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美国“亚伯拉罕·林肯”号航母打击群抵达中东海域,编队配置完整,发出强烈警告。特朗普公开声称要往伊朗附近增派军队,话音刚落,整个地区的紧张程度就提高了。伊朗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导弹阵地被启用,雷达系统全部打开,反导系统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伊朗对外强硬,声明来犯必抗,警告周边国家不得提供场地或者空域,否则后果自负。波斯湾周边国家大都比较小心,阿联酋、卡塔尔、沙特明确表示不愿意卷入其中,拒绝充当跳板。以色列一直同伊朗敌对,这次也不例外,但是以色列依然谨慎地按兵不动,显然在评估伊朗强大的导弹和无人机力量。

1月27日,中俄两国防长通电话,俄罗斯方面主动沟通的意图很明显:乌克兰战事消耗没有减少,美国多线施压难以独自承担。中国表示愿意加强战略上的合作,提升风险应对的能力。尽管语气克制,但是稳定器信号已经传递出来,即不鼓励升级也不让单边冲动拖累地区。

美军首先加大了部署力度,航母也在造势;伊朗随即提高了战备水平,并划定了红线;中东其他国家尽量不要被卷入其中;随后中俄两国也对表了,释放出“稳”的信号,这些环节相互交错,描绘出现有的情形。即使对撞,美国也不是很轻松,伊朗多年在导弹与无人机体系上投入很大,机动发射车、地下阵地、通信冗余等一应俱全。

最难的是它的非对称打法:多点分散、盯住弱点进攻、不能一击制胜,一旦战事拖长,补给、舆论、盟友协调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战果都会大打折扣。伊朗国内在外界压力之下更容易团结一致,速战速决几乎不可能实现。美军当地的盟友这次更加谨慎了,油气航道就在门口,波斯湾没有安全岛,谁都怕受到牵连;基地能不能开放、空域能否通行,都是硬性条件,远程打击也要考虑着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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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的打算不能不考虑,中国中东经贸和能源利益重大,霍尔木兹海峡一旦失控,全球动荡难免,中方一向主张政治解决、防止失控。俄罗斯就更加直接了当:伊朗是中东的关键支点,叙利亚的稳定离不开伊朗的配合,如果伊朗受到重创,俄罗斯在该地区的布局就会瓦解,普京不会坐视牌局翻盘。

合作不代表结盟,但是配合越来越密切了,乌克兰战争的经验显示,在关键的时候同步沟通能够减少枝节,降低误判,在中东地区也有稳定局势的效果。即使美国方面表现出强硬的姿态,但真正按下按钮之后,付出的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国内政治撕裂、财政压力增大、社会对远方战事的疲劳加深。单边军事行动难以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持,舆论阻力也需要考虑进去,从军事、外交、经济三个方面来考虑,拉满弓也不一定会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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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航母打击群的节奏是靠近敏感海域进行威慑巡航,还是频繁和盟友联训并加大强度,或者保持距离,以沟通和秀存在为主。前者表示升级风险提高,后者表示仍然处于可控范围内。看伊朗的态度是持续高强度战备以及硬线话术,还是保留更多的外交空间。红线画得越粗,对抗的弹性就越大,如果出现了克制回环,那就说明双方都在找台阶。

中俄防长通话之后,是否进一步具体化合作,比如说海上安全、反恐合作、经济稳定等方面的内容,这都会影响局势是否能平稳。对峙不存在赢家通吃的故事,真打的话,受伤的不是两方而是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