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四年的那个冬天,荆州的冷雨下得简直要把人的骨髓都冻裂了。

就在这一年,那颗曾经吓得曹操差点迁都的“汉寿亭侯”大印,像块废铁一样滚进了临沮的烂草堆里。

很多人读这段历史,老是盯着关羽大不大意、张飞喝没喝酒,甚至去骂糜芳这种二五仔,却根本没注意一个恐怖的数据:这年关羽58岁,黄忠72岁,连最嫩的马超都40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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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什么大意失荆州,这分明是老天爷对这帮“老年天团”搞的一场降维打击。

咱们把《三国演义》那个美颜滤镜关掉,回到那个血淋淋的现场,你会发现事儿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先说说关羽。

大家都觉得他是傲气冲天,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疼得实在顾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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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那把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

年轻的时候,这是那是扬名立万的神器,抡起来跟玩似的;可到了快六十岁,这就是个压垮脊椎的刑具。

我特意去查了下现代医学数据,长期单侧负重会导致严重的脊柱侧弯和神经压迫。

在樊城跟庞德打了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真不是庞德多牛,而是关羽的爆发力已经衰退到临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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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像现在你让一个马上退休的老职工去跟00后拼通宵加班,这不是玩命吗?

史书里那个吓人的“刮骨疗毒”,在医生看来,其实就是右臂长期承受重创后的慢性骨髓炎或者严重的软组织坏死。

他在硬撑,因为他是“武圣”,是蜀汉的脸面。

英雄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对手的刀剑,而是那个不许英雄喊疼的“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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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张飞

阆中大营深夜那声惨叫,很多人说是部下背叛,其实我倒觉得,那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彻底爆发。

你想想长坂坡那个吼断桥梁的猛男,晚年为啥酗酒成性、拿鞭子抽手下?

这在心理学上太典型了。

张飞的战力下滑,不在胳膊腿儿,在于神经系统崩了。

你看他在巴西之战打张郃,虽然赢了,但他开始大量使用计谋和利用地形,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直接冲上去硬刚。

这虽然是成长,但对于一个习惯了“万军丛中取首级”的人来说,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打不动了,这种心理折磨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酒精哪里是他在贪杯,分明是他用来麻醉那个千疮百孔的神经系统的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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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马超黄忠,这俩人的晚年简直就是蜀汉职场的恐怖故事。

马超死得不明不白,说是病逝,其实就是“吓死”的。

作为一个曾经跟曹操叫板的一方诸侯,投奔刘备后,马超就是个被圈养的困兽。

他在汉中之战表现得那么拉垮,不是武功废了,是“不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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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兵权越重,死期越近,这道理他太懂了。

从西凉锦狮变成唯唯诺诺的守户犬,这种心理上的自我阉割,比刀伤致命多了。

黄忠呢?

他在夷陵之战那种近乎自杀式的冲动,恰恰是因为看懂了马超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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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70多岁了,急疯了,必须要用“即战力”来证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刘备随口那句“老将无用”,直接击穿了这群老兵心里最深的恐惧——被时代当垃圾一样扔掉。

所谓的“老当益壮”,不过是一群怕被时代抛弃的老头,在拿命换最后一点存在感。

这帮人里头,也就赵云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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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谁战力保存得最好,那必须是赵子龙

但这不怪他身体好,是因为他转型转得太漂亮了。

到了诸葛亮北伐那会儿,70岁的赵云在凤鸣山确实还能打,但真正体现他水平的,是街亭兵败后的撤退。

别的部队都乱成一锅粥,只有赵云这边,一兵一卒都没少,连物资都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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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他,早就不玩“七进七出”那种个人英雄主义了,他懂得了什么叫“止损”,什么叫“兜底”。

他在箕谷当疑兵吸引曹真主力,这种隐忍和大局观,比当年长坂坡的热血更有含金量。

赵云的不败神话,是因为他比谁都先学会了向岁月低头,把“个人秀”变成了“团队局”。

说白了,五虎上将的谢幕,其实就是三国战争模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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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是“神仙打架”,靠猛将单挑决定胜负;后半段变成了拼国力、拼后勤、拼制度的“绞肉机”。

诸葛亮在五丈原哭得那么伤心,不仅仅是心疼老朋友,更是绝望啊。

刘备集团太依赖这五把尖刀了,导致军队建设严重畸形。

尖刀一折,后面全是断层,蜀汉连个能接班的中生代都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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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别再纠结他们战力下滑了几成,这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关羽死于“神像的重压”,张飞死于“精神的崩溃”,马超死于“政治的猜忌”,黄忠死于“价值的焦虑”,只有赵云善终,因为他顺应了职业经理人的路子。

在那座著名的五丈原荒丘上,诸葛亮哭的不仅仅是逝去的老友,更是那个“一人一马就能左右天下”的浪漫主义时代的终结。

景耀六年,邓艾的大军翻过阴平小道,那把曾在大雪中震慑华夏的青龙偃月刀,此刻正躺在武库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