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延安两名团长即将被枪毙,军法处长摔笔怒吼:看墙上弹孔!

这一摔救了两条命,更摔出了教科书级的断案神技。

1941年的延安,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

两名八路军团职干部被五花大绑,旁边就是磨刀霍霍的行刑队。

签字笔递到了留守兵团军法处长莫文骅手里,只要他一点头,两条人命立马报销。

西北局那边早就拍了桌子:破坏军民关系,必须杀!

没有任何人怀疑这个决定不对,毕竟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年代,军队向群众开枪,这罪名比天大。

可莫文骅盯着那张催命符,愣是把笔狠狠摔在了桌上。

这一摔,不仅摔出了两个人的生路,更在土墙上摔出了一个比CSI还硬核的真相。

其实这事儿不能全怪大家火气大。

那时候咱们穷啊,国民党搞封锁,陕甘宁边区穷得连裤子都快穿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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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带着359旅去南泥湾,说是去大生产,其实就是去求生存。

部队要吃饭,要穿衣,后勤干部就得像讨饭一样到处跑物资。

这两名干部就是359旅负责采买的,跑到延长县跟当地县大队做买卖,结果因为斤两价格谈崩了。

那个年月,谁手里都有家伙,一来二去火气上来,直接在县政府大院里动了枪。

当时的情况简直就是一面倒。

县大队那是坐地户,直接告状说正规军欺负地方武装,不仅动手还敢开枪。

这事儿捅到西北局,陈正人当时就炸了。

要知道,党最怕的就是失去群众基础,“纪律”二字那是悬在头顶的剑。

为了给老百信一个交代,上面的意思很明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一儆百再说。

逻辑没毛病,陈正人拿着尚方宝剑找莫文骅要人,让他赶紧走完法律程序,拉出去毙了。

政治挂帅的年代,脑袋有时候确实没有屁股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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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文骅这人吧,在党内是出了名的“轴”。

广西百色起义出来的老革命,长征路上挑书箱子的儒将,认死理认得让人牙疼。

面对陈正人的催促,他居然反问了一句:“这案子,军法处查了吗?

证据在哪?”

这话把陈正人噎得不轻,觉得莫文骅这是不懂大局。

两人当场就杠上了,火药味十足。

莫文骅把话撂得邦邦硬:“不搞清楚谁先开的枪,谁也别想动人。

大不了我这个主任不干了!”

最后官司打到了毛主席那。

主席的态度就四个字:实事求是。

既然有争议,那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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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这块免死金牌,莫文骅并没有去搞什么口供对质,因为他知道,在那样的情绪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在撒谎。

他干了一件在当时非常超前的事——搞弹道痕迹鉴定。

莫文骅带着人直奔延长县那个肇事的大院。

墙上确实有两个黑洞洞的弹孔,看着挺吓人。

那时候哪有什么痕迹鉴定专家啊,但莫文骅是玩枪的行家。

他盯着弹孔琢磨出了门道:县大队用的是老掉牙的“土枪”,也就是老式步枪,劲大口粗,初速低;咱359旅的干部配的是驳壳枪,也就是德国毛瑟,口径小穿透力强。

这就是让死物开口说话的关键。

为了验证这想法,莫文骅在现场搞了个“实弹演习”。

找来同型号的步枪和驳壳枪,在同样的距离对着墙壁就是一通突突。

结果出来,在场的人全都闭嘴了。

步枪打出来的洞,跟狗啃的一样,边缘粗糙,弹孔巨大,周围墙皮掉了一大块;驳壳枪打出来的洞,那就是个光溜溜的小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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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看墙上那两个惹祸的原始弹孔——又大又糙,分明就是土枪打的!

真相这就很尴尬了。

搞了半天,是县大队先开的枪,而且连开了两发。

那两名359旅的干部被人家拿枪崩,居然愣是没还手,这哪是行凶啊,简直就是忍者神龟般的克制。

所谓的“正规军欺压地方”,完全是恶人先告状。

证据甩在脸上,县大队那边脸都绿了,不得不承认是他们先动的手。

案情大反转。

陈正人看着对比结果,二话没说就给莫文骅道了歉。

那两个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干部,最后只背了个行政处分,命算是保住了。

这场风波看似是两个人的生死,实则是当时延安两种思维的碰撞:一种是战争年代特有的“从重从快”,另一种则是莫文骅坚持的“重证据、讲程序”。

如果没有莫文骅那股子较真的劲儿,这两名老红军就真成冤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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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莫文骅这种“不唯上、只唯实”的臭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先在抗大的时候,为了整顿校风禁止学员谈恋爱。

结果没过多久,有个身经百战的老干部跟女学员结了婚。

按规定女学员被退学,但对于那个干部怎么处理,上面意见是要降职。

又是莫文骅站出来唱反调,说干部不是学员,没违反校规,不能为了杀鸡儆猴就乱来。

直毛泽东找他谈话,说这人明知故犯,他才松口。

他不是不听领导的话,他是必须把心里的那杆秤端平了才肯低头。

这事儿现在看着像个故事,但在1941年那个乱世,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它给全军透了个底:延安这地界,不光有铁的纪律,还得讲铁的事实。

莫文骅后来的路走得很稳,从东北战场的塔山阻击战,到建国后的装甲兵政委,他一直是那个冷静、理智、讲求科学的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