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应了一声,再无下文。
这反应让江屿深莫名烦躁起来,“你不信我?”
“我信。”温窈终于转过脸看他,眼神像无风的湖面,“你一直是个负责任的医生,关照患者是应该的。”
江屿深愣了愣,忽然说不出话来。
从前,他总是厌烦她的患得患失,不耐烦地解释,“我跟语清早就是过去式了,如今我只当她是我恩师的女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现在她终于如他所愿,不再敏感,不再追问。
可江屿深却觉得心口堵着一团棉絮,闷得发慌。
不对……这感觉不对。
他眉头越皱越紧,正要开口,门外却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闷响。
乔语清扶着输液架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病号服下摆还沾着点滴回血的红渍。
“屿深……”她咬着唇,声音细弱,“我听护士说,温小姐也住院了……”
“你怎么下床了?”江屿深冲过去扶住她,语气责备中带着关切,“我不是嘱咐过你必须卧床休息吗?”
乔语清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我担心温小姐,我想过来看看她……”
江屿深无奈叹了口气,打横抱起乔语清,回头对温窈说,“我先送她回病房,马上回来陪你。”
他抱着乔语清离开的背影,被走廊尽头的白光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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