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清挽着他的手臂,雪白婚纱曳地,笑得甜美温婉。
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北骁哥,从今天起,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了。”
陆北骁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跟着司仪的指令转身、敬礼。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入口处,仿佛在等待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人。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环节。
一名穿着笔挺军装的小战士匆匆穿过宾客,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低温箱。
他脸上带着忐忑,在礼台前立正敬礼:“报告陆指挥!加急军件,需要您亲自签收!”
全场瞬间安静。
陆老爷子蹙眉:“什么文件非要现在送?”
小战士额头冒汗:“寄件人强调,必须婚礼当天、由陆指挥亲手签收。”
陆北骁的心猛地一沉。
苏清清脸色微变,强笑道:“可能是军委会的贺电,北骁哥,等仪式结束再……”
“现在签。”陆北骁打断她,声音冷硬。
他接过签收单,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打开箱盖的瞬间,一股医用冷气扑面而来。
箱内整齐摆放着三样东西:
一份军医院出具的《妊娠终止手术报告》,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林晚星”。
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孕周标注:9周。
最上面压着一枚褪色的文工团领花,领花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陆指挥官,新婚快乐。这份贺礼,你我两清。】
钢笔字迹力透纸背,最后一个“清”字甚至划破了纸张。
陆北骁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那枚领花——那是三年前全军汇演后,他亲手别在林晚星衣领上的。
“北骁哥?”苏清清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去碰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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