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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能听懂猫语是我从小的秘密。

大婚前夜,橘猫急得炸毛:“姐姐,新郎和伴娘在床底偷情!”

我转身对我妈说:“压床吧,花样越多红包越大。”

八个体重过百的童男跳上智能婚床时,床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这一次,我要他们永不分离。

01

之前我妈坚持老家结婚要压床的习俗,可我就是不肯,她只好作罢。

现在看到点头,她立刻喜笑颜开,招呼门外的童男进来。

一共八个,都是精挑细选的,个个虎头虎脑,体重全过了百斤,跑起来地都跟着颤。

为首那个叫小宝的,更是重量级选手。

我妈拉着我,喜气洋洋地交代着规矩。

“这几个孩子属相都跟你和阿风六合,只要在新床上闹满半个小时,保管你们多子多孙,财源滚滚!”

我目光落在主卧那张价值不菲的智能婚床上。

意大利进口,顶级橡木。

床下有巨大的电动储物空间,是陈如风特意选的,说可以放换季的被子。

藏两个人肯定没有问题,在下面偷情,真是会藏。

这个电动床平时用遥控器一按,床板就能平稳升起。

只是那电机的质量不太稳定,偶尔会卡住,甚至失灵。

我的助理小玲一脸为难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江总,还是没找到陈少跟林小姐,人都不见了。”

小玲口中的陈少,是我的未婚夫,陈如风。

林小姐,是我最好的闺蜜,今天的伴娘,林薇薇。

一个是我谈了十年,即将携手一生的爱人。

一个是我从大学就资助,亲如姐妹的闺蜜

我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找不到,就当他们没来过。”

我走到那群已经迫不及待要往床上扑的小胖墩面前,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红包。

“小宝贝们听好了!”

“今天谁在床上蹦得最高,玩得最花,我就把这最大的红包给他!”

“不止有红包,我还让人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最新款的游戏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是一群精力无处发泄的熊孩子。

听到红包和游戏机,八个小胖墩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摩拳擦掌。

就在他们准备冲刺的时候,一道惊慌失措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猛地冲了过来。

是陈如风的堂弟,伴郎陈凯。

他仗着陈如风的势,在我面前总是带着几分优越感,对我压他堂哥一头的女强人颇有微词。

我知道,他平时没少帮陈如风打掩护。

但此刻,他脸上哪还有半分优越,只剩下骇然和惊恐。

他冲到我面前死死拦在那八个小胖墩,整个人都在抖。

“不行,嫂子,绝对不行!”

“这床金贵,怎么能让小孩子上去乱蹦呢?”

“万一跳坏了,多不吉利啊!”

我挑起眉,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度彻底凉了下去。

他果然知道。

窗台上的那只橘猫舔了舔爪子,喵喵声地传进我的耳朵。

“这个傻子急眼了,他哥就在床底下呢,他其实是放风的!”

“刚才他一时好色心起,跑去骚扰美女化妆师,要人家的微信,才把这边的事给忘了”

“本来那对狗 男女想出来,结果电动机短路了,门被锁死了,哈哈哈,笑死猫了。”

02

我脸上挂上了错愕与不解,眉心微微蹙起。

陈凯,你这是干什么?”

“压床是我们老家的习俗,图个吉利,我妈准备了好久,孩子们也盼着热闹热闹。”

“你一个大男人,拦着一群孩子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婚礼第一天就不痛快?”

周围的亲戚长辈们本来就支持压床,听我这么一说,看他的眼神顿时充满了不赞同。

我妈更是直接拉下了脸,陈凯的行为无疑是在破坏她的心血。

“小凯,你嫂子说得对,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不就是一张床吗?跳坏了再买一张就是了,我们江家还缺这点钱?”

我妈的话掷地有声,陈凯眼神飘忽不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他揭发他堂哥和我闺蜜,光着身子躲在我俩的婚床底下吗?

那是把整个陈家的脸都扔在地上。

“不是钱的事儿,嫂子……”

“我哥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床!”

“你要是让这么多孩子上去蹦,等他回来肯定要生气的!”

真是个蹩脚的理由。

那个大学时可以一周不洗袜子,把宿舍搞得跟垃圾场一样的男人有洁癖?

这话骗鬼,鬼都得扇他两巴掌。

“荒唐!”

我厉声呵斥。

“陈如风失踪快一个小时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担心得火烧眉毛。”

“现在不过是按照习俗办点事,求个心安,你却在这里胡言乱语,推三阻四。”

“你是想诅咒我结不成婚,还是知道什么秘密,怕把什么脏东西给震出来?”

我步步紧逼,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无论如何也戴不起诅咒婚礼的大帽子。

但他更承担不起陈如风在里面被活活踩死的后果。

陈家就陈如风这一根独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大伯能扒了他的皮!

“嫂子我求你了,我们换个方式,行不行?”

“我们可以让孩子们在旁边唱歌跳舞,也一样热闹啊!”

陈凯的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我厌恶地侧身躲开,助理小玲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地将他隔开。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我妈。

“妈,你看他,非要搅了我的好日子!”

“吉时都快到了,再不压床,就不灵了!”

我妈对着不远处的两个保安一挥手。

“把这个不懂事的给我拉到一边去!”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起陈凯的胳膊就往旁边拖。

陈凯疯了一样挣扎,嘴里刚要喊出什么,就被一个眼疾手快的保安用喜帕塞了嘴。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盯着那张床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窗台上的橘猫兴奋地甩着尾巴,喵喵乱笑。

“好戏开锣咯!”

“里面那个女的刚才还偷偷说姐姐不懂风情,说新郎一定不会幸福,现在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幸福的震动!”

“哈哈哈,八个小胖子,加起来快一千斤了,这一脚下去,天花板都得抖三抖!”

03

那八个小胖墩,争先恐后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婚床。

第一个小胖子小宝,用尽全力跳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整个床垫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向下凹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站在旁边的我,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传来清晰的震动。

其余七个孩子见状,也立刻加入了这场狂欢。

他们尖叫着,笑着,把这张百万婚床当成了他们专属的蹦蹦床。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孩子们的欢笑声、长辈们的喝彩声,和我妈那满足的笑声。

而在这片喜庆之下,是另一重地狱。

窗台上的橘猫现场直播,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哇哦,那个男的头直接撞在床底的横梁上了,当场就见了红!”

“女的在尖叫,可惜声音半点都传不出来,全被床垫和上面的蹦跳声吸收了,笑死猫了!”

“他们想捂住头,但是空间太小了,加上剧烈的晃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男的本来还想把女的护在身下,结果一个小胖子跳下来,女的后脑勺磕在电机的金属外壳上了!”

“刺激,太刺激了,那个女的好像直接晕过去了!”

果然猫猫的探知能力远超人类,能根据细微的声音分析床底的情况。

抓老鼠的时候就是凭借的这一招。

我听着这些令人愉悦的描述,脸上的表情却愈发温柔和煦。

我甚至还拿起手机,对着床上那群闹腾的孩子们拍起了视频,准备发个朋友圈。

孩子们玩疯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跳跃,都狠狠地砸在床下那对狗 男女的身上。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酷刑。

被保安按在角落的陈凯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八个小胖子,就是八个催命的阎王。

但我并没有任何要叫停的意思。

这才哪到哪?

我们两家都是京城豪门,门当户对,是高中时期就爱的死去活来的青梅竹马。

我陪他出国留学,再回国创业。

从一无所有,到今天的身家过亿。

当初我拿到了巴黎高等商学院的终身教职 offer,本可以当个快乐的新移民。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年薪百万欧元,还配独栋别墅。

可他说,他想回国创业,我二话没说,推掉了 offer,跟他回来了。

当时我爸妈一直反对我们创业,更希望我过上美满平凡的生活。

而他的父母当时不和天天吵架,也没有给于多少支持。

因此他的创业,只有我的默默支持。

回国后的前三年,他的公司一直在亏损。

是我用自己的积蓄和人脉,一次次帮他渡过难关。

我动用了在欧洲积累的所有资源,给他介绍客户,帮他对接项目。

凌晨三点还在改商业计划书,早上六点就要赶去赴约。

他融资遇到困难时,是我拿出了自己私自攒的 200 万积蓄给他应急。

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我私下投的三个公司竟然都上市了,也算是无心栽柳柳成荫了。

却也埋下了隐患,因为创业成功,我开始发现他的公司各种问题。

慢慢的,他总是说我女强人,变了。

虽然有时候温存的时候,他也会说等公司上市,一定给我最好的生活。

可是没想到,等来的确是他的背叛。

我最好的闺蜜,我把她从贫困的泥潭里拉出来。

大学时她家里出事,父母欠下巨债跑路,她差点要辍学。

是我每个月给她生活费,帮她交学费,让她顺利毕业。

毕业后她找不到工作,是我把她带进陈凯的公司,从基层做起。

她说自己想考 MBA,学费要三十万,我二话没说就转给了她。

她生病住院,我守了她三天三夜。

她说要买房,首付不够,我又借给她 五十万。

这些年,我前前后后在她身上花了至少 五百 万。

她每次都说会还,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过。

我从来没催过她,因为我把她当真正的姐妹。

她要做我的伴娘时,我甚至专门花了十万块给她定制了伴娘礼服。

因为我希望她在我的婚礼上,也能成为最美的那一个。

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04

大概蹦了五六分钟,孩子们的劲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互相攀比,跳得更加卖力。

我忽然皱了皱眉,似乎对现状有些不满意,走到床边,故作担忧地对我爸说道。

“爸,这床晃得好像有点厉害,声音也不太对劲。”

“我担心这么蹦下去,会把床给蹦塌了,那也太不吉利了。”

我爸闻言,凑过来果然听到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是有点,这进口的玩意儿也不结实啊。”

“要不让孩子们下来吧,意思意思就行了。”

“不行!”

我立刻反驳,语气坚决。

“妈说了,压床要压够半个小时,这样福气才能压得住!现在停了,万一我和陈如风以后不顺怎么办?”

我努力装出被封建迷信洗脑,对未来充满不确定的小女人。

我爸最吃我这套,他一向觉得我太强势心立刻就软了。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把床蹦塌了。”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你不是让人在院子里准备了几个用作装饰的大理石墩吗?就是准备放古董花瓶的那种。”

“我们让人搬几个进来,塞在床的四个角,把床架给顶住了,不就不晃了吗?”

“这样既稳固,又不耽误孩子们继续为我祈福,两全其美!”

我爸一听,觉得这主意简直绝了。

“好主意!来人,快去院子里把那几个石墩搬进来!”

我爸一声令下,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行动起来。

那些大理石墩每一个都沉重无比,质地坚硬。

很快,四个大理石墩被合力抬了进来,放在了婚床的四个角落,死死抵住了床框。

这一下,彻底堵死了陈如风和林薇薇最后的生路。

虽然储物柜被电机锁死,但毕竟是木质结构,如果陈如风拼尽全力,或许还有可能撞开。

可现在,四个大理石墩从外部将床架牢牢锁死。

他们被困在了一个由顶级橡木和坚硬大理石构成的,绝对密闭的棺材里。

外部的孩童是锤,内部的石墩是砧。

他们就是那块任人捶打的烂肉。

窗台上的橘猫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绝了,姐姐这一招太绝了!”

“这下是彻底的瓮中捉鳖,不,是床下压狗了!”

“里面的男的刚才还想用肩膀撞床板,结果直接撞在了石头上,估计骨头都裂了。”

“哈哈哈,他疼得缩成一团,那个女的也被撞得又晕了过去!”

我听着猫咪们的战况播报,脸上的表情愈发虔诚担忧。

我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多想和他有个幸福的婚姻呢。

谁又能想到,我正送我那十年挚爱,下地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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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