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柔软的白色窗帘,漫进主卧里。

江昔念有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太阳穴传来的尖锐胀痛。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醉酒后头疼过了。

以往每次碰酒之前沈靖年会给她备好醒酒药。

江昔念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下意识的沙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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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年,水……”

可许久,都没有那道身影靠近。

她睁开眼,才发现偌大的卧室里,一室冷清。

准确地说是空,是因为少了一些东西的空。

床上没有沈靖年买的动漫玩偶抱枕、床头柜上也没有那瓶助眠的浅淡香薰。

以往沈靖年出差,这些东西都还在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江昔念的酒意便瞬间醒了大半。

她几乎是立刻冲向了衣帽间。

主卧室里,有两间衣帽间

一间是她的,所有衣服配饰都整整齐齐的放着。

另一间沈靖年的,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

江昔念打开柜门的手,僵了许久。

脑海里又浮现起,沈靖年给她发的那些信息。

沈靖年说和她分手了。

祝贺她和沈逸乘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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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那些文字像是化作了无数根尖锐的细针扎在她的血肉里,疼得她呼吸发颤。

直到吃下一粒醒酒药后,才缓和了一点。

与此同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一道礼貌的声音。

“江总,您好,这边是梵颂婚纱工作室。想跟您确认一下,定制的西装是为您送到景澜湾2号别墅沈家,交由一位叫沈逸乘的先生签收,是吗?”

江昔念呼吸骤然一沉:“地址不是苏城壹号别墅吗?为什么会改成沈家?”

对方停顿了一下,谨慎回复:“系统记录显示,是你先生将地址信息从你的住址更改到了沈家。”

后面的话,江昔念已经听不清了。

江昔念耳边一阵轰鸣,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手背上狰狞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一小时后。

江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空气近乎凝固。

李特助硬着头皮,将查到的信息一一汇报:“根据梵颂那边提供的监控,的确是靖年先生把收货地址改成了沈家那边。”

“另外,靖年先生还更改了海瑞?温斯顿定制婚戒的尺码,ValentinoGaravani的婚纱头饰修改意向,留的也是逸乘先生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