择;
对体系来说,这是一次长期调整。

徐振澎的回国,不会立刻改变什么。
但当越来越多“正处在技术前沿”的人,开始把职业生涯的下一站,放在国内高校和实验室时,变化本身,就已经在发生。

如果你关心的是中国科技真正的底层变化,而不是短期情绪波动,那么这类消息,值得被认真记录。

你觉得,这一波人才回流,会在什么时候,对产业产生真正的影响?

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