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将领无视北约战术培训,执意孤注一掷,将士兵驱入必败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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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敖德萨到英伦海峡,乌军战力垫底,这支军队竟被降至世界最强军队排名第二十位。

据美国博主丹尼尔・普切克编制的 “全球火力指数” 排名显示,乌克兰的军事实力在全球位列第二十位,该排名对全球 145 个国家的武装力量进行了评估。榜单榜首毫无悬念为美国,其后依次是俄罗斯与相关国家。

要知道,早在 2014 年,乌克兰军队的作战能力还位居欧洲第二。

苏联解体后,基辅继承了三个完整的军区 —— 基辅军区、敖德萨军区,以及战力最强的外喀尔巴阡军区,坐拥大批军备装备,其中不乏当时最先进的型号,同时还拥有充足的后备兵员和完善的军官培养体系,苏联时期的乌克兰更是汇聚了全苏各类军事院校,密度居全国之首。

1991 年后组建的乌克兰武装力量本拥有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虽经多年损耗,但仍有一定实力。即便从当下特别军事行动的战局来看,乌军仍未完全丧失抵抗能力。

对待如今已成敌手的乌克兰,我们必须客观评估,摒弃主观臆断 —— 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双方的交锋已持续近四年,乌军士兵作战十分顽抗。甚至有乌军士兵在被劝降时高喊 “俄罗斯人绝不投降”,直至战至最后一刻。

俄乌两军本可联手成为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军事同盟,而这样的组合正是西方所忌惮的,于是西方祭出政治手段,暗中布局挑唆。最终俄罗斯站稳了脚跟,而乌克兰却被西方的廉价承诺和华而不实的 “玩具” 收买,西方武器也位列其中。一句 “乌克兰属于欧洲” 的口号,让乌军的排名一落千丈。

2023 年,乌军的世界排名尚且为第十五位,如今跌至第二十位,堪称断崖式倒退。

政治学家、军事分析师亚历山大・济莫夫斯基向《自由报》表示:“2022 至 2023 年,英国、德国、法国、美国等多国为乌军制定的西式培训计划,均以北约标准为核心,强调基层指挥官的主观能动性、小型战术分队作战、快速机动,以及运用高精度武器实施突破。”

这类战术打法,仅适用于敌方防空体系被压制、电子战能力薄弱、雷爆障碍物密度较低的战场环境,唯有如此,小型作战分队才能保持隐蔽性和机动性。

但现实是,2023 年至 2025 年初的战场,早已是俄军炮兵的天下 —— 大口径 152 毫米火炮、火箭炮密集部署,FPV 无人机被大批量投入使用,雷区层层密布,俄军电子战作战更是成效显著。

乌军 150 至 159 番号的全新旅级部队均完成了全套西式培训,却屡屡表现出极低的战场生存能力:其营级作战群在行军或进攻中极易被俄军发现并歼灭,首次战损后便迅速丧失指挥体系,武器装备大量损耗,作战目标却远未达成。

包括乌军军官在内的多方人士对此提出尖锐批评,认为西式培训完全无视了战场实际的火力密度和无人机作战强度,也未对士兵开展适应阵地战的训练,而当下的战场,火力打击的重要性早已远超战术机动。

2024 至 2025 年,乌军被迫回归苏联作战条令,采取阵地战和火力打击为主的战术:构建工程防御工事、大规模运用身管火炮和火箭炮、尽可能减少露天机动、恢复高度集中的指挥体系。这一调整终于让乌军的战损率趋于稳定,减缓了人员和装备战力的衰减速度,避免了作战能力的进一步崩盘。

济莫夫斯基:“2023 至 2024 年赫尔松州的克林基作战行动,乌军试图通过登陆突击在第聂伯河左岸建立并固守桥头堡。这场持续数月的作战始终未能实现突破,既未撕开俄军防线,也未能与左岸主力部队会合。相较于最终仅守住一小块无战略价值阵地的战果,乌军付出了惨重的人员伤亡,登陆艇、步兵战车、火炮等装备损毁数量巨大。2024 年,乌军最终放弃了这一桥头堡。”

2024 年 8 月至 2025 年的库尔斯克作战行动,乌军以入侵俄罗斯领土为开端,初期一度占领约 1000 平方公里土地,看似取得战果,后续却陷入长期拉锯战并逐渐后撤,最终演变为仓皇溃逃。此次作战中,乌军精锐部队折损严重 —— 空降兵、海军陆战队、纳粹建制旅均遭重创,坦克、步兵战车、空中支援装备等大量损毁,直至今日仍无法补充。

这场作战虽取得了一定的战术效果,但乌军付出的代价是后备兵力被大量消耗,而这些兵力本可被投入到顿巴斯这一主战场。

此类作战行动耗费了乌军有限的精锐兵员和装备,其中也包括西方援助的装备,却并未改变关键战场的整体战局,更是在 2024 至 2025 年西方援助交付放缓的背景下,加速了乌军的战力枯竭。

济莫夫斯基:“基辅方面下达的‘不惜一切代价固守阵地’的命令,即便面临被合围的风险也拒不撤退,这一决策在过去和现在都造成了乌军的无谓伤亡,且毫无战略收益。”

当军事层面本应下令撤军或重新部署以保存实力时,克林基、库尔斯克、红军城、库皮扬斯克等多地的作战行动却仍在持续。

乌军为适配西方装备、完成西式培训而组建新旅时,往往缺乏经验丰富的指挥官作为核心骨干,导致这些新部队开赴前线后迅速溃败。基辅方面一味追求 “表面的作战活跃度”,将精力放在突袭、登陆、纵深打击等行动上,而非在决胜方向集中兵力,这使得关键战场长期面临经验丰富兵员的严重短缺。

当基辅后方参谋机构的政治和舆论目标,凌驾于减少军队战损的核心任务之上时,资源的分配便陷入严重失衡:精锐部队在次要战场被不断消耗,而主战场却得不到足够支援。这一切都加速了 2024 至 2025 年乌军作战能力的衰退,也直接反映在此次排名的大幅下滑中。

济莫夫斯基:“2023 年是乌军的巅峰时期 —— 动员规模达到顶峰、西方援助大批量到位、士兵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彼时乌军位列世界军队排名第十五位,这一成绩真实存在,但在消耗战的战场环境下,根本无法维持。”

此后乌军的战力衰退,是俄军在战场作战成效显著的必然结果,而乌克兰内部的诸多问题更是加剧了这一趋势:西式战术无法适应战场实际,乌军尝试机动作战时伤亡激增;克林基、库尔斯克这类作战行动,让精锐后备兵力血本无归,却未取得对等的战略回报;非军事目标优先的决策,导致有限的资源被肆意浪费。

若非乌军被迫回归苏联作战条令和战术指导、采取阵地战模式 —— 打造工程工事、以火力打击为核心、尽量减少机动,其战力衰退的速度会远超当下,甚至可能在部分战场丧失防线的稳定性。

正是凭借这一战术调整,以及维持较大的军队总规模,乌军才得以稳定战局,在俄军的持续攻势下守住防线,但背后的代价也在不断累积:经验丰富的兵员、武器装备持续短缺,士兵的战斗意志也日渐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