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孔子只跑了个豫鲁小环线?”——昨晚刷到这条热搜,我直接把外卖放下,地图一拉,从濮阳到商丘直线才两百公里,连我周末骑摩托去撸串的距离都不到。十四年,就这?瞬间有种被教科书忽悠了半辈子的憋闷。
可再细扒,更离谱。五十六岁的老孔,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腰里别着剑,车后驮着一口袋书,带着三十几个学生,从鲁国出发,第一站卫国,卫灵公请他吃饭,却只顾和南子眉来眼去,老孔当场黑脸:好色超过好德,拜拜。转身去宋,司马魋直接砍了他讲学那棵大树,差点连人一起劈。最惨是在陈蔡之间,吴楚打仗,两边军队把路一堵,师徒直接断粮,学生饿得站不稳,子路脸都绿了,问老师:君子也会穷?孔子喘着粗气答: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翻译过来就是,饿也要饿得体面。这话现在听,像极了我等月底还信用卡时的自我催眠。
更魔幻的是郑国那一回,他和学生走散,独自站在城门下发呆,路人围观:瞧那人,像条丧家狗。子路后来学给他听,孔子笑:对对对,说得真像。那一刻,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尘土味,两千五百年前的尴尬,一点没过期。
所谓“周游列国”,其实就在河南山东打转转:卫、曹、宋、郑、陈、蔡,外加楚国边境蹭了个边,全程没出中原。放在今天,高铁两小时,他老人家却走了十四年,还差点把命搭进去。为啥不走远?一来马车时速三十里,二来周边全是战火,能挪窝已属不易。更关键的是,他不是为了打卡,而是挨家挨户推销“仁政”这款冷门APP,国君们嘴上说好,身体很诚实:改革太累,还是喝酒打猎爽。于是,每到一个城,吃闭门羹、受白眼、被驱赶,循环播放。
回到鲁国时,孔子六十八岁,头发全白,学生死的死、散的散,他自己也明白:政治这条赛道,彻底没戏。于是转头把十四年的憋屈写成《春秋》,把路上的问答剪成《论语》,把“丧家狗”的自嘲熬成一剂猛药,留给后人治心病。那一刻,地理范围小不小已经不重要——他靠两条腿,把“士”的尊严走出了纸面,让后来所有不得志的读书人,都能在他的脚印里找到安慰:原来我混得惨,不是因为我差,是因为我坚持的东西本来就难。
所以,别再笑他走得近。真正远的距离,从来不是地图上的公里,而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那条缝。孔子没跨过,但他把缝亮给我们看了。就凭这点,我甘愿今晚把外卖钱省下来,去买本《论语》压压惊——至少,下次饿的时候,我能学着体面一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