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闺蜜苏棠在我毕业旅行前惨死。
此后每夜,我都困在同一个噩梦里。
直到踏入她的苗寨,我才明白:
那并非噩梦,而是她的亡魂在向我示警。
原来这趟旅行,从一开始就是为我精心准备的换皮陷阱。
1.
“啊——!”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眼前没有恐怖的祭坛,只有熟悉的天花板。
“夏夏,又做噩梦了?”舍友陈敏拧亮台灯。
是的,这已是第六晚了。
前五夜,每次惊醒时,只有一首阴森的歌谣在脑海中盘旋:
“苗疆秘术,名曰换皮。活人为器,亡魂入体。蚀神夺躯,逝者复生。”
陈敏起初还笑我恐怖片看多了,可连续这么多天都是同一个梦,她也觉得不对劲。
我的声音沙哑:“今晚不一样,我记得梦中的画面。”
高山峡谷,古老祭坛,被捆住的女孩,举着短刀的男人。
刀尖没入女孩心脏的瞬间,她的脸竟骤然扭曲,变成了我。
“别怕,只是个梦。”陈敏递来一杯温水,“明天下午就能见到苏棠了。你肯定是太想她,又紧张毕业旅行,脑子在乱编故事。”
苏棠,我最好的朋友。
一年前,她独自跑到西南的苗寨,开了家民宿。这几年旅游业复苏,那里被开发成了景区。
这趟毕业旅行,就是去那个景区游玩,全程住在她的民宿。
我突然想起苏棠刚到寨子时,曾分享过当地古老的传说,其中就有“换皮术”,据说能把一个人的魂魄,塞进另一个人的身体。
梦里的歌谣,居然与现实的传说相一致。
心口阵阵的刺痛打断了回忆,我蜷缩在床上,仿佛梦中那刀真的扎进了我的心脏。
这一切太过诡异,让我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强烈的不安提醒我:那个苗寨,不能去。
可苏棠,已经整整一周音讯全无。
无论如何,我必须亲眼见到她。
2.
车子在“山棠小筑”的木牌前停稳时,天已经快黑了。
“哇,这地方绝了!”吴安生第一个跳下车。
陈敏挽着我下来,段鸣去拿行李。
暮色中的群山环抱着亮起暖黄灯光的木屋,景色确实很美。
可我后颈的汗毛,却一下子竖了起来。
因为远处山峦的轮廓,竟与梦中的景象隐隐重合。
“夏夏?你脸色怎么这么白?”陈敏担忧地问。
我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咳嗽声响起,一个穿着靛蓝苗衣的男人从民宿里走出。
是苏棠提过的房东,巴鲁。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苏老板的朋友?”
“对,我是林夏,他们是我同学。”我迫不及待地看向他身后,“苏棠呢?”
巴鲁重重叹气:“苏老板,为了采野花野果招待你们,昨天一早进了老林子……至今未归。搜救队找了一天一夜,只在鹰愁崖那边,找到她掉落的背篓。”
“不,不可能!”我声音颤抖,陈敏立刻扶住了我。
“林小姐,别太担心,苏老板吉人自有天相。住处安排好了,她不在,我来招待大家,请随我来……”
“等等,你说苏棠昨天不见的,可我这一周都没联系上她。”
巴鲁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过:“嗐,前几天她去市里进货了,我们这里都是山路,信号差得很。”
他在撒谎。
苏棠的进货时间,根本不是这几天,那么……
苏棠的失踪,也许不是意外。
思及此处,我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决。
“我要去鹰愁崖。”
3.
巴鲁眉头拧紧:“林小姐,搜救队已经仔细搜过了,那边太危险,天色也不早了……”
“她是为我们采东西才出事的,我必须去!”
陈敏挽紧我,段鸣也站到我身边。
吴安生打圆场:“巴鲁大叔,就让我们去看看吧。大家会在安全区域,绝不乱走。”
巴鲁看了吴安生一眼,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没再反对。
鹰愁崖地势险峻,山风凛冽。
站在崖边,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雾气,眩晕感几乎将我吞噬。
我举起相机,记录着周围的一切——岩石、断枝、草丛……
“拍这些做什么?”巴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吴安生笑着解释:“林夏是摄影系的,走到哪儿拍到哪儿。”
搜寻自然是一无所获。
返回民宿,我立刻掏出照片,一张张翻看。
直到点开一张崖边草丛的特写,我发现这片草丛倒伏凌乱,绝不是单人路过造成的。
而旁边泥地上,是一道深深的抓痕,五指分明,像是人被拖行时,留下的挣扎痕迹。
苏棠在这里挣扎过。
她不是意外坠崖。
是谋杀。
4.
第二天,巴鲁领我们游览寨子,热情地介绍风土人情。
我跟着队伍走,心思却全在苏棠失踪这件事上。
巴鲁在失踪时间上撒了谎,我对他早就存了疑。
在跟他搭话时,我故意把话题往苏棠身上引,结果全都被他绕开了。
他越防备,我越觉得有问题。
不过从他这怕是问不出什么,只能另想办法了。
傍晚回到民宿,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前台走出来。
是巴鲁的孙女,小花。
她看起来十二三岁,脸色有种不健康的苍白。
走路时身体异常僵硬,关节仿佛生了锈。
有时甚至同手同脚,笨拙得像刚学步的孩子,更准确地说,像一个关节未连接好的提线木偶。
更可怕的是,她成了甩不掉的影子。
我拍日落时,刚举起相机,就发现几步之外,小花正生硬地抬起手臂,扭曲地模仿着我持握相机的姿势。
和朋友们聊天时,她也紧盯着我,嘴唇翕动,像是在复刻我的口型。
饭后,我独自坐在廊下,强烈的被注视感袭来。
一转头,小花就站在我身边,我差点尖叫出声。
什么时候来的?竟没有一点声音。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不自然地向上扯动,露出扭曲的笑容。
“姐姐,你……好漂亮。”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触手,滑过我的脸颊、脖颈、手臂……贪婪和占有欲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溢出。
这眼神不像在看人。
像在打量一件合身的衣服。
5.
连日的惊恐与悲伤耗尽了精力,今夜我睡得很早。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窸窣声将我吵醒。
一睁眼,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花,居然站在床边。
月光照在她脸上,白得吓人。
她手里握着的,正是我梦里见过的那把短刀。
我想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贴上脖颈。
刀锋熟练地沿着身体轮廓滑动,我的皮肤,像一件湿漉漉的旧衣,从骨肉上剥离。
我被一股蛮力从身体里拽了出去,悬浮在空中,绝望地嘶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花拎起尚存着体温的“人皮”,满足地钻了进去。
床上的“我”睁开了眼睛,嘴角僵硬地勾起。
而真正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顶着“林夏”皮囊的怪物,心满意足地从床上坐起。
“不——!!!”
我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颤抖着摸遍全身。
还好,只是个梦。
我的皮肤还在,我还活着!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房门竟然开了一条缝。
走廊昏暗的光线如同毒蛇,渗入漆黑的房间。
“林夏姐姐……”细细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你做噩梦了吗?”
是小花。
“滚开!别过来!滚啊!!!”
我抄起床头的金属台灯,用尽全力砸向门板。
“砰——哗啦!”
巨响伴随着灯泡碎裂的刺耳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6.
“夏夏!”
“出什么事了?”
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由远及近。
走廊灯“啪”地亮起,门被推开。
陈敏一脸惊惶地冲进来,段鸣和吴安生紧随其后。
“夏夏,怎么了?!”陈敏扑到床边,看到我面无血色,浑身发抖,立刻紧紧抱住我。
“我……她……”我牙齿打颤,惊恐地指着门外,“小花……在那里!”
巴鲁高大的身影随即出现,脸色铁青,攥着小花的胳膊。
“说!怎么回事?”
“我,我在巡夜,听到林夏姐姐尖叫,”小花捏着衣角,语气急促,“我怕她出事,才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我没进去……”
她转向我:“林夏姐姐,对不起……”
“别过来!”我厉声打断,身体往后缩。
巴鲁粗暴地拽回小花:“你吓到客人了。”
他向我们道歉,说因为小花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导致她性子孤僻古怪,请我们原谅。
然后便拖拽着小花离开,小花瘦弱的身影踉踉跄跄,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声。
段鸣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门缝,又望向小花消失的方向,眉头深深蹙起。
法学系的他一向敏锐。
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7.
次日一早,我拦住段鸣。
确认四周无人后,我单刀直入:“段鸣,昨晚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点了点头,压低声音:“昨晚的小花,非常清醒,甚至有些惊恐,和平时空洞麻木的样子判若两人。而且,巴鲁过于粗暴,根本没有爷爷对孙女该有的心疼。”
我心头一凛。
如果传闻中的“换皮术”真的存在,那小花的身体里,也许还有其他的“灵魂”。
当天,我以精神不济为由,留在民宿休息。
等巴鲁带其他人出发后,我找到独自在后院坐着的小花。
面对她我依然心有余悸,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小花。”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
眼中先是熟悉的空洞,随即那层迷雾被奋力撕开,一片清明。
“林夏姐姐,快跑!”
我心跳漏了一拍:“跑?为什么?”
8.
“巴鲁和吴安生……”
她剧烈颤抖起来,眼球不正常地上翻,又被强行压下,仿佛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他们要害你!你是‘完美容器’!”
我脑子“嗡”地一声:吴安生?他怎么会……
“苏棠呢?”我扑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苏棠在哪?!”
泪水从她眼中涌出:“苏棠姐姐知道他们要害你,还逼我当临时容器,她带我逃跑,却被推下了悬崖……”
话没说完,她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怪响。
然后开始抽搐,眼神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在恐惧与空洞间疯狂闪烁。
最终,所有属于“人”的光彩全部熄灭了。
她僵硬地咧开嘴,模仿我的口型,一字一顿。
“苏……棠……在……哪……”
我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苏棠死了,是被推下去的。
我大学四年的好友吴安生,竟然是帮凶。
而他们从一开始,要的就是我的命。
胸口堵得发慌,分不清是失去闺蜜的痛,还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冷。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现在不能乱。
稳住心神后,我看向面前这个诡异的小花:她的话,就是真相吗?
我需要更可靠的证据,需要能直指真相,能让我破局的证据。
对了,苏棠的房间。
她一定会给我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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