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好些研究地缘政治的外国教授在杂志上发表文章，表示不理解中国为什么没有依靠打仗就拥有这么大一片土地，他们反复提出这个问题，觉得中国不像亚历山大那样带兵远征，却能够保持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疆域，2023年剑桥大学举办了一场讲座，一位教授公开说了这个观点，结果中文网络上立刻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回应说这些教授只看地图却不看历史。
其实西方扩张那套逻辑，本身就有问题，罗马人靠军团占领地盘，但只管收税和派官员，从不学习当地语言风俗，结果帝国垮掉后，西边再也没统一起来，英国人更是典型例子，他们用军舰和枪炮抢夺地盘，可1947年印度独立了，其他殖民地也跟着全部脱离，核心在于他们把土地当作据点，而不是当成家，现在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来回折腾，本质上还是老路子——打下来，扶植一个傀儡政府，自己撤退，然后局势乱成一团。
中国这边走的是另一条路，北魏时期鲜卑人打进中原，没有消灭汉人文化，反而自己改姓氏、说汉语、学礼制，清朝入关也一样，康熙雍正亲自组织修编《明史》，用儒家那一套给朝廷找合法性，这不是让人投降，是大家一块变化，《后汉书》里那句夷狄进到中国就成了中国人，真不是吹牛，是实打实干了一千多年的事。
再看经济账，西汉设立西域都护府，主要不是为了占领土地，而是守住能种庄稼的绿洲，屯田养兵，唐朝在安西设置四个军镇，也都建在有水可以灌溉的地方，元朝对西藏和云南的土司基本不征收赋税，明清两代干脆放弃越南北部，因为那里瘴气太重，没法种粮食，费了力气却得不到好处，中国向外发展，从来不是贪图面积大，而是追求稳定，能够种地、养活人口，才值得去管理。
守疆这件事更加实在，左宗棠在1875年准备收复新疆时，朝廷拿不出足够的钱，他就自己卖掉房子、借高利贷凑齐军费，带着湘军走了八千里路赶过去，当时英国报纸还笑话他像是疯了，等到1884年新疆正式建省，户籍和税收全部铺开之后，沙俄再也不敢随便伸手，后来央视公布档案说，左宗棠部队在哈密和乌鲁木齐一共挖了237条坎儿井，到今天这些水渠还在用，守住国土不是光喊口号的事，而是真正把水渠修到田地里面。
西方到现在还绕不过这个弯，他们的教科书里写着领土就是主权加上军队保护，这是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传下来的老规矩，中国走的却是另一条路，靠文化慢慢融合，靠农业扎根发展，在他们眼里这种模式显得不合逻辑，哈佛有人曾经用“文化熵值”计算过，也承认中国的疆域确实更稳定，但始终不愿意说这是一条新路子。
时间线上有几个关键点要记住，386年北魏开始推行汉化改革，1689年《尼布楚条约》第一次用国际法划定边界，1875年左宗棠上奏请求出战，1884年新疆正式设立行省，2023年剑桥大学召开研讨会讨论这个“悖论”问题，把这些事件连起来看就很清楚，中国历史上不是没有经历过战争，但更多时候是先让人们愿意共同生活，再来确定谁来管理谁的关系。
翻看资料时，我留意到一个细节：清代在新疆屯田的士兵，大多是甘肃和陕西一带过来的农民，他们随身带着种子和农具，一边守卫边疆，一边开垦土地。这些人心里没有征服的想法，只是想把田地种好、让庄稼成活。也许这才是历史的本相——地图上那条疆界线，其实是靠锄头一尺一寸地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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