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五下午3点左右,是我离开父母家返回自己小家的时候。除了几年前由于疫情原因偶有变动外,10年来几乎雷打不动!
我需要回去洗澡、换衣服、浇花、收拾房间、写日记、和留守家人及朋友小聚,还有其他让我能够得到短暂放松调整的事情。
然后,在周六晚就再次返回父母家,开始新的24小时居家陪伴照顾二老的生活。周而复始,如此这般,我整整陪伴父母走过了10个春夏秋冬。
父母均已年逾八旬,他们的衰老速度是惊人的,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枉然!近一年来,罹患脑梗的父亲记忆力开始慢慢衰退,腿愈发无力,视力日渐模糊,1.8米的大个子,背也驼了,侧面望去,如一个“?”!
罹患阿尔茨海默综合症的母亲,平均每周有一次“神魂颠倒和灵魂出窍”的表现,更是将我唤成姐的名字。上周因梦到我丢失,一宿未眠“找人”,于是我全程陪她也“找”了一宿……
待我每周六返回后,父亲就像刚从长托幼儿园接回家来的幼童,也不管我手中拎着的数袋食材,就紧忙将我唤进房间,忙不迭地汇报并“谴责”姐的种种不是。而母亲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默默等着我和望着我。
我早已明白,现在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二老的大家长和主心骨。而在我少,他们却是我头顶上的那方蓝天!
小时侯
但最让我揪痛的就是每周的星期五。这一天,从早晨开始,二老即开始明显变得沉默。父亲更像一个即将被送到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闹情绪,中午不睡觉。来回叨叨,我走了后,他们没抓没捞。担心母亲大便失禁或摔倒……
而实际上,在我离开后2个小时左右,姐就下班了。我每次在离开家门前,尽量安排二老卧床休息,这样等待时间就不会感到漫长无聊而且相对安全。
我千哄万哄,腿还没迈出去,就须承诺我即将返回的计划和时间安排。然后,每人再喂一块德芙纯黑巧克力。
父亲倔犟脾气,他坚持看我下楼后再上床休息。母亲小声嘱咐我,下楼和乘车要小心和注意安全!当我真正挎起背包轻轻关门离开时,心中总是感到无比惆怅与伤感。
其实,我和二老每周仅分开1天,于他们却好似漫漫长夜,苦海无边。搞得自己有时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如此短暂的小别离,对父母来说就仿佛是一场生离死别!我更是被搞得愁眉不展,一路担心与惆怅。
可转念又想,自己还算是痛且幸福着吧?毕竟我还有爸妈可叫呢……
热门跟贴